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来回报。
姚天林闻言,又惊又喜,忙叫家人持了那人头,送去南海县衙报官。
南海知县闻报大惊,急差县尉叶顒并缉捕人等,来至佛山堡点杀死人数。
叶顒等验看完毕,回禀报称:“观音寺内杀死一个老尼,山涧里寻着一个女子尸首,皆被刀杀死。
山神庙内,杀死男子二人,皆是刀伤致命之处。
”知县见与地方所报相符,即令将贼人首级于市曹枭示了,又分付本地官人领棺材收殓几具死尸不表。
却说那姚爱玉回到家中,虽则将事体蒙混过去,她下面那物自教采花蝶弄过后,却是情欲大发,一点邪念,难以禁止。
便整日艳粧浓抹,见着南海派中一些年少的门人弟子,便同他眉来眼去,言语调情。
这些门人惧怕姚天林,大多敬而远之,然亦有那贪花恋柳的,抵不住勾引,就与她私下往来,暗中幽会。
如此约有年余,姚天林不免有些风闻,便将女儿唤来责问。
爱玉抵死不认,姚庄主平素里极爱他的,亦不忍加以拷掠,只得做罢。
久而久之,那姚爱玉胆子愈发大了,又嫌习武之人终日只知打熬筋骨,不会风流,便多次夜下州学,寻那青年学子,恣欢作乐。
她学着那采花蝶打扮,每出也是玄色战袍,鬓边插一个蝴蝶,仗着身法,来去自如,亦无人察觉。
遇有不从,便剖腹摘心,竟做了一个倒采花的女淫贼。
正是:情欲似毒令人苦,美色犹如夺命虎;
邪淫是祸不是福,报应来时枉号哭。
时光迅速,双圆如飞。
转过年来,一日姚天林外出会友,爱玉淫欲难耐,又夜出家门,欲寻个俊俏后生泄火。
不觉来至一个村中,但见有一所大宅院,似是个乡宦人家。
姚爱玉纵身跃上墙头,来至后院,拢目光仔细观看。
但见上房三间,坐北向南,东西各有厢房,院中宽大,有各种奇花,放着奇香,十分鲜丽。
各屋里黑魆魆的,惟有东厢房内透出灯光,不时传出读书之声。
姚爱玉跳下屋子,轻手轻脚,提刀来至窗户临近,湿了一个小窟窿,往里一看,只见屋中摆着书架,上面满是经史子集;当中一张桌子,两边是一对素烛,中间摆着笔墨纸砚;桌旁坐定一位书生,年约二十上下,生得天庭饱满,地阔方圆,唇红齿白,品貌非凡;旁边立着一个书童,年有十七八岁,也是一表人才,陪着公子读书。
姚爱玉大喜,当下推开窗户,跳进屋内,一刀便把书童杀死,唬的那公子面如土色,抖衣而战。
半晌才颤声问道:“尔是何人?夤夜之间,闯入我书房,意欲何为?”姚爱玉一阵轻声浪笑,伸手抓住那公子,道:“公子不必害怕,我来寻你,乃是要与你成就一件天大的好事。
你我青春年少,郞才女貌,真乃天生一对,地配一双。
今日正是良宵美景,岂可白白度过,你我快快安歇了罢。
”浪言亵语,不堪入耳。
那公子连道:“你如何这等不知羞耻,快快走罢,若再不走,我便要喊人了!”姚爱玉即举刀道:“你若喊叫,我连你也杀死!但说从与不从?”只见那公子战栗栗的道:“女杰,非是我不从你,我原是个天阉,做不来那事的,你放过我罢!”姚爱玉听得此言,忙将他裤子扯下一看,但见:这物太稀奇,体虽雄却是雌,腰中并没有风流具,肾囊太巍,玉茎太微,怨爹娘少下些儿费,慢惊是天阉是号,上下两枚脐。
姚爱玉见他果是个天阉,枉费了自家许多工夫,不禁恼羞成怒。
当时把那公子一刀杀死,出屋上房,离了庄院,意欲再去别处找寻如意郞君。
方出村口,只见一人一手持刀,一手举着火把,由后赶来,大喝道:“逆女!深更半夜,你不在家安歇,来此则甚?”姚爱玉回头一瞧,不由唬的魂飞天外,这来的正是己父“大刀”姚天林。
原来姚天林耳目众多,他闻说近来州内多有学子为贼剖腹杀死,寻思这贼专寻年少学子,又不动财货,料定是一个女淫贼。
又想四下远近之内,惟有自家女儿有这般武艺,就疑心是姚爱玉所为。
当日假托外出会友,暗中察访,不料正撞见女儿行凶,心中震怒,即赶来擒拿。
他于火光之下,望见女儿刀口兀自淌着血,便开口喝道:“逆女!何敢背着乃父,做这等见不得人之事?你有何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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