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逗着爱弟玩儿。
之后,长生无奈,提了两个条件,要是我和父亲都答应了,他才肯收留父亲。
一是父亲只能做个普通奴才,没任何特权。
二是不许我管父亲叫「爸」,我只有长生一个爹。
我和父亲都答应了。
倒是妈妈怜悯心起,觉得第二个条件有点不妥,毕竟父亲终究是我的生父,怕我不开心。
我就说了,我不看血缘,只看妈妈,妈妈的心属于谁,谁就是我亲爹。
这话把妈妈听乐了,乐得赏了我一个湿哒哒的热吻。
……在收奴仪式上,长生果然没有给予父亲一丁点的照顾。
该烙上奴印就烙了,那支烧红的烙铁,烙在父亲的屁股时,痛得父亲「嗷嗷」惨嚎,烙下了「焦家奴」三个血字。
该改姓名就改了,改成了焦旺财。
该锁鸡鸡就锁了,就算父亲早已性无能多年,鸡鸡只有撒尿之用,长生也毫不留情的锁了它。
不过,在给父亲安排职事方面,长生倒是给予了非常特别的照顾——安排他专职带小孩。
其余所有杂活、累活,都与他无关。
长生说,这是看在他年纪大的份上。
但父亲真的老吗?不老。
父亲虽比妈妈年长,但也就长了5年,才55岁,精力很足。
所以,我和妈妈都看出来了,长生只是傲娇,其实是看在我们母子的份上,才这样安排的。
我很感激长生,这样的安排,于父亲而言,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每天陪着小孩子玩儿,悠然而又热闹,父亲能过上这样的退休生活,真是好极了。
就是见到主子们要磕头请安,这一项比较尴尬。
给长生和宝娘磕头,也就罢了。
给妈妈和顺玲磕头,才是难堪。
不过,顺玲原本就和父亲不咋熟悉,只当他是个新来的老奴,对他一点波动都没有。
妈妈初时面对父亲时,还有点尴尬,但只尴尬个三两天,就完了,就和顺玲一样了,只当他是个普通家奴。
现在的妈妈,完全是个焦家主母的样子,一门心思都放在长生身上,哪有空去顾念前夫。
平时和父亲唠嗑,都是唠这个家的家长里短,唠长生的妻妾孩子,唠孩子的照顾和教育,张嘴闭嘴都是关于长生的。
像是一位妻子,向旁人炫耀自家的出息老公。
也像是一位主母,向下人交代家头细务。
父亲当然是失落的,但过了初初的适应期后,习惯了也就那么回事,认清自己的身份就好了。
起码,现在能每天都见到妈妈,见证妈妈的新幸福,这就够了。
每日,父亲照看着的那两个小孩子,都是管妈妈叫「奶奶」的,父亲能帮妈妈带孙儿,也挺满足的。
说起这个称呼来,就值得一笑了。
原本,我也该叫妈妈做「奶奶」。
但是吧,长生有个暗戳戳的小心思,喜欢听我叫他「爹」,同时叫妈妈做「妈妈」,这让他有种正式娶了妈妈的错觉。
于是,就一直这样叫了。
至于顺玲和宝娘,她俩自然都是我的妈。
我就管顺玲叫「娘亲」。
管宝娘叫「二娘」。
此外,还有个通房仆妇,我管她叫「姨」。
那仆妇,是个寡妇,又无儿无女。
长生见她可怜,就收了家来伺候。
原本是打算配给二柱子做媳妇的。
但二柱子不要,他只想伺候妈妈。
配婚后,男奴就可以解锁鸡鸡,当然同时也就不可以再进内宅伺候女眷了。
二柱子宁愿不婚,也要留在妈妈身边,实在够痴恋妈妈的。
长生不好勉强他,就算了。
而其他新来的男奴,伺候期限末满10年,自然不会配婚。
于是,那个顺玲就拉上那个寡妇,一起双飞了长生……长生这小混蛋也真是个泰迪啊,还真就从了。
最^.^新^.^地^.^址;YSFxS.oRg;妈妈得知后,气得不行,关上屋门,把他狠揍了一顿。
也骂了顺玲一顿,不过顺玲嬉皮笑脸的没当回事。
揍过、骂过之后
-->>(第5/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