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参加过上次曼姐全裸的那次旅行,我不知道曼姐后来是不是又当过裸体模特,但从其他人惊讶的表情来看,他们应该没见过曼姐的裸体。
这次曼姐不经思索毫不犹豫地当众脱裤子露逼让我对她有了新的认识,而她的豪放之举又让我想起来刚才的那个想法。
我想让晓祥当众操我,给我开苞。
一方面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如果晓祥不操我,我大概会当众自慰,我不知道哪个更糗一点。
另外我想当众落红,也直接地证明了我守身如玉的事实(就当是守身吧),而且让处女膜君死得轰轰烈烈。
新娘在婚礼上当众被新郎破处,这个听起来匪夷所思。
但目前的场面是,新郎新娘已经在婚宴场上全裸了近一小时,而且宾客还脱了裤子。
我对晓祥说:操我,我现在就要。
晓祥也是精虫上脑,立刻就同意了。
我让臭小子们把菜肴撤掉,然后爬上了餐桌,仰天躺了下来,哎,这破桌子又硬又凉,一会不要被晓祥操散了架才好。
然后晓祥也挺着大鸡巴爬了上来。
我的大学同学们还是坐在那里,这简直是最佳的观赏位置。
摄像师凑了过来,镜头里的画面就显示在会场的大屏幕上。
我一开始是躺在桌子上的,没看到摄影师。
当我发现他的时候,大屏幕上已经显示出我被扒开的小穴了。
哎,这有点过头了吧。
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得了,我那个着名的、被不知多少人看过的传奇处女膜,现在正显示在大屏幕上。
粉红色的一小段阴道壁,再往外分别是两瓣小阴唇和大阴唇,摄像师的构图真不错,我的「逼」完整地充斥了整个画面。
哎,羞死了,我现在后悔在婚礼上当众破处了。
晓祥骑了上来,把鸡巴慢慢插进了我的小穴。
那摄像师很偏心的,按说这会该显示晓祥的屁眼了,但摄像师就拍我,这会他又蹲在下面,专门拍一个大鸡巴在我小穴里进进出出的景象。
刚才举着灯的灯光师也跟着把我的小穴照得很明亮。
话说这一对笨蛋够可以的了,那么美好的肉体你不拍,偏偏要拍那里,你拍动作片啊你。
哎,真的要羞死了。
我设想过无数次的洞房花烛夜,没想到居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的。
如果我再坚持几个小时就是我理想的新婚夜了。
但事后想想我又觉得这样也挺好,以一种惊世骇俗的举动完成了我从少女到女人的过程。
餐桌是旋转餐桌,同学们转着玻璃餐盘,我和晓祥便转着圈360度地展示着做爱的过程。
这会摄像师没办法了,只好固定一个位置拍我的身体。
我的阴道第一次打开大门迎来了它的主人。
感觉只有一个:疼。
h姐和小兔都说只有一点疼,可我怎么感觉这么疼啊。
生孩子比这疼多了,那得有多疼?疼的感觉让我顾不上兴奋,也忘了羞耻了。
晓祥似乎很有经验,慢慢贯穿了我的处女膜,然后慢慢地抽插,温柔得我都要化了。
以晓祥操屁眼的经验来看,我觉得这样晓祥大概会操很久,不然这种程度的活塞运动晓祥是不容易射出来的,我想忍着疼让晓祥快点运动,却没想这时候我感到一股温热在阴道里喷涌而出,哎,晓祥射了。
我真的被操了。
起身时,小穴下面的玻璃桌面上有一片血迹,还有从穴里流出来的晓祥的精液。
摄影师不失时机地来了一个大特写,前面大屏幕的画面上还能看到我一塌糊涂的逼。
大家不知怎么鼓起掌来,话说为什么要鼓掌?是因为我被操了还是那一点点的处女红?处女膜君,再见。
从桌上下来,我看到曼姐已经脱光了。
就在人群中全裸着向我们走来。
走到我们跟前时,我说晓祥你可以操她啦,不过留一发给我哦,晚上我还要花烛夜呢。
曼姐说你这小丫头也太豪放了。
我说曼姐你才豪放呢,连想都不想就脱了裤子。
然后两个人嘻嘻哈哈地乐在一起。
晓祥没有操曼姐,曼姐说要参加我们下午的外拍,我说没问题,然后又叫上了小水。
上车时我问曼姐她的衣服呢?曼姐居然回答说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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