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莘长征指派了二柱子,全天候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在我痊愈后,就以报恩为理由,把自己卖给了莘长征,求他收我做家奴。
对此,妈妈和顺玲都愕了。
我就说,我不愿离开她们。
就算只做个奴才,我也要留在她们的身边。
这理由,我说得很真诚,因为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况且,我瘸了,就算有人带路,我也走不出大山了。
我也不清楚,是我这腿骨果真断裂得厉害,还是莘长征授意那土郎中故意为之,反正我重新下地后,走得不利索,成了瘸子。
也不算是很严重,短距离走动,甚至在村里游荡,都是没问题的。
但是走远了,就受不了了。
至于下山,就甭想了。
基于上述的种种理由,所以我就提了,下半辈子就留在这儿算了。
顺玲和妈妈都是无可奈何,只能默认了。
唉,我本就在留下和下山之间犹豫不决。
早知结果如此,我就不该下山了,白白瘸了一条腿,倒霉催的。
罢了,也懒得去怨恨莘长征了,就这样吧。
……。
妈妈同意是同意了,但只同意我留下,而不同意我做奴才。
奴才毕竟是卑微的贱种,妈妈不忍心那样折辱我。
所以,妈妈就哀求了莘长征,让他收我做继子。
莘长征勉强答应了,但也强调了,「继子」是要干活的,更没有其它优待。
实际上就只是叫作「继子」的奴才。
就算如此,妈妈也认为比单纯的奴才要好得多。
于是,接下来,就是认亲仪式了,用三字形容,穷讲究。
我要从大门口,每三步一跪、每九步一叩的,走过前院,进入正厅。
在这厅上,老爷莘长征和主母妈妈,各自坐在供桌前的两张交椅上。
那两位姨太太,坐着左右两边的太师椅。
仆妇们、男奴们,都在场站着。
顺玲不在,在内宅,懒得出来看。
我一路三跪九叩的,来到莘长征和妈妈的跟前,跪着磕了头,说:「父亲大人在上、母亲大人在上,请受儿子三拜,儿子愿以余生侍奉两位,永不叛离」妈妈满脸愁容,叹着气。
那莘长征说:「也给两个小妈磕个头吧」「是」我转过了身,先后朝麦娘、三姨太都磕了头。
那麦娘只是高冷的瞥我。
倒是三姨太亲切的摸了我头,还乐呵呵的叫我「乖儿子」。
之后,我转回去,朝着莘长征跪直了上身,又扒下了裤子,把阴部露出来,说:「求父亲大人赐下鸡笼子」因为我希望能进入内宅伺候妈妈、顺玲,所以是必须锁上鸡笼子的。
那莘长征朝我胯部看来,诧异道:「长这么小的鸡巴,还真少见啊」众人听了,都有点意动,想看。
其他人还好,都没动。
只那麦娘不客气,立即起身走过来,看了我胯部,嗤笑道:「哈哈,小成这样子,该不是天阉吧。
老爷,依我看呐,那鸡笼子省了也没事呢」我羞得红了脸。
妈妈恼了,朝她骂道:「滚回去坐着!。
不坐就滚出去!」那麦娘撇了撇嘴,不吱声,回到座位上坐了。
之后,妈妈赶紧从桌上拿起个鸡笼子,递了给我,安慰道:「好孩子,咱别管那泼妇」我点点头,接过那个鸡笼子,给自己戴上了。
这鸡笼子,就是妈妈当初照抄西方的贞操锁而来,只是所用材料略渣。
用久了,估计会生锈。
主体用粗铁丝编织而成,像个小笼子。
把阴囊和阴茎根处一并勒住的,是个粗铁环。
两者间,一样有个小小的孔洞,用以上锁头。
我上好了锁,把那小钥匙双手捧给莘长征,说:「父亲大人,请您收下」那莘长征接了,说:「我莘家是名门大户,既然收你入门,就依惯例,赐你姓莘,改名驴根」那麦娘听了,便嘲笑道:「老爷,这不好吧,莘驴根,咱莘家养的驴,哪一头的命根像他那样小啦?真要有那样小的,赶紧宰了吃肉得了,反正也干不了母驴、生不了崽子」我羞得满脸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妈妈这次是真火了,蹬蹬走了过去,抬手就狠扇了那麦娘一巴掌,吼道:「草泥马!。
给老娘滚!。
立即滚出
-->>(第10/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