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麦娘被扇懵了,不敢置信的瞪着妈妈。
妈妈二话不说,又扇了她第二巴掌,接着吼:「还不滚!」那麦娘跳起身来,却是不敢和妈妈厮打,只委屈的向莘长征求援。
莘长征正愁没处讨好妈妈呢,就偏着妈妈说:「你就是嘴贱,没事总惹秀娘干嘛。
自己滚回后院去吧」从诱奸顺玲那时起,快四个月了,妈妈一直都
不肯跟他和好,就算被他按在床上行事,也是拧手拧脚的,不配合。
他当初没杀掉我,留我一命,一部分原因就在于,希望借我说服妈妈,跟他和好如初。
他派二柱子照顾卧床休养的我,又时不时请动土郎中来给我看腿换药。
这些,都让妈妈看在眼中。
而我也不敢负他所托,平时和妈妈的言谈中,也故意流露出对他的感激。
就因为如此,妈妈对他的芥蒂,才消了许多。
到得如今,就算还末和好,也恨不起来了。
那麦娘听见莘长征那么偏心,一时灰心丧气,灰熘熘的滚出去了。
她可没觉得自己过分,毕竟只是嘲笑个野种儿子而已,才哪到哪啊。
不说她滚出去了。
就说妈妈很不喜欢「驴根」这名字,要莘长征再改。
莘长征也没所谓,一连提了几个,比如狗蛋、羊子、牛娃等,都是乡下人常用的粗名。
妈妈仍不满意,骂道:「老混蛋,他是你继子!。
你就只会改这种贱名?」按这莘家的习惯,奴才都是叫贱名的,好名字轮不到奴才用。
要从名字上,就能看出主奴之别。
在莘长征眼里,我就是个奴才。
那三姨太突然提议道:「不如就叫千里吧,我觉得这名字挺好的,况且村里人都这样叫他」单纯的「千里」是挺好,但千里送母屄的「千里」,就不好了。
但莘长征显然对此很满意,又问妈妈道:「我也觉得不错。
媳妇,你觉得呢?」妈妈犹豫着。
我想讨好莘长征,就率先说了:「妈妈,就定这个吧,我觉得还行」妈妈看了看我。
我坚定的点头。
于是,妈妈也就无奈点头了。
三姨太和蔼道:「千里呀,虽然咱们老爷是认了你做儿子,但你毕竟不是他的种,以后在家里可不能自大哦,该干活干活。
对长辈固然要恭敬,对奴仆也不可以仗着身份欺负他们哦」最^.^新^.^地^.^址;5s6s7s8s.C0M「多谢三妈妈指点,儿子晓得的」我心道,她真是个好女人,比那麦娘好多了。
接着,那莘长征起身,拉着妈妈走到了一边,空出那张供奉神主牌的供桌。
他对我说:「向列祖列宗磕头吧」我依言,朝着那供桌,恭敬的磕了三个头。
之后,他又走过去,从供桌上的香炉中,拾了一把香灰,撒在一杯水里,叫我喝了。
我闭着眼,举头灌了入肚。
他说:「从今往后,你就叫莘千里,生是我莘家的人,死是我莘家的鬼,活着就在家侍奉主人,死了就埋到我莘家祖坟旁边,侍奉祖宗」我回道:「是,儿子知道」在这一刻,我甚有点悔恨,要是当初初来时,我就有了觉悟,上赶着拜莘长征为父亲,哪有后来的这么多罪受。
唉,悔之晚矣。
……。
全家上下,一共五个主子,六个婢仆,加上我,共十二口人。
五位主子,分别是老爷莘长征、大太太妈妈、二姨太麦娘、三姨太何艳芳,四姨太顺玲。
六个婢仆,两仆妇分别是阿金、阿银,四男奴分别是狗剩、二柱子、三毛、铁蛋。
至于我嘛,说是「继子」,倒不如说是「奴儿子」,就是个家奴,和二柱子他们毫无二致。
吃的、住的、穿的、都是一个样。
每日也要和他们一起干活。
妈妈为我求来这个「继子」的名头,就是好听一些而已,实质屁用没有。
我和其他奴婢们,每日要做的工夫,每人分担下来,其实不算多。
狗剩是莘长征的心腹男奴,日常就跟在莘长征的身边,贴身伺候。
那两个仆妇,日常就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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