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过来,给老爷吮鸡巴。
阿金,你教教他」阿金回了声「是」,推了推正在发懵的我,叫我跪下来,爬入桌底去。
虽然我这些时日来,在脑中确是想象过,给莘长征含鸡巴的情景……。
但这时事到临头,我却是突然有了点怯意。
我跪下来,狗爬在地,慢吞吞的爬入桌子底下。
阿金见了,便不客气的踹了我屁股一脚,骂道:「在想屁呢!」那麦娘嘲笑道:「哈哈,这个硬不起来的死阉奴,让他舔男子汉的大鸡巴,还不乐意呢」那莘长征只是瞟了我一眼,懒得搭话,仍是就着麦娘的穴水,吃着酒食。
我爬动得再慢,终究还是爬到了桌底,眼前就是莘长征的腿胯。
阿金帮他扒下了裤子,朝我露出了那根已是高高翘起的大鸡巴。
我看得眼皮乱跳,果真是粗壮得离了谱。
其实也就15、16厘米的样子,不算多离谱,但因为我没见过几根硬鸡巴,只能和我自己的相比,才觉得夸张。
我的小鸡鸡,硬起来时,不足8厘米,还瘦瘦的。
他那大鸡巴,近16厘米,还颇为粗壮,目测能扛住七八个我。
两相比较之下,自然把我比得无地自容了。
「张嘴!」阿金蹲下身来,一手扶住那大鸡巴,另一首揪住我头发,把我脸揪到大鸡巴近前,含住了。
一股浓浓的臊臭味,涌入我口鼻,又蔓延向喉管、肚里。
同时,一种卑屈的情绪,自心底升起。
就算我再怎么堕落,再怎么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免还残留着一些身为男人的尊严啊。
阿金就蹲在旁边,手把手教我,怎么吮屌,该舔哪儿,才能让老爷舒服的同时,又不会射。
若是男奴舔射老爷的话,老爷没什么所谓。
但太太们就会很不乐意了,因此而打骂男奴的话,甭喊冤。
我握住那大鸡巴,按照阿金的教导,一时吮龟头,一时舔茎身,一时含阴囊……。
只是心情麻木,屈辱得想哭。
我在想,如果是顺玲在旁教导我,妈妈也在旁安慰我,我肯定会舔得快乐。
我所想象过的情景,是伺候莘长征的鸡巴,让它去取悦妈妈、顺玲,而非那麦娘。
莘长征突然低头对我说:「是你二妈非要找你来的,不是我,别跟她俩告状」我点点头,说:「儿子晓得」那麦娘嗲嗲的嗔道:「老爷,你还是不是男子汉啦,一整天怕这个、怕那个的。
不说,还以为你是入赘她俩家的咧!」莘长征哈哈笑道:「滚犊子,我这是怕?我这是疼」那麦娘又说:「疼过分了吧」莘长征鄙视道:「你也怀个孕给老子看啊,你怀上了,老子一样过分疼你」那麦娘一时没了声。
过得一会儿,却见她的手,从桌上探下来,拍开我脸,揪住那大鸡巴,往上拉。
莘长征就站起身了。
那麦娘浪笑道:「老娘就怀个崽子给你看」莘长征「嘿嘿」淫笑,对准她下身,扶枪挺腰,猛然扎入。
来来回回的扎,「啪啪啪」声作响。
我仍爬在桌底下,看不见躺在桌面上的麦娘,只见得莘长征的两大腿,以及那腿间处,时出时没的大鸡巴。
那粗壮的大鸡巴,就像一根舂米的棒槌似的,奋力向前锤入,整根捶入,深深的没入其中,拔出来时,带着一丝丝的水花儿。
但一眨眼,就又向前捶入。
如此循环往复。
每分钟下来,捶了不下于60个来回。
肉眼可见的,无数的水花儿,形成了一层层细密的小泡沫,积聚在那大鸡巴的根处。
越积越多,却无一滴滴落。
而我头上的桌子边沿,才有水滴落——是麦娘的淫水,溢出穴外,沿屁股而流下,落在桌面上,越落越多,最终流至桌边,滴了下来。
那莘长征干得呼呼的喘气,拉风箱似的,喘声低沉而难听。
那麦娘被干得「呜啊」浪叫,老鸡打鸣似的,叫声响彻全屋。
那狂野而激烈的一幕,完全把我看愣了。
我哪曾见过这种烈度的房事,心中除了对莘长征的佩服之外,还有一丝茫然,这是猛兽才有的交配吧……。
妈妈、顺玲,都是娇生惯养的贵妇
,凭她们那娇滴滴的身子,竟然也承受得了这种野蛮的征伐?我真心想不透,这种野蛮的交合,不会吃痛吗,不会伤身吗
-->>(第18/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