彿置身天堂一般,在极乐的当下,将手放在鼓起的腹部,轻轻抚摸着,希望体内那些浓腥黏稠的精虫是健康的,能帮我的卵子受精,完成残缺者的愿望。
做妓,做到梦想成为母亲。
也是第一次,感到心情无比舒畅。
这一下午,我没再另接客人,整整陪马迪四小时。
我都没有穿衣服,等着他继续想要的空档,帮马迪倒水,他没手就喂他喝。
聊到葡萄酒,我裸身去帮他拿酒,开酒,晃着高脚杯帮他醒酒。
晃到门口,杨雄还在忙着辞退等候的客人,「就说埃及凤姐,今儿有贵宾,下午不见客。
明天再来…」「大夥儿,sorry!慢走。
巷子里小贩有卖吃的喝的,谁都可以拿,免费,凤姐请客。
」我把腰一低,小心地把乳头乳晕全沁满酒,再抱马迪到胸前,把乳酒到送到他嘴边,说:「听到没,你是我的贵宾。
来~我喂你喝酒。
」马迪十分高兴,张开嘴接着吸吮。
最后变成了我用嘴盛酒,含在嘴里然后送入他张开的喉咙中。
酒后,我们继绩作爱,也只用一种姿势,让他射了三次。
帮他清空精库后,我下腹部酥麻到双腿已经开始发抖,根本站不起来。
「仙子,小的真的快死掉,爽死了…感恩你的恩德。
」「马先生天贼异秉,嘻嘻,是我虚脱快被你搞死掉了…」做完爱后我已没气力,还是抱着大蕃薯去浴室,温柔的帮他洗香香。
才叫杨雄进来,交待送他回去,顺便去帮他买几套名牌的高尔夫球短裤、衬衫。
杨雄不太高兴,说:「倪虹,你老是送穷人衣服,巷子里卖菜、卖饮料、卖吃的,卖穿的当然有。
随便送一套,何必买名牌?」「不行!马迪无法自己换衣服,去买透气的。
」杨雄火大了:「啍~免费招待,摇到床都要垮了。
你做善人,我得罪客人还没了收入,又叫我花钱?」「谁说马先生没付钱?人家可是付了一千一百一十元。
」我摇了摇马迪的不倒金枪,损他:「哪…现金一百一十元你收下;这男根抵一千,我用过了,难不成你要?」拥抱马迪和他吻别,我深情款款的说:「马迪先生!不,我该改口叫你亲爱的,这根大迪迪只要有需要,就叫的士送你过来,我会帮你洗澡、换衣服,陪你做爱。
这…有一些钱,拿去…」我很冏,没手怎花钱?总不能叫他咬着钱吧?马迪痛哭流涕,匍匐在床想要向我磕头,床软一个不小心大蕃薯滚掉地上。
我顾不得自己没穿衣服,上前抱起来猛亲,急着问:「对不起,受伤没?别难过。
你的驴头有过人性能力。
等身体能平衡后,很多女人会抢着要包养,我再帮你安排。
对了,那个救你的警察,叫什么名字?」马迪说:「只知他是九龙塘的督察姓邱。
医生说邱督察也有受伤整过阴茎。
」不用想就是志杰督察,这下完蛋了。
志杰现在是妈妈的嘘嘘狗,二人恩爱的很。
如果志杰知道,妈妈一定知道我兼差做鸡。
我绝不让妈妈知道女儿在做妓,也从不会有人把九龙塘女督察倪虹;和砖瓦房的埃及凤姐;以及密宗双修瑜珈派的明妃,联想成同一个人。
在香港,娼妓本身是合法的,多重身分的神秘感更有张力。
不论仁波切的道场,或者杨雄的凤楼,都有三教九流争相来访。
砖瓦房的小巷子,因为有我开凤楼做妓,有时候会造成塞车。
得劳烦小警员过来疏导交通,我也很怀念小警员在街头打拼的日子。
陷在年轻的回忆里,去第二个收藏桶里,拿出小刚的处男之精,嗅闻几下浑身颤抖,不知他现在书读的怎样?我一定会去找他的。
曾进我生命中的人,都是我的恩客。
我不过是一名妓女,却被称为明妃,被尊为佛母,可笑!?能和明妃双修是禄;不能上我床,佛母也会赐之以福。
淫狱不空,我不成佛,我要用淫荡渡化花花世界,用淫灯照亮阴暗的角落。
至於丘高扬基巴安排我和信众双修的部份,又做了几回,愈来愈玄,我本来只想度化凡人的性郁闷,熟料许下海口后,我竟然开了天眼,可以穿梭於异世界。
到后来竟连异世界的魑魅魍魉,和树灵精怪都要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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