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确实也是答应过她的。
但任谁都看得出,那只是敷衍罢了。
待她产下孩子了,肚里再无护身符了,莘长征还治不了她一个弱女子?她不蠢,心里肯定也是明白的。
只不过,重回城市生活,是她的执念。
可以说是执念,也可以说是矫情吧。
反正,她就是不肯轻易放下。
……。
下午时。
四位太太不打麻将了,换了个游戏玩。
名为「蜜枣投壶」。
那四棵大枣树结果了,摘下了一筐来。
吃不完。
就以之玩起了投掷游戏。
女眷们先把枣子塞在蜜穴中温养一会儿,再掏出来,远远的投向男奴口中。
若是投进了,就算赢。
这么下流的游戏,是那麦娘提议的。
妈妈当然不从了。
顺玲也觉得这样玩,末免太糟蹋自己的身子,也反对。
三姨太倒是觉得,这个玩法,若是投向老爷的口,是无所谓的,但投向男奴的口,就太抬举男奴了。
于是,只好放弃所谓的「温养」,直接投就是了。
男奴选了二柱子,因为他嘴最大。
于是,她们就在庭院中,嘻嘻哈哈的玩了起来。
而我们其他奴婢,就分别进到那三间大屋里,开始搞清洁。
夯土房,落灰真的很严重。
房内家具,一日不抹都不行。
初时,我每次搞着卫生,还常常会酸酸的想,想当初在城里的家时,我都没怎么做过家务,想不到我也有今天,给别人做了奴儿子,每日给别人家搞清洁。
但现在,我总算渐渐习惯了,对这个家也有了认同感。
起码,妈妈和顺玲都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伺候这个家,就等于伺候她们。
伺候两位最心爱的女人,我乐意。
倒是,顺玲初时对我的嘲笑,就叫我臊得想找洞钻。
她嫁给我几年,家务事、她是做得得心应手的。
到了此间,却是完全倒转了过来,她成了金贵的主子,十指不沾阳春水。
而我就成了卑微的奴儿子,各种脏活、粗活、贱活,一样不落,全做了。
顺玲都看在眼里,于是就乐得嘲笑我了。
拿着支鸡毛掸子指挥我干活,对我颐指气使的,这里不干净,那里有杂物什么的。
还说什么感谢老爷、感谢莘家,让她终于苦媳妇熬成婆。
当然,她只是开玩笑的成分居多,没两日就不笑我了。
倒是,这让我意识到,以前的我,太亏待她了相对于操持家务,她更应该做一位高高在上的贵妇。
单从贵妇养成这方面去说,她在这个有一堆奴仆伺候的莘家做姨太太,其实是一件好事来着。
……。
近黄昏时,莘长征回来了,还带了小半只土狗回来。
那狗肉已经用火烫过了,切块下锅煮熟,就能上桌。
估计又是从不知哪个村民家里敲诈、或受贿来的吧。
晚饭前,大家都出来前院,到正厅里,给祖宗磕头。
因为,今天是莘长征的父亲的忌日。
独顺玲不肯来。
莘长征也不敢逼她,由着她。
妈妈是正经儿媳,由她亲手端了几样祭品上供桌。
又在供桌前,烧了一堆各式各样的纸祭品。
然后,众人跪满在地,都磕了头。
几位主子逐一上前去,敬上了香。
而几个奴婢,没资格给祖宗敬香,磕几个头就完事了。
我这个奴儿子,倒是有资格,妈妈特意叫了我上前敬香,而莘长征也没有反对。
我在暗中想道,这上香的资格,我还不稀罕呢。
之后,莘长征领着几位女眷回后院去开饭了,留下我们五个男奴,继续给祖宗烧纸元宝,直到供桌上的香烛自然熄火后,方可散去。
我们这五人中,最虔诚的是狗剩。
他就端端正正的跪在供桌下,不停的往化宝盆里放入纸元宝。
其余四个,都是从莘长征一走,就横七竖八的坐在了地上。
因为呆会儿就有狗肉吃,所以大家兴致都很高涨。
那狗肉切块后,很大的一锅,主子们肯定吃不完,剩下的,就是我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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