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宅,烧水煮饭,洗衣打扫,伺候女眷。
二柱子和我,都是瘸子,日常就留在前院,照料畜牲,或进内宅,伺候女眷。
三毛和铁蛋,日常是出外劳作,割草料,以及种地。
割草料是饲喂畜牲的。
至于种地嘛,不是犁地种粮食那种重活,只是种蔬菜。
莘长征可是高高在上的土皇帝,是完完全全的脱产阶级,趴在全体村民身上吸血的剥削阶级,怎么可能还需种粮食。
全村的田地,名义上都是生产队的,实质上都是生产队队长、即莘长征的。
当初,公社化运动如火如荼,连这闭塞的山沟沟都没逃过,全部土地收归公有,并且成立了生产队。
只不过,后来的实际操作中,出了问题。
这山沟沟里,人多地少,全年产出,也就够自用,根本没多少余粮可供上缴。
加上,山路难行,进
出一趟都要走上十天八天,收到的公粮,都不够路上吃的。
就渐渐的,再没人来收粮了。
于是,那莘长征就趁机笑纳了。
这么多年过去,手握田地分配权、又坐拥最强武力的莘长征,都退化成旧时的大地主了。
全体村民,实质上都成了他的佃户。
每年秋收,村民上缴给他的公粮,多到吃不完,使他得以收养了一堆奴仆在家里。
之所以还占着半亩地,用以种蔬果,完全是为了改善伙食。
……。
锁上了鸡鸡后,我也就能出入内宅了。
内宅的面积,比前院小了一些。
但胜在环境好得多。
每天天微亮,我们做婢仆的,就需起床干活。
首先要做的,就是提水桶,出宅外,去小河边,打水回来,分别灌满前院、内宅的那两个大水缸。
因为宅里没有水井。
我和那四个男奴,都各自提着个水桶,来回打水,至少要十个来回,才算完。
这是一天里最累的活儿了。
那两个仆妇,就在内宅的厨房里,生火烧水、煮饭。
主食会煮足十二人份的。
而好吃的肉菜果点,就只有五人份了,因为那是只给主子们吃的。
当然,若是主子们吃不完,剩下的就会赏给我们吃。
待煮好了早饭,主子们都差不多起了床、洗漱整齐了。
便都到了妈妈所住的正房里,开吃。
在主子们用饭期间,通常那两仆妇都会在旁伺候。
我们五个男奴,就趁这时间,在庭院中打扫落叶。
这庭院中,长着四株大枣树,树冠亭亭如盖,遮天蔽日,每日落下的枯叶很不少,是要趁早打扫干净的。
待我们收拾好庭院,那正房里的主子们也吃完早饭了。
之后,那两仆妇便会把碗盘、剩下的食物,都收拾好,端回厨房。
我们五个男奴,也就跟着去了厨房。
两仆妇会把主子们吃剩的肉菜点心,尽量平分,分给大家。
我们自己也从大锅里,舀出一碗稀饭来,就着那剩菜吃。
大家都是呆在厨房内外,就地一坐,就吃了起来。
每人至少能分得一碗稀饭,若是不够,还会有隔夜的馒头、蒸红薯等,不怕饿着。
而我,就更不怕饿了,对那些隔夜的食物完全瞧不上眼。
因为妈妈每次吃饭时,都会提前留起些好东西,留给我。
我这时,就蹲在厨房门外的大枣树下,捧着碗,吃着饭。
妈妈突然就来了。
我慌忙放下饭碗,跪到地上,朝妈妈磕头道:「儿子给妈妈磕头,请妈妈早安」其他人,也是一样,不管在厨房内,还是厨房外,都放下碗,走来妈妈跟前,跪在地上磕头,请安。
因为这是规矩,每日首次见到主子,第一件事就是磕头、请早安。
请过早安之后,这日内再见到主子,就无须再磕头了。
妈妈对他们和蔼的说:「都起来吧,吃你们的就是啦,别管我」然后,妈妈俯下身,亲手扶我起来,又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只用油纸包好的大鸡腿,笑盈盈的喂给我吃。
我美滋滋的吃着时,其他人一如既往的朝我投来了妒忌的眼神。
只有那个二柱子,并不嫉妒,反而搬来了两张小板凳,给妈妈和我坐。
他极为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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