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
我是天主教徒,肯定不信有鬼灵精怪的存在。
但是我的确有实实在在的进入异世界,事后却无法用科学解释这种神秘遭遇。
只好等自己清醒一点,乾脆用外传方式,来交待清楚。
回忆和丘高扬基巴双修那天,有小落红被当成甘露,让喇嘛吃了。
接着和马迪做的时候,我真的感觉自己排卵,还真有小担心。
迟了半个月,昨儿mc来潮,心失落了起来,我真的是不孕,註定要今生无后吗?很想要有自己的孩子,拿出地铁上那个小男孩给我衣服,是地摊买的便宜货,贵重的是那写着电话的小纸条。
打电话过去,真有其人,叫冯祥益,那群在地铁摸过我的小屁孩,都叫他班长。
我叫班长集合有摸过我的同学,这些人曾用零用钱供养我,也算恩客。
「今后姐姐每星期六在毕架山花园开班,帮你们补习功课。
」愈来愈不懂自己。
一个个点名,「金色耻毛为凭,拿高!」我对他们说:「全都给我认真读书,考上警察学院者,姐姐拿我身体当奖品!」总共十几个小屌丝,我供应中餐,晚上还请吃饭才赶他们回家。
家里穷的,乾脆学费我来付。
几个月后,看大夥的成绩都有进步,倒也欣慰。
有一天班长私下找我,说:「姐姐,同学都说读书也要激励,可不可以…」小屁孩单纯,话说的靦腆,但这要求让我脸红心跳。
我想到无裤日在地铁,以为这些小男孩,只是想看,结果不是。
班长说,同学想要我做出撩人的姿态,还要拍照传给这一群小屁孩,这样可以提振精神,激励他们读书。
也不是没做过,但也是会太好意思,又恐怕这些小屁孩乱传,如果分享出去,我现在的位阶身分,那还得了?班长搞不定,又找人来帮腔,在小男孩不断的甜言蜜语,并答应一定会好好读书之下,我终於有条件的答应了。
拍照那天全员到齐,在毕架山花园,他们选了一个代表主拍,其他人旁观。
我脱光了衣服,坐椅子上摆pose。
小屁孩的要求和大人很不一样,每个动作都要起鬨、争相讨论才做出决定,应他们的要求,我一一配合做出撩人的动作,任由他们欣赏、拍照。
最后有一个调皮的,要求我坐在椅子上,两脚抬高,露出阴阜及肛门。
我犹豫了一下,问:「这样好吗?这种姿势姐姐很难为情。
万一照片外流,姐姐我会官位不保啊!」我思考一会儿,和他们商量:「太露失去美感,姐姐直穿透明裤袜,给你们拍。
但为了公平,你们要脱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