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美不可言,任他横冲直闯。
这淫贼身体强壮,力气粗雄,极力冲突,把个皎皎弄的面红耳赤,骨软筋酥,受用不过。
不消片刻,阴精泛溢,竹席皆湿。
最^^新^^地^^址:^^YSFxS.oRg那妇人畅美之至,忽然惊醒,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惊问道:“你是那里来的,这么大胆?”喻强见他醒来,忙要扼住她的喉咙,皎皎吃那一惊,不由的叫将起来。
喻强见头势不好,便去百宝囊中摸出一把尖刀,望那妇人脸上扪了两扪,低声喝道:“莫要作声,否则剐了你这淫妇!”那妇人便不敢作声。
采花蝶欲待杀她,又觉尚不尽兴,便取出熏香点上,送至妇人鼻孔只一熏,登时昏迷。
喻强取出麻索,将她两臂背后绑缚了,口中塞了木丸,自家穿好衣服,扛在肩上便走。
正逢老尼僧在东房内听闻吵闹,过来观瞧,掀开帘子一看,见着喻强,也乱嚷有贼!早被喻强一刀砍倒在地,连怕带吓,登时身死。
采花蝶恐人来愈多,连忙扛着皎皎,飞身上房,一溜烟去了。
却说姚爱玉那晚托言玩月,又离了庄院,夜行打扮,悄悄的访查采花蝶下落。
偶步到一处,看见一所古庙,借着月光正明,见匾上金字,乃“山神庙”三字。
刚然转到那边,只见墙头一股黑烟落将下去。
爱玉将身一伏,暗道:“这事奇怪!一个古庙,夜行人到此做甚么?必非好事。
待我进去观瞧。
”一飞身跃上墙头,往里一望,却无动静。
入得里面看时,殿上塑着一尊金甲山神,两边一个判官,一个小鬼,侧边堆着一堆纸。
团团看来。
又没邻舍,又无庙主。
过了大殿,见角门以外路西,单有个门儿虚掩,挨身而入,却是三间茅屋。
惟有东间明亮,早见窗上影儿是个男子,巧在鬓边插的蝴蝶,颤巍巍的在窗上摇舞。
爱玉看在眼里,暗道:“竟有如此的巧事!要找寻他,就遇见他。
且看他如何,再做道理。
”稳定脚尖,悄悄蹲伏窗外。
湿破窗纸一看,只见屋内点着数枝蜡烛,那采花蝶坐在一张禅椅上,面前瘫跪着一个反翦双臂,口衔木丸的精赤妇人,却是日间戏台上说唱的粉头。
但见那淫贼去囊中取出一些药粉,于妇人鼻孔处涂抹了。
片刻,妇人醒转过来,欲待喊叫,口中却衔着木丸,作声不得,只能哀啼婉转。
采花蝶一手揪住妇人青丝,一手持着尖刀,对他道:“莫要叫喊,尽心服伺老爷。
若是好时,便放了你去;不然,叫你目前流血!”白皎皎闻言,慌忙把头来点。
采花蝶哈哈大笑,与她去
了木丸,自家除下面巾,褪去衣裤。
爱玉这才认得是前日所见俊俏男子,不由的吃了一惊。
但见他在禅椅上坐定,两腿大开,胯间那话儿昂然直竖,便按着那妇人,要她快些咂。
妇人没奈何,只得伏在他两腿间,用朱唇呑裹,往口里呑放,替他吮弄那话儿。
一往一来,呜咂有声。
这皎皎乃是行院人家,惯会弄风月,如今为求活命,自然竭力奉承。
只见她低垂粉头,呑吐裹没,或以舌尖挑弄蛙口,舐其龟弦;或用口噙着,往来哺摔;或在粉脸上擂晃,百般抟弄。
那采花蝶只顾用手按着妇人粉项,往来没棱露脑摇撼,那话儿在皎皎口里呑吐不绝。
抽拽的妇人口边白沫横流,残脂在茎。
咂的那贼淫兴大发,便去百宝囊中取出一对铜铃,系在妇人奶头之上,又用麻索将她吊起,挺着那话便肏弄起来。
却说那姚爱玉虽是性子刚暴,到底侠客名门出身,男女之情拘管的甚严,那处尚末经弄过,何曾见过这等景象?如今在窗外,听了个满耳,看了个满眼,虽不知何故,顿觉难忍,那不曾开辟的牝中,也有些清水流出。
请想,这般聪明的女子,又十六岁了,情窦大开,可有个不动心的?但见那采花蝶把皎皎吊在梁上,自家在其身后,一面称赞道:“好个白屁股儿!”一面倒掬着不住抽拽,男子喉中之喘,妇人鼻内之哼,一齐逬发。
爱玉听得下边那澎湃乒乓之声,连忍也忍不得了,淫津泛滥,连罗袜都湿透了,也拿个指头在牝内抠抠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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