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你怎么回家啊,曼姐很随意地说光着喽。
我开始担心她是不是「情人结婚了新娘不是我」而自暴自弃,但后来发现,这家伙根本就是逗我玩呢。
到公园下车时大家都穿上了礼服。
我们有好几套礼服,所以曼姐随便找一套穿上就行了,我这死脑筋居然没想到。
曼姐和二姐的身材差不多,所以穿着也合身。
上次大姐结婚我们全裸过,但那时是3月份,天气还很冷,人很少。
这次则不然,而且还是「宜嫁娶」的好日子,所以公园里的人很多。
我们还没那个胆量在这种环境下全裸。
不过大家都想裸一下,所以就尽量磨蹭,在公园转过两圈以后,天色擦黑,人已经很少了。
曼姐率先脱光,然后大家都脱光了衣服。
其实这一次的情形和大姐结婚那次差不多。
我的受虐倾向现在已不是秘密了,我和晓祥给大家表演了插屁眼行走,当时晓祥挺着阴茎看着我撅好的屁股,问我插哪里。
我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然后想到我的阴道已经开张了。
于是不假思索地说,插逼里。
结果他插进来以后又觉得有点疼。
虽然不像中午那么疼,但还是挺疼的。
而且我撅着屁股走路,小穴的位置比屁眼要低一点,晓祥不容易控制。
屁眼其实比阴道要紧得多,以晓祥的尺寸,插进来后再想拔出去还是要使点劲的,不象阴道,一下就滑出去了。
于是晓祥又改插我的屁眼。
曼姐和小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回去时天色已经黑了,曼姐在车里脱了礼服,准备在离家附近的位置下车,赵哥陪她一起下了车。
我们目送着赵哥魁梧的身体搂着一丝不挂的曼姐消失在黑暗里。
最后我和晓祥回到我们的新房,虽然打算和晓祥的父母住,但结婚的这几天还是得住自己的房子。
祥妈说好像有些风俗上的说法。
我从儿时就幻想的洞房花烛夜似乎未能如愿。
却没想到晓祥为我偷偷准备了红色的嫁衣,红盖头,而且还有——红烛。
晓祥认真地实现了我小女孩般的童话梦想,包括我和他说过的所有细节。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除了处女膜君比梦想中的早死了几个小时。
晓祥对我真好。
我换好衣服,坐在床头,晓祥轻轻掀起我盖头,四目相对,脉脉含情。
最后我像礼物一样被他扒光,激吻中他把鸡巴插进了我的阴道,这时我一点也不疼了。
扭动着身体配合着他的抽插。
干阴道比干屁眼爽得多了,那是和自慰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我竟然蠢蠢笨笨地直到今天才享受到这样的美妙感觉。
晓祥很持久,居然让我高潮了数次,那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体验。
最后我执意要晓祥先睡,我躺在他旁边看着他一点点睡着。
眼前这个呼吸均匀的家伙,以后我就是他的咯。
嗯,有种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看了好一会,不知道这会晓祥在梦里想什么,不过他要是突然睁眼看到我估计会被我吓一跳吧,哈哈。
虽然我很不想结束这一天,但这时候真的好困好困,嗯,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呐,睡觉吧。
我拱进晓祥的怀里,臭家伙顺手把我搂在怀里,哎,好幸福。
这下不是睡野男人咯。
这一次的婚礼比我预想的要混乱一些,或者说,淫乱一些。
当众开苞不是我计划之内的。
但这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后果。
本来爸爸是想挑战一下世俗的,结果却在世俗里结结实实地世俗了一把。
比起在婚礼当天还是处女,其他诸如暴露身体之类的都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父母的朋友圈里发生了不少回家检查女儿处女膜的事,有的甚至爸爸都上阵了。
我简直无法脑补爸爸把女儿的小穴扒开去寻找处女膜的事。
有一些和妈妈比较亲近的朋友就诉苦说自己女儿的处女膜早就不见了,而且还理直气壮地说跟很多男人上过床,这在我们这一代人早已不新鲜,但她们那一代人却是无法接受的。
结论就是「还是你家小晗教育得好,从她小时候就是个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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