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爱玉见事已败露,难以狡辩,便覥着脸道:“爹爹阿,有道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我如今将有十八岁了,欲寻个如意郞君,何错之有?遇着那不识趣的,抵死不从,还要叫人擒捉,女儿只得打发他们归阴,这也是没奈何的。
”这一席话,直气的姚天林眉须倒竖,叫道:“逆女!你做事不贤,伤风败俗,我姚家名声,都教你败尽也。
”舞刀直取姚爱玉。
姚爱玉本事不及父亲,不敢力敌,只得架隔遮拦,左避右闪。
两人斗了二十余合,姚爱玉已累的吁吁气喘,热汗直流,步法散乱,眼冒金星。
姚天林则愈战愈勇,步步紧逼。
爱玉情急,觑个空隙,一刀照父亲面门劈下。
只见姚天林不慌不忙,将金背刀往上一迎,正挡住那口蛮刀。
他力大无比,这一下把那蛮刀颤起五尺多高,姚爱玉但觉虎口发麻,撒手撇了刀,倒于地下。
姚天林欲待杀她,到底不忍,一伸手将她揪住,一臂挟于腋下,连夜奔回姚家庄院中来。
正是:强中更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
话说姚天林挟着爱玉回到庄院,将她撇在地上,即刻唤出家人,一条索子反翦了双臂,绳索重捆着,推至厅前跪下。
姚爱玉此际跪在尘埃,花容失色,口中叫道:“孩儿何罪?爹爹要这般待我?”姚天林一听心大怒,手指娇娃骂畜生:“你今尚说无罪过!安能留得命残生?”他自家去椅子上坐定,指着姚爱玉喝道:“尔这大胆的忤逆女!胆敢奸盗邪淫,残害百姓,真乃十恶大罪伤天理,若被官府缉获去,凌迟处死碎分身!我今姑念天伦义,赐你全尸了此身。
你败坏门风,又身背数命,理合活活打死,左右与我速速来施刑。
”姚爱玉见父亲真个动怒,要将自身活活打死,惊得面如土色,不觉浑身汗直淋,急的腮边两泪倾,叫道:“爹爹阿!如今就要孩儿死,可能饶恕二三分?”姚庄主怒道:“畜生不必苦求情,安能饶恕半毫分?今朝决要来处死,断断难留孽障根!”当下喝令用刑。
门徒家人答应一声,即刻把姚爱玉拖翻在地,取出头号大板,姚庄主教先打二百。
姚爱玉见那毛竹板两条头宽足有三指,登时唬的顶上魂冒,冷汗淋身。
好在她《易筋经》记的烂熟,若是趱一个劲,那怕几千斤的石块,打落在她头上身上,也会丝毫不觉得。
当下提了一段气,竹板打下,却是越打越不疼。
门徒打了二百下,姚庄主又命鞭背。
家人答应,将爱玉上身衫子剥去,只留一个大红纺绸的小裹肚,雪白光嫩的背皮尽皆赤裸,绑缚在天秤架上。
用尿桶里浸过的皮鞭,鞭了三百下,一条皮鞭先自断了,那姚爱玉益发没些事儿一般。
姚天林大怒,又命夹起来。
家人吆喝一
声,把夹棍向厅前一掼,两个人扳翻了姚爱玉,把她两只腿套在夹棍里。
姚庄主道:“与我用力的夹!”那扯绳的门徒用力把绳一收,只听“肐查”的一声,那夹棍逬为六段。
姚庄主随叫换了新夹棍,从新再夹。
那晓得绳子尚末及扯,又是一声响,那夹棍又断了。
一连换了三付夹棍,足足的逬做十八截,散了一地。
姚天林见女儿使出运气手段,冷笑道:“好大胆的逆女,乃父早已置下一物,预备为习武之人受用。
今尔挺刑如此,乃父只得与你受用了。
”道罢便命门徒将新制家法取来。
门徒即刻取来摆在堂上。
家人庄丁人等,但见此物系檀木做成,约一尺长短,通体圆滑,上粗下细,一条本棍,安在一张檀木板凳中间,下面有关捩子消息,仿佛木驴形式,名曰“逍遥凳”。
当下数个门徒一齐走下,将姚爱玉拖上板凳,左右按定。
一人便将木棍,从裤子外钻入谷道。
姚庄主又命人鞭背。
叫两人在他腰上,用夹棍夹起。
姚爱玉此时被木棍捣入,气运不来,又兼夹棍、背花,痛楚难受,号啕哭道:“爹爹饶了我当身,从今立个洪天誓,尽改前非做好人。
孩儿也自爹娘养,何忍今朝绝我生?”姚庄主怒道:“休胡言!谁还认你是亲生?天伦之义今朝绝,只得从权暂忍心。
”姚爱玉叫道:“苍天呵!好叫我上天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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