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高兴早了。
我和妈妈、顺玲,都太乐观了,以为只要成功下山就万事大吉。
我们能想到报警求助,那莘长征怎么可能就想不到呢。
我跟着那老头邮递员,在山间小路上,才走了小半天。
就看见了,那莘长征牵着他那匹高头大马,拦在前路。
这段路,很险,一边是峭壁,另一边是悬崖。
那邮递员还不明所以,丝毫不疑心他为何会跑到我们前边去,就笑呵呵的迎上去说话。
那莘长征也是笑眯眯的,和他搭着话。
但搭不够几句,就冷不丁的,一推那邮递员,把他推落了悬崖。
然后,这崖间,就回荡着一声惊怒的尖叫「啊」,久久不散。
我眼看着,耳听着,几乎吓尿了。
就在看见莘长征的第一眼,我就心知不妙了。
可咋想也想不到,他居然这么干脆就杀了那老头邮递员。
还是当着我面,明晃晃的杀……。
然后,我想到了,他绝对会连我一并杀了。
果然,他下一刻就从腰间拔出那支匣子枪,冷冰冰的看着我,指着悬崖,问:「你是想自己跳下去,还是先吃个枪子,再被我扔下去?」我怕得哆嗦了起来,想掉头就跑,但两腿却非常不争气的发软。
我跪了下来,颤着声说:「别杀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我跟你回村里,永远不下山……。
你把我锁在屋里,永远不放出来也行……。
我给你做家奴,我发誓,我永远不会背叛你,求求你,莘老爷,饶我一命吧」他沉吟了起来。
我以为有戏,能保住一命。
可接下来,他却无厘头的问:「你认得回村的路?」我想了一下,从村里出来,到此处,不算远,也没几条分岔路,回去不成问题,就点了头。
然后,他叫我把脚放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我虽然感觉很不安,但看看他手上的匣子枪,不得不照做了。
然后,我这小腿就被他一脚踩断了……。
我撕心裂肺的痛,声嘶力竭的嚎……。
他看都不看,牵着马就走。
只丢下一句:「用力爬吧,爬回村了,老子就收下你做家奴」……。
地狱啊。
这回村的路,就是一条地狱之路。
我在这条地狱之路,拄着木棍单脚跳,又趴在地上爬,足足花了两天两夜,总算回到了村口。
没经历过,我还真不知道,我的求生欲,居然这么强大。
有村民看见了我,就赶紧送我回了莘家。
时隔才不足三天,再次回到这处土得掉渣的宅子,我感觉就像是到了天堂,喜悦的泪水,汩汩而流。
接下来,莘长征请了那土郎中来家,给我接骨。
又给我交代了说辞,说是遇上猛兽,那邮递员被吃了,我跑得快,才逃过了一劫。
至于腿上的伤,是在慌不择路中,不小心摔断了。
我很顺从的答应了,让他放心。
当然,他本就没啥值得担心的。
这村里是他的地盘,村民也是他的顺民,我一个外来户,压根掀不起浪花。
唯一可担心的,是我将实情告诉妈妈、顺玲,使她俩和他反目。
但我要真敢说,就死定了。
这一刻,我彻底认命了,从此就安心留在这儿做个家奴吧。
起码,能陪着妈妈和顺玲也挺好。
……。
妈妈闻讯来了。
看着我小腿上的夹板,妈妈哭得梨花带雨。
只可惜,妈妈仍被两个仆妇左右扶着,不许她靠近我。
我强笑道:「我没事的,妈妈,您甭哭喇。
我是撞上老虎呢,这都能逃回来,是老天眷顾了,您该为我高兴才对的」「嗯嗯」妈妈点着头,想笑,却笑不起来,仍是泪痕难干。
妈妈回去后。
轮到顺玲来看我。
她也是被那两个仆妇左右搀着,不许太过接近我。
她也为我难过,只是没哭出来。
她的眼神中,有点狐疑,似乎在怀疑,遇老虎,并非实情。
我自然不敢乱说话,任由她怀疑得了。
…
…。
伤筋动骨三个月。
在我躺床上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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