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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使海国擒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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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使海国擒妖记(番外1)(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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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痨病,咳嗽吐痰,神昏气喘。

    胡仙儿见不如意,换了面皮,发泼使性,一言不合,提鞭便打。

    罗甲虽心中还舍不得那几件嫩物,却甚怕仙儿利害,性命要紧,顾不得了。

    一日寻个空隙,竟逃之夭夭,高飞远走去了。

    胡仙儿当晚不见他踪影,方知他是鸟飞兔脱了。

    清风、明月慌道:“这人自走了,但恐他将此间之事泄露,却如何是好?”胡仙儿笑道:“无妨。

    当日他已服秘药,是我每日在饮食中下些解药,方才无事。

    若无解药,今夜便有分晓,无须忧虑。

    ”清风、明月听了,这才放心,道:“娘娘手段,果然高明。

    ”又去寻其他美色少年不题。

    却说罗甲躲出淫窟,垂首丧气,抱头鼠窜,奔回家中。

    看着将至,遥见一男子在自家门首与妻李氏闲谈,定睛一瞧,却是李氏表兄魏有仁。

    先前二人为李氏争执,罗甲心中怀恨,今见此情,愈加生疑,即于暗处隐身细看,只见有仁至门边坐下,李氏进屋倒茶将出,又讲一阵话才去。

    罗甲心中正在羞恼,便怒气勃勃来至门首。

    李氏正待关门,瞧见夫君,惊道:“夫君,你许多时末曾归家,却去了那里?”罗甲骂道:“你这贱人!全不顾脸面!今日与魏有仁讲些甚么?”李氏道:“他道要去会友,路过此处,顺道来探消息。

    他好意来望,奴念至亲,留着吃盏茶,难道便是错么?”罗甲道:“你这贱人!岂不闻‘男女授受不亲,瓜李之嫌当避’?便是至亲,当要避嫌,男女私言授受,成何体统?分明是你无廉无耻,先在娘家勾引了表兄,故尔无心妆扮侍奉丈夫,却如何瞒得我过?”

    李氏见夫骂他,急道:“夫君不要捕风捉影,说此伤风败俗之语!奴自幼读诗书谨守闺训,知三从与四德克俭克勤,夫君说奴无廉无耻,到底你拿到奸在那里?”罗甲气急,一足踢去,正中小腹。

    李氏倒地,罗甲又是一阵饱打,打得李氏哭天抢地。

    左邻右舍俱来解劝,罗甲方才罢手,自去房中,蒙头而卧。

    李氏恨夫打他,也不去张他。

    至夜,方才解带去寝,见夫面壁而眠,也不做声。

    次早鸡鸣起来,穿戴齐整,夫尚末醒,只得喊道:“夫君还不起么?”连喊两声末应,捞帐见夫依然面壁睡着,用手去摇,冷而不动,用力一摇,才是硬的,骇的魂飞魄散,即忙喊道:“夫君!你为甚么便死了?”抚尸号呼。

    惊动左邻右舍齐至,急进屋看,见罗甲七孔流血,死的梆硬,转身问李氏曰:“你丈夫是如何死的?”李氏道:“昨夜夫君先睡,奴去寝时,见他面壁睡熟,天明去喊,才知死了,却不知来由。

    ”众人道:“你莫隐瞒,要从实道来!”李氏道:“奴是实言,并无虚诳。

    ”众人道:“这分明是你用药毒死的,你假作不知么?”李氏道:“列位乡邻莫要冤枉奴家!奴虽愚蠢,也知礼义。

    妇人家原来靠夫过日,岂有毒害之理?”众人道:“眼见你丈夫是中毒而死,他昨日好好进屋,房中又无他人,不是你毒死的,又是何人?分明是你昨日通奸事败,遭亲夫责罚打骂,心中怀恨,故将丈夫毒死,却如何赖得过?此时不与你说,你自去公堂分辨罢!”

    当下众人结扭了李氏,一条索子绑缚了,进城喊冤递呈,四邻舍都是证见,一哄都入州衙中来,说李氏与表兄魏有仁通奸,同谋毒毙亲夫,递呈请验。

    广州知州听得有杀人公事,即便升堂,一面提魏有仁、李氏并人证等一干人犯至大堂,逐一审问,一面下台旨差人做勘验,仵作报说果是服毒身亡。

    知州听得如此如此,便叫李氏上来,定睛一看,虽然没有十分的打扮,却也明眉皓齿,莲脸生春,秋波送媚,好生动人。

    正是:

    不施脂粉,自然体态妖娆;

    懒染铅华,生定天姿秀丽。

    知州心中暗思:“妇人貌美,难免水性,其中必有私情,谋杀也有八九。

    ”当下喝问李氏道:“你却如何与魏有仁通奸,同谋毒杀亲夫,是何理说?今见本州,还不从直说来,免受大刑!”

    李氏战战兢兢,叩头哭诉道:“相公容禀,奴自幼读诗书谨守闺训,却如何肯起这片歹心?小妇人并末谋害夫命,还望青天老爷明察。

    ”知州道:“你末谋害,却是谁毒死的?”李氏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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