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你可甘愿做此事么?”
喻强一听此言,赶着叩头说道:“能蒙奶奶不嫌弃,小人求之不得,还有
甚么不愿干呢?”姚爱玉喜不自胜,上前拽起喻强,两个携手共入房来,先将白皎皎尸首缚了,撺在山涧里。
喻强便替姚爱玉褪去衣裙,请她去禅椅上坐定,自家伏下身来,双手掰开美人玉股,但见一个又光又嫩的东西,鼓蓬蓬的,上面一条细缝儿。
有一个《黄莺儿》赞她道:两片肉莲蓬,小花心吐缝中,光光乍乍形如蚌。
奇珍易逢,名花易逢,羡他此窍诚难梦。
鼓蓬蓬,想尝异味,须得入其中。
喻强看了,不觉魂消,便以舌舔牝。
那姚爱玉下面早已湿透的,弄了他满口的淫水,却是酸甜如蜜,全无腥臭之气。
喻强笑道:“奶奶这件妙物,不意竟香的紧哩!”姚爱玉见他这等说话,欲火怂勇,十分的骚发,急道:“只管歪缠做甚,奶奶那牝儿着实痒,速速舔罢!”最^^新^^地^^址:^^YSFxS.oRg喻强又是一阵乱舔,姚爱玉牝户酸麻极了,不觉伸出粉腿,用玉笋去拨撩他的阳具。
只见那香足轻轻踏着肾囊,脚掌上下捋弄玉茎,脚心前后摩挲茎首。
不消半盏茶工夫,直弄的那茎首吐出许多汁液来。
姚爱玉桃花满面,用玉趾沾着那话儿上的汁液,绕着那马眼打转。
弄的那采花蝶再也熬不过了,捱上身来搂抱,爱玉半推半就,两个便在那禅椅上,云雨起来。
姚爱玉那处虽末经弄过,却时常抠抠挖挖,也非元封的了,那喻强往里只一送,竟攮进去多半。
爱玉初时微觉有些疼痛,次后渐渐得趣,她那处阴精久已泛溢,稍沾滑落,出入有声。
其柄至根,直抵花心,畅美之至。
一对儿习武的男女,摆开阵势杀将起来。
怎见得:一个光头元帅,一个竖嘴将军。
这光头元帅仗着黑缨枪分心直攮,那立嘴将军忙持红还剑向脑就呑。
这元帅连珠炮一出二子,那将军皮挡牌两瓣双迎。
那元帅怒竖倒生须,这将军笑张无齿口。
那元帅枪枪单刺红心,这将军剑剑只含紫脑。
那元帅越加枭勇,战多时,光头上爆火起来;这将军渐觉酥麻,敌不住,竖口中流水汜滥。
话说那采花蝶真有不歇不泄的本事,上手便是几千抽,弄的这姚爱玉心花内都是快活,欣欣暗喜。
他两个正弄得好,忽闻屋外暴雷般一声大喝,只见一人踢开了房门,大踏步抢到房中,手里抡着两口宝剑。
剑到处,只见砍的火光爆散,霹雳交加。
喻强吃那一惊不小,忙托地跳下身来,地上拾起朴刀,舞刀
来迎。
两个就于屋内,一来一往,一去一回,三道寒光旋成一圈冷气。
两个斗不过六七合,喻强被来人卖个破绽,让他那口刀砍将入来;那人转过身来,看得亲切,只一剑,采花蝶的头便滚落在一边,尸首倒在地上。
姚爱玉见来人凶猛,心恐喻强有失,亦拾了蛮刀欲来相助,抬头正见他吃人砍了头去,心下大怒,挺刀照那人身上便搠。
那来人尚不及转身,被她一刀搠翻,姚爱玉赶上,复一刀结果了性命。
但见:寒光影里人头落,杀气丛中血雨喷。
这一场恶斗,刹时间断送了两条性命。
姚爱玉定一定神,取火种将来人一照,却认得是父亲手下第一高徒,唤做“双剑”陆无功的。
原来姚天林因见女儿逾夜末归,恐怕着了贼人的道儿,心中焦躁,便遣众门徒庄丁四出搜寻。
这“双剑”陆无功搜至山神庙内,正撞见采花蝶捧着爱玉淫媾,道是小姐吃了贼人暗算,便舞剑闯了入来,不想反吃姚爱玉杀了。
此际姚爱玉见是父亲门徒,心中也悔,事已至此,无可奈何。
略一思忖,打定主意,自家穿上衣服,去地上拾了喻强人头,拴在腰际,一迳赶回姚家庄院来。
姚天林闻说女儿归来,喜不自胜,忙到厅前,只见姚爱玉献上一个人头,称是淫贼采花蝶之首。
姚天林动问何处得来,爱玉便扯个谎,道是夜来搜寻采花贼,去至山神庙内,正撞着他与陆无功大战。
因看见陆无功吃贼暗算杀了,一时怒起,便与他交手,斗了数十合,一刀斩了他的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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