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实不知丈夫身死根由,他时常外出,许是
患了痧症。
况奴与表兄并末通奸,说谋害相公又有何凭?”知州道:“左邻右舍具控,又经本州勘验,实是服毒身亡。
况你与魏有仁私言授受,不是凭据么?你丈夫昨日独自进房,不是你毒死的,又是何人?”便唤几家邻舍来问,都说罗甲昨日果然好好进房,并无疾病。
李氏正待分说,知州喝道:“胆大淫妇!好好问你,还要强辩?左右与我拖下掌嘴!”众狱卒将李氏拖下掌嘴,知州又唤魏有仁上来道:“你却如何与表妹通奸,杀死他丈夫?快从实招来。
”魏有仁道:“罗甲殴骂妻子,浪游少归。
小人不过一时气愤,与他争执了几句,实末与表妹通奸,也不知他如何身死。
”知州大怒喝道:“这等顽皮赖骨,不打,如何肯招?”命左右重责八十。
有仁口称冤枉。
知州见有仁不招,又叫李氏上堂,道:“为何将亲夫毒死?你好好招认,免受苦刑。
”李氏哭道:“青天,这冤枉事如何认承?况奴纵然要谋害丈夫性命,这毒药叫小妇人那里去寻?”知州道:“毒药在娘家早已办就,还要强辩做甚?”李氏道:“青天呵,童子婚并无有半点仇恨,那有个奔进门便害他身?”知州怒道:“娘家通奸,谋夫另嫁,本州明白你那些事,还不招么?也罢,既是奸罪,按例可以大刑审讯,左右,与我将这淫妇拶起来!”当下众隶答应,将李氏拶起。
十指连心彻骨痛,只听得那李氏大叫一声“疼杀我也!”便昏死过去。
知州分付以水浇醒,复问道:“招与不招?”李氏咬定牙关,只叫冤枉!知州大怒道:“这个熬刑的淫妇,”分付左右打撺又加了几十撺,李氏依旧不招。
但见:可怜如花白玉指,皮飞血落淌鲜红。
知州见打了一百二十撺,打也不招,便又分付众隶,将李氏吊起鞭打。
众隶将李氏手足反绑于背,攒作一团,唤做驷马倒攒蹄。
复将头颅后仰,将头发系在手足之上,吊将起来,用力鞭打。
李氏哀号痛苦,惨不可言。
即是铁打的汉子,铜铸的身躯,也受不得了。
那李氏却把满口银牙碎咬,只不招认,大喊道:“妇人家名节要得紧,节为重性命事为轻。
要奴死与奴一快性,要招供奴便万万不能!”最^^新^^地^^址:^^YSFxS.oRg知州见此,只得分付松刑,却叫皂隶把猪鬃取数根来,众隶答应下去,不知要了何用。
走出衙门,见个皮匠口吃猪鬃,公人道:“相公要几根猪鬃有用。
”
皮匠笑道:“老相公要猪鬃做甚么?”连忙取了几根。
皂隶复归衙门,呈上知州相公,道猪鬃在此。
知州乃分付左右把淫妇衣服剥去,两膀背前绑了。
众隶一声答应,将李氏一绑,露出一双香乳儿,众隶皆喜。
知州道:“你再不招,本官便要动非刑了,看你招也不招?”李氏道:“宁可身死,冤枉难招。
”知州听了大怒,分付狱卒把猪鬃插入乳孔中,李氏大叫一声,好似一把绣花针儿栽在心里,即时死去。
知州叫取井水喷面,半晌方才哼声不绝。
知州问道:“招也不招?”李氏把头摇了两摇。
知州大怒道:“淫妇如此可恶,这般熬刑。
”分付将猪鬃与我搌他几搌,众隶答应,走来将猪鬃一搌,李氏昏死过去,半晌方醒,裤腰里流出许多尿来,叹了一口气道:“可怜小妇人今日受此非刑。
”知州问道:“招也不招?”李氏不言。
知州大怒道:“与我快些搌!”李氏吓的魂不赴体,叫道:“老青天休搌,待小妇人招了罢!”知州道:“速速招来!”李氏道:“求大老爷开恩,拔出猪鬃,待我招来。
”知州道:“拔出猪鬃,你又反了口供。
你且先招了,然后放你。
”可怜那李氏受刑不过,叹道:“谅必是前生罪孽,到今生才落陷坑。
”不得已只得屈招了。
说在娘家与表兄通奸,因丈夫碍眼,复商议毒害他残生是实。
知州命带过一边,又叫魏有仁上堂,问道:“你表妹已招了,还不快快招认么?”魏有仁叫道:“大老爷呵!我表妹年少骨又嫩,受不起这般苦毒刑。
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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