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很合格,一边抽插,一边爱抚妈妈身上的敏感之处。
用手揉妈妈的乳房,用口咬妈妈的耳朵。
妈妈的耳朵尤其敏感,平时被含住吸吮,都能兴奋得两腮泛红。
在房事中被吮,那就更夸张了,竟然兴奋得主动拱起臀部,使得小穴可以更好的迎合大鸡鸡。
如果单论续航能力,长生不算很强,正常水平,四五分钟就射。
若是憋一憋,十分钟也到头了。
但他胜在血气旺,一夜七次是夸张了,一夜三四次却不在话下。
妈妈就笑话过他,他吃过的饭,至少有一半都变成精液了。
当然,他一夜十次也没用,妈妈只取一次,其余的,憋着,待明日找别人。
虽说,长生的续航、凶劲皆不如莘长征,从末试过被长生日到失神,但妈妈就是更喜欢长生。
这心意的事,并不是只凭性体验来决定的。
妈妈的这个心意,是通过一个小秘密来表达的。
妈妈偷偷剪了长生的一束头发,然后和她自己的头发,打结,绑在一起,装入一个小盒里,放在房梁上。
是结发夫妻之意,在旧时表示生同室、死同穴的愿望。
这个事,只有我知道,长生并不知情。
妈妈真是扭拧坏了,表面上死活不肯嫁给长生,但在心里,却是早已把长生视作唯一的丈夫了。
我父亲和莘长征,都没有得到过结发的待遇呢。
长生却得到了,可想而知,妈妈有多喜欢长生。
……妈妈五十大寿。
长生大排筵席,邀请了许多人来吃席。
父亲也在受邀之列。
不过,这次父亲进山来,贺礼竟然是两个金镯子,而非大量的生活物资。
这让我生疑,疑心出了变
故。
宴席散了后,我去找父亲问起,果然没错。
他中饱私囊的事,被上级领导发现了。
所幸,那领导并无赶绝他,只是让他提前退休了事。
我听后,不禁替他松了一口气,不查究罪责就好。
反过来想想,提前退休啊,关键是养老待遇照旧,这是多少人想而不得的,真心是好事。
不过,当听见他说,他希望今后留在焦家时,我才意识到,就他如今孑然一身的晚景,退休后只会终日无所事事,备尝寂寞。
这个提前退休,于他而言,其实是个折磨。
没办法了,我只得找上长生,求他收留父亲。
长生在妈妈屋里。
他们两口子在逗着爱弟玩儿。
爱弟原来姓莘,是顺玲和莘长征所生的闺女。
现在改姓焦了,长生视她为己出的。
我进得屋来,说了父亲的事。
果然,长生一口就回绝了。
若是父亲来家做客,他很欢迎。
若是留下长住,他就不乐意了。
因为父亲终究是妈妈的前夫,还一起生了我这个儿子,日日见着的话,他心里会膈应。
于是,我只得依父亲所教,拿出杀手锏来说情,要他看在父亲之前给我们家输送了大量物资的份上,收留父亲。
一听见这茬,长生就不得不软了,之前得了父亲那么多好处,现在哪好拒人门外。
长生无奈吐槽:「那个臭老头,真贼啊」我说:「爹,你就偷乐吧,他又不是想做你爹,只是想留在咱们家里,伺候妈妈罢了,有啥好埋怨的。
你就当是给家里添个老奴,不就好了」长生撇撇嘴道:「咱们家奴才多得使不完,会缺他一个臭老头?」我们家奴才多吗?真挺多的。
打从上次,长生给三毛、铁蛋配婚之后,村里就有好些鳏夫,争破头的想进我们家伺候,希望也能得配婚。
当然,不可能轻易配,长生为此立了规矩,新进男奴必须伺候满10年,才会配。
但就这样,我们家也添了两个新奴。
说回来。
我看向妈妈,说:「妈妈,您说句话吧」妈妈抱着爱弟坐大腿,正在喂她吃点心。
妈妈本不想管这事,毕竟挺尴尬的。
但此时,瞧见我哀求的眼色,就不忍心了,叹了气,
对长生说:「长生,别害儿子伤心,他终究是儿子的生父」长生却说:「我呸,儿子就一个爹,就是我!」妈妈「噗嗤」一笑,不多说了,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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