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身子一闪,一屁股墩在地上,这一跤真把我摔火了,我忿忿的站起身,一边拍身上的土,一边说:「不说就算了,吹就吹,散就散,我还不信,普天下就你一个女的,离了你,我就得打光棍……」话没落地,转身就走。
谁料,燕茹像疯子一样,从背后一把抱住我,边哭边说:「浩哥,你别走,别走,我全告诉你……」我返回身,坐到她身边,轻轻的拍打着趴在腿上的燕茹,静静的听着……那是三个月前的一个周末,细雨霏霏,雾霭蒙蒙,燕茹经不住同伴的鼓惑,单身独马的到俺系主任顾老师家打听毕业分配的事。
这个顾老师,在俺大二班那可是飞机上放鞭炮——响当当的人物。
留美硕士,年轻有为,妻贤家兴,儿女双全。
未满四十,就在全国着名杂志上发表了好几篇学术论文。
去年还参加了国外讲学与学术交流,他本来是俺校付校长人选,就因前一段与现役军人的未婚妻【青年女教师】发生了男女关系,从校部降到我系当主任,就凭这点,凡是俺班的女生有事找他,个个心里都毛毛的。
燕茹不服气,她认为:顾老师举止文雅,和蔼可亲,谈天论地,慢言细语。
但……那天,随着院中高跟鞋的答答声,闻声伏案疾书的顾子仁,撩开橘红色窗帘的一角,一个亭亭玉立的身影,进入了他的眼中,姑娘胸挺臀翘,秀发披肩。
柳眉杏目,俏丽迷人。
随着轻盈的步伐,她俩辬微翘的屁股,肉呼呼的一颤一颤,结实的前胸一闪一闪。
观此,目不转睛的顾子仁真迷了,真醉了,这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班花李燕茹吗?回想自己那一个个夜不能寐晚上,一个个碾转难眠的通宵,那脸蛋,那乳房,那细腰,只要一想起,就周身臊热,玉柱耸天,馋的他,拽过妻子,翻身上马。
挺枪入帐,直捣黄龙。
次次都整得睡梦中妻子,满腹牢骚,常天骂他不要脸,神精病。
哎呀呀!今可是天赐良机,妻子外出,近日难回。
时近黄昏,细雨霏霏。
要是……,「你来了……!」受宠若惊的顾子仁,末等燕茹进屋,就挑帘探身的奔向门口,待燕茹进屋坐定,顾子仁又是拿水果,又是倒茶水,忙的不亦乐乎。
姑娘看着平日道貌岸然的顾老师,满腔热忱的招呼自己,心里过意不去。
嘴里连连谢道:「顾老师,别这样,别这样,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可那顾子仁乘燕茹弯腰抬头之际,从她那下俯的领口,看到了那条晶莹的乳沟,与俩小乳罩难遮的大奶子。
他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憨水,乘女子不注意,按了一下隆起的裤裆。
整整半下午,顾子仁坐在李燕茹对面,时而侃侃而谈,时而妙语连珠。
现在,将来,天上,地下,说的燕茹频频点头,心服口服。
别看顾子仁表面上不露声色,实际上,「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不时回头,从燕茹背后的大穿衣镜里,打量着燕茹白丝袜上的粗大腿,遐想着她的裙下春光,酝酿着一个重大的阴谋。
不知不觉,随着墙上挂钟姗姗有序的步伐,天渐渐黑了。
「顾老师,我该走了……」燕茹站起身,扯了扯弄皱的短裙,笑吟吟的告别。
「不急,不急,时间还早,再坐坐……」顾子仁也站了起来,用手拢了拢前额浓密的黑发,和蔼可亲的挽留全班最漂亮的女生复查完泉眼沟的引桥位置,天就快黑了。
当我们装好仪器,收拾好资料,弯腰提包的一瞬间,手掂仪器架的崔红莉,像疯了一样的扑了过来。
「刘哥,你背后的哑炮在冒烟,快趴下……!」说时迟,那时快,红莉一下子扑在我身上,把我,仪器,资料包全都压到身子下。
「轰」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乳白色的烟尘裹着大大小小的石块,黑压压的落了下来。
「出事了……」这是末等硝烟散尽,从红莉身下拱出来的我,大脑产生的第一印象。
果果不然,红莉震的晕了过去,头上被落下的石块砸破了好几处,殷红的鲜血,顺着头发外渗。
左腿骨折,半截子裤腿都让血灌了……真险啊!要不是她……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不能慌,坚决不能慌!」我掏出手机,先给工地项目部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安顿好仪器资料,简单给红莉包扎了一下,弯腰抱起红莉,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
泉眼沟离滏河滩少说也有十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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