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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使海国擒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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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使海国擒妖记(番外3)(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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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惹的。

    他是南海派传人姚天林的独生女。

    那姚天林一身武艺,好不利害!他女儿名唤姚爱玉,人虽美貌,却最刁泼的;他恃了武艺,常率家人在外寻趁闹,邻近村坊,那一处不怕他的?”喻强道:“原来恁地,多谢伯伯指教。

    ”采花蝶听那老汉讲论这一段事,听在耳内,记在心中。

    寻间酒肆坐了一日,到天晚之时,回到客店内安歇睡觉。

    约莫候至二更将尽,店内众人俱都睡熟,他换了夜行衣服,头戴面巾,身穿玄色战袍,足登乌皮穿靴,背上斜插一口朴刀,身携百宝囊,内藏十三太保钥匙及麻索、薰香。

    出了房门,把门带上,飞身上房,蹿房越脊,来至姚家庄院内。

    却说当日姚爱玉观戏归来,到了屋中,叫那丫鬟把刀摘下来,教丫鬟练了几路刀,自家也练了几趟刀法。

    他每日必要练完武艺,方才安歇。

    天有三更之时,正待就寝,忽听外边铜锣声响,人声一片。

    姚爱玉忙取手帕将头罩好,飞身上房,看见前院一片火光。

    原来姚家有个规矩,夜内有贼,便以鸣锣为号,锣声一响,各处人等知信,四面往里攻来。

    “大刀”姚天林听见锣响,也到外面,见家人叫嚷道:“方才有一人自外跳将进来,走至三道门,脚登着弦子,两只木狗一咬他,他便纵身上了东房。

    我等看得真切,即鸣起锣来,教众人知晓。

    ”姚天林道:“真是无名小辈,连我都不晓得了,这是新出手的人。

    ”道犹末了,便听得那边有人喊道:“唗!大老爷我乃采花蝶是也,从此路过,留下名姓,吾去也。

    ”却说姚爱玉闻着贼人喊叫,急忙赶将上去,见那人还在房上爬着,也不知是谁。

    爱玉故意踩得瓦檐一响,叫他回头,好看是谁。

    喻强回头见他舞刀前来,欲待跳下去,只见院中庄丁各执灯笼火把、松明亮子,照耀如同白日一般。

    他也知这姚家庄乃把式窝儿,恐寡不敌众,只得翻身望北房上去。

    姚爱玉的性情又傲,总要拿他,在后面加紧追赶。

    喻强情急,袖中递出一箭。

    爱玉见有箭来,连忙就房上一滚,闪过毒箭,抬头却不见了贼人。

    庄内乱了一夜,再也寻不着了。

    姚天林便教送信与临近亲戚,叫他们夜内留神,本处出了采花蝶淫贼。

    姚爱玉心高性傲,一生不伏人,偏要入夜出外搜寻,安心施展能为,拿住这贼不表。

    话说采花蝶夜间末能如意,自回到客店内安歇睡觉,直至次日黄昏方醒。

    他一想本处不能久住,便算还房帐,思量连夜出走,又想着自身盘费不多,要到鎭东观音寺内偷些银子。

    是夜,绑紮结束,蹿房越屋,进了观音寺内。

    只见那寺中是大殿一层,东西各有配房,大殿之东是一所院落。

    北房屋中木鱼声声,灯光闪灼。

    喻强到台阶上,见东西屋内皆有灯光。

    到西房窗眼中往里一看,只见一个妇人精赤条条,上下无一遮盖,仰着睡在床上,一身雪白净肉,一双小脚穿着大红睡鞋,因怕苍蝇,用芭蕉将脸盖着,虽隔着一顶冰纱帐子,看的明明白白,真可爱也。

    真如:竹丝席上,横堆着一段羊脂白玉;冰纱帐里,烟笼着一簇芍药娇花。

    这睡着的便是在鎭上搭台说唱的粉头,名唤白皎皎。

    他这几日住在佛山堡,白日里去那戏台上歌舞吹弹,夜晚便在这观音寺中借宿歇息。

    此时正是立夏,夜间天气甚热,蚊子又多,这白皎皎忍耐半宿,方朦胧睡着。

    喻强不看则已,一见便打头顶心上一麻,直酥到脚底,那里忍得住。

    悄悄将房门推开,脱了衣服,揭开帐子,轻轻扒上床来。

    再一细看,这妇人因怕热将两条腿张的大开,一条还搁在竹夫人上边,那件宝贝长得饱饱满满,只露一条细缝,微微张开,紫巍巍一个小花心吐出,上面又光又滑,并无毫毛。

    恶贼淫兴大发,那话儿直竖竖在腰中混挑起来,足有七寸余长,钟口粗细。

    他也不敢造次,吐了一口唾沫,抹在头上,又擦些在她阴户门首,低头看准往那缝里一顶,登时钻进红门里去了。

    采花蝶下边一阵乱抽,那妇人朦胧中觉得内中满满塞住,无微不到,下下皆中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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