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突然说:「今天是老祖宗死忌,那锅狗肉,我觉得是老祖宗保佑,才赏赐下来的。
我提议,我们都给老祖宗上柱香吧」铁蛋起哄道:「好,我赞成,我也想给老祖宗上香」但狗剩反对道:「不好吧,我们只是奴才,奴才上的香,老祖宗吃了会膈应的吧」铁蛋纠正道:「奴才又咋啦,你不姓莘?咱们都姓莘,都是老祖宗的子孙」三毛也劝道:「对呗,咱们都是莘家人,都是给老祖宗磕了几百个头的,老祖宗肯定早就认准咱们也是他的子孙了」狗剩犹豫着。
三毛又瞧向我和二柱子,问:「千里、二柱,你俩咋说?」二柱子回道:「我同意呀,我叫莘二柱,也是莘家子孙」我说:「我刚才上了,你们随意吧」他们四人中,三个都同意了,那狗剩也就不好犟着了。
于是,大家达成一致,都逐一上前去,以莘家子孙的身份,向老祖宗敬了香。
我暗笑,莘长征都不认他们呢,他们四个却上赶着认祖宗,真是卑微得搞笑啊。
讽刺的是,当我们进内宅吃饭时,却一块狗肉都没。
因为狗肉难得,莘长征不舍得给我们吃,剩下的,要留到明日做早饭。
倒是,主子们吃剩的狗骨头,被仆妇阿金放到锅里,加上调料翻炒了一下,然后端出来,给我们吃了个味道。
当然,我瞧不上那些翻炒的骨头,就捧着饭碗,去了正房找妈妈。
果然,妈妈给我留起了几大块油淋淋的狗肉。
把我吃得满嘴油,美味的就差咬舌头了。
「瞧你这小谗嘴吃的」妈妈拿着小手巾,笑盈盈的给我擦嘴。
顺玲也走了过来,恶狠狠的朝我碗里吐了口水。
不过,吐完就笑了,笑道:「给大儿子添点仙水咧!」她很喜欢叫我做「大儿子」,老公变成崽,让她有种奇怪的快感。
我无奈道:「多谢顺娘」妈妈也是笑眯眯的,往我碗里吐了口水,说:「妈妈的仙水,不比顺娘的差吧」我捏捏眉心,说:「谢妈妈」顺玲弹了我额头,笑道:「妈妈您瞧,这臭小子还一副嫌弃的小样儿呢!」顺玲一直没改口,还是管妈妈叫妈妈。
莘长征也没管,反而觉得挺好的,有点像是母女共事一夫。
……。
吃完了饭。
我端着饭碗出来,送回厨房去。
二柱子和三毛都在厨房里,用两口大锅烧热水,给主子们洗澡用的。
乡下人没有每天洗澡的习惯。
这热水主要是烧给妈妈和顺玲用的。
当然,若是莘长征想上她们的床,也必须先洗个澡。
今晚,莘长征没叫烧热水,估计是要睡在东厢或西厢了。
三毛要出去前院那茅厕拉屎,就换了我看火。
我一边拱着火,一边和二柱子聊着闲话。
这时,突然进来了个仆妇,是阿金。
我和二柱子都起了身,打招呼道:「金姨好」这阿金虽是仆妇,但因为莘长征日过她,就是比我们男奴高出一头。
阿金瞧了瞧我们,说:「二柱,你看两火吧。
千里,你跟我来」我乖乖跟去了,还以为是搬个重物什么的。
但完全想差了,原来是去东厢伺候。
东厢房是二姨太麦娘的屋子。
夜间进屋伺候,当然就是伺候房事了。
我甚有点不情愿。
虽说我内心确是很想伺弄房事,但那麦娘是哪只阿猫阿狗啊,我稀罕她个屁啊……。
不过,再不稀罕,也得硬着头皮进去了。
屋内,那莘长征坐着凳子,吃着酒食。
而他面前的桌子上,坐着个一丝不挂的麦娘。
那麦娘的双腿,摆成了M字形,腿间的小穴洞开。
那莘长征把她的小穴,当成了酱油碟,把瓜果、肉干,捅入那穴中浸润,待沾满了蜜液
后,才抽出来,送入口里吃。
吃一口酒,就吃一口下酒菜。
那麦娘「唔唔啊啊」的浪叫。
那莘长征「嘻嘻嘿嘿」的淫笑。
我进来看了那个情景,有点愕,心中暗道,这也太糟践麦娘了吧。
幸好莘长征没对妈妈和顺玲这样玩过,否则只怕我会心痛死的。
阿金说:「老爷、二太太,奴婢把千里带来了」我低着头说:「父亲大人好,二妈妈好」麦娘回头,眼中带着妩媚,瞧向我,吩咐道:「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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