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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使海国擒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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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使海国擒妖记(番外5)(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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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狱卒拾起,把张彩凤洗剥干净,反翦双臂,绳捆索绑,招子插在背上。

    堂口推过木驴来,这木驴却是方郡守专为彩凤制的:只见一个四轮车,前有驴头;车上钉着一个木桩,上有揪头铁圈,下面一副铁锁;车底却是一杆长枪,去了枪头,正对桩下。

    众狱卒便把张彩凤抬上木驴,背靠木桩,三条滚肚索扯紧,头发扣在驴桩铁圈上;又将两足折过,钉在铁锁两端,使其双腿大揸,牝户大张,却把那枪杆直戳入牝户内,车轮一动,那杆便鼓捣起来。

    方郡守见犯妇收拾了当,方才下令将碎锣破鼓齐鸣,一队军马簇拥着那具木驴,推出府门,押赴市曹典刑。

    张彩凤百口莫辩,但觉九幽十八狱,无此黑黯也。

    一路上看的人,万头攒拥,络绎不绝。

    只见犯妇赤露着雪白身子,钉在木驴上,背后插着招子,上写道:“奉旨碎剐妖妇张彩凤一口示众”。

    又见那枪杆戳在犯妇牝户内,捣个不休,带出淫水阵阵,无不笑骂道:“这个妖妇,平日里专以这淫牝勾引良善,如今捣烂了,看她如何害人。

    ”张彩凤此际也顾不得羞耻,没口子淫声浪语叫个不歇。

    木驴游过四门,已是受不得了,那枪杆还在内中捣个不住。

    捣得彩凤泪如雨下,极口惨呼,哀求速死。

    众人看了,哂笑不绝。

    游遍四门,正好午时三刻,把犯妇推到法场,绑在落魂桩上。

    当案孔目高声读罢犯由,众人齐和一声。

    登时升炮开刀,刽子手叫起“恶杀都来”,如法凌迟处死。

    方郡守欲为儿子报冤,特令刽子手每割一刀,即以醋盐水淋其全身,不教犯妇昏死过去。

    众刽子轮番施刑,把彩凤割了个哭天喊地。

    仰头大呼道:“我之一死固该,但不至于剐。

    今日陷我至此者,方郡守害我也!”刽子手恐她乱骂,乃以木丸塞其口。

    彩凤周身鲜血淋淋,面色败如尘土,叫也叫不出了,惟余喘息而已。

    剐了足有三四个时辰,肌肉已尽,而气息末绝,肝心联络,而视听犹存。

    方才将她开膛破腹,取心肝沥血祭奠了方衙内,又用虎头大斧将四肢砍断,枭首于市门示众。

    可怜张彩凤,实不曾图害人命,只因贪淫纵欲,至使身披汚名,落得如此下场,可不慎哉!正是:淫欲之欢片刻间,后来灾祸重如山;戒得贪嗔淫逸事,分明世上小神仙。

    却说那胡仙儿,自嫁了吴福寿,二人心意相投,如鱼得水,竟忘乎所以,连回门也不记得。

    直到三月后,方才得知妈妈吃了官司,赶忙差人前去打探,已然悬首于市了。

    仙儿惟恐累及自身,便撺掇吴福寿弃了家业,连夜逃走他方。

    不多时盘费用尽,只得临时赁间小房屋住下,吴福寿四出与人扈从侍唤,趁些柴米钱,二人离多聚少。

    胡仙儿正当妙龄,如何旷得过,但见俊俏男子,便勾来家中过夜。

    吴福寿得知,就管住她不准再交别人,胡仙儿如何肯听?这一日,又勾上了卖熟食的“银担子”徐小乙。

    两个正在亲嘴咂舌之际,忽然吴福寿从外面进来,口里说道:“娘子,我归迟一步,叫你受等了。

    ”一到院中,听见胡仙儿正与一男子调情嬉笑。

    福寿骂道:“好无耻的娼妇,你又招引野男子,在此败坏风俗。

    ”抽刀进屋内,一抡朴刀把徐小乙杀了。

    胡仙儿见他杀了小乙,一时间心中不悦,蛾眉直竖,二目圆睁,一伸手把墙上所挂宝剑扯下来,道:“福寿,你忒无礼!”也挥剑就砍。

    吴福寿道:“娘子,你翻脸无情,这还了得!”胡仙儿道:“你要管老娘,如何能勾?我看着那个男子长得好,要留他在这里睡,你敢杀我心爱之人,我焉能饶你!”吴福寿骂道:“好贱婢!你也不知你爷的利害!”便提刀相迎。

    胡仙儿一摔九彩迷魂帕,照定吴福寿面门打去。

    福寿捉身不住,昏迷倒地。

    仙儿过去一剑,要了亲夫的性命。

    她自此再无人管束,便四处游荡,专行奸骗之事。

    后来犯下迷天大罪,直教朝廷起兵发马,差一员大将,才将她擒住,送至临安行在,明正典刑。

    这便是她母女贪淫的现报。

    诗曰:妩媚娇羞本是空,淫如刀枪利更凶;吹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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