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痛死我了,我再也不敢了……」红莉绳子一松说:「饶你也行,你把那天欺负仙云的事说清楚,要不……」她说着又要拽绳子。
「姑奶奶把你的鸡巴子拽断……叫你当一辈子太监。
」「我说,我全说……,我全说!」狄怀玉虚汗直冒,频频答应。
红莉跳下床,首先穿好自己的衣服,关掉电视,然后,拿出早已准备的录音机,按下录音键……为仙云报仇,红莉也不是没动脑筋,来硬的,无凭无据,他一定会死不认帐。
想来想去,就这么办!「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今天,害怕自己下不了手,她自己先吃了两片「野狼一号」,然后,把剩下的五片,全碾成末,一下子倒在给狄怀玉喝的茶水中。
第二天,红莉拿着狄怀玉交代的录音带,找县纪委。
谁知,还没到车站,就被提前回来的喜英抓了回来。
因为红莉得理不饶人,软硬不吃,所以,就发生了梁欣在大路上碰到的那件事……【三十一】见怪不怪!近几天,梁欣这女子也和我一样,喜爱文学作品了。
我手头那几本外国名着与中国小说,她今天一本,明天一套,三天一送,五天一换,每次还书,都在书中夹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白纸,唯独一次,上面在四角各写了一个字,分别是;鹅,银,受,您。
开始我也没在意,可时间一长,总想当面问问她。
阴历七月二十,是我的生日。
中午,单位的几个同事,逼我在堤村的槐荫餐厅搞了一个生日酒会。
刚到家,满头大汗的梁欣,就手里掂着大蛋糕进了门,她先把蛋糕放到床上,然后又掏出一张白纸,叠的方方正正,恭恭敬敬的放到蛋糕上。
「欣,你这是干啥哩!」我问。
「你真老实,这都不懂?」梁欣说着展开蛋糕上的纸,随手拿起我绘图的铅笔,沙沙的写道:「一纸无字满页空,万言千语在其中,心事重重无从起,此处无声胜有声。
」写完,焉然一笑。
接着写道:「天鹅飞去鸟不归,良字无头双人配,受字去又又加友,您的心去永不回。
」别问了,第一首诗我懂,第二首诗我更懂。
不行!这是啥事,怪不得这次梁欣住院归来,在我面前,判若二人。
不行,坚决不行!我不能对不起萍萍妈,更不能看她走斜路,。
我吃了一惊说:「欣,蛋糕咱留下晚上吃,现在咱到外边走一走,顺便到河边洗几件衣服。
梁欣也觉的我神情不对,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她端盆,我提桶,二人相跟的向汾河边走去。
夏末秋初,烈日当头,热浪滚滚,灼热闷人。
靠近河边的垂柳下,我和梁欣边谈边洗衣服。
天真热,梁欣脱掉上衣,挽起裤腿,壮似莲藕的胳膊,白皙结实的玉腿,丰胰迷人的腰肢,宽厚微凹的脊背。
秀发摇曳,时蹲时立,随着妮子有紊不乱的动作,臀部一颤一颤,身子一挺一挺,洗衣盆中的白色泡沫,忽高忽低,忽聚忽散。
我静静的蹲在旁边,除了给她提水晾衣,就烟瞅南同蒲线来往的火车,盘算着如何向梁欣开口,使用什么措辞。
梁欣今天开心极了,一会儿讲东说西,一会儿谈南论北。
上至天文,下到地理,海阔天空,侃侃而谈。
随着叙述,不时响起她那银铃般的笑声。
「欣,我想……我想跟你说个事,」我望着河对岸说。
不料,梁欣不屑一顾,回头招呼:「刘工,有啥事一会再说,我脊背痒的不行,你给我挠挠……」她甩了甩手上的洗衣粉泡沫,弯下腰,凑到我跟前,「哎呀」我没动手。
「哎呀什么?你不看我手湿吗,快,快,痒死人了……」梁欣浑身抖数,边抖边说。
我无可奈何的把手伸进她的背心里,「不是这……往前,往前,再往前……」随着她的指挥,我的手在姑娘光滑的背上四处游走。
「再往前,再往前……」哎呀,我的手碰到了一疙瘩软肉,我像摸到了烧红的炭火,连忙后缩。
「别动,就是那……使劲挠……,还有这边,对,对,使劲挠,真舒坦……」忽然,她直起腰,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哈哈大笑:「瞧你像个小媳妇似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她大方,我可不大方,大姑娘小媳妇的丰胸淑乳,那是禁区,能够摸那的,只有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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