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快,我抄小路,翻山越岭,坑坑洼洼,非常难走。
半人深的荆棘乱草,先是挂烂我的衣裤,随后划的我胳膊腿血口子一道一道的,为了不再让红莉受伤,我伸胳膊把红莉举上头顶。
最难走的是楼合窑大坡,两侧怪石嶙峋,只有一脚宽。
无奈,我把红莉捆在背上,用裤带把她勒紧,俯下身子,跪着朝前走。
天已经全黑了,嗖嗖的凉风,吹的人身乱起鸡皮疙瘩。
而我连急带累,顺脸而下的汗水,流的眼睛都睁不开。
遮的眼前模模糊糊的,啥都看不清。
我素性扔掉眼镜,凭着来过几次的感覚,一步步的往回爬。
手被石子碜破了,膝盖被石楞磨烂了,可总算到坡顶了,我浑身脸四两劲都没了,不能停,不能倒下,一定要把红莉背回去,她时为我受的伤,我咬着牙,一遍遍的告戒自己。
也不知爬了多少路,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一抬头看见远处手电光一闪一闪,听到乱糟糟的人群你呼我喊,「是家里来人了,俺们有救了……」心一松,气一泄,挣扎了几下,想往起站,可刚站了半截,一头扎到地上,啥也不知道了……「刘哥,喝……喝水……」红莉睁开了紧闭了几天的大眼睛,忍着周身的剧疼,笑吟吟的招呼我,我连忙转过身走向床边,从床头的小柜上,在乡亲和领导看望她赠送的营养品中拿出一袋橘子粉,撕开口,倒了一点,兊上水,用小勺搅了搅,边递杯子边叮咛:「轻点,别烫着……」红莉像不认识似的盯着我看。
「快喝吧!……水不烫了,多喝点!」红莉接过水杯,送到嘴边,轻轻的抿了一口。
「莉,多喝点,你看你嘴唇都干的裂口啦!」「刘哥,你对我真好……!」红莉说。
「疼吗?」也不知咋的,我说了这么一句。
就在我转身送水杯的时候,红莉看我一瘸一拐的,止不住问:「那天晚上你也受伤啦!」「没啥,没啥,一点皮外伤……」我扭头回答。
「刘工,你说的真轻巧……」前来换药输液的小护士接上了我的话。
「红莉,刘工那天送你到这,真没把人吓死,他满脸都是血,腿上半截裤子挂的稀烂,膝盖红沥沥的,鞋早跑掉了,一滴滴鲜红的血,顺着脚趾往下流。
头上满是刺,脸上被树枝划了好几道子,膝盖和手全磨烂了,浑身上下拿血裹了,就血水我就给他洗了几子……」小护士只顾低头挂液体,扎针换药,并没有注意,红莉已泪流满面。
当时,我也不知说啥好,连忙上前,拿起一块毛巾,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好不容易小护士,吊好液体出去了,红莉连忙招呼我:「过来,刘哥,挽起裤腿,摘下手套,让我看看,你伤成啥样啦!」说着说着就要起来。
「别,别,别一惊一咋的,你哥死不了,那天要不是你……」红莉伸手就拉我,我吓的连连后退。
红莉一扫过去的郁忧说道:「刘哥,你可不敢死,有个好歹」,我欣欣姐回来,我咋交待……【四十五】出院后,红莉表面上没落下残疾,走路不瘸不拐,但是,一到阴天下雨,那腿疼的钻心。
为了救我,妮子伤成这样,我也想报答,却无从下手。
这下,红莉成了工地上的大英雄。
她为了保护公司的仪器,资料,奋不顾身,舍己救人。
工地上的表扬,公司里嘉奖,地区报社的记者专门采访她,把她的事迹登在报上。
紧接,根据红莉在工地上的表现,给她转了正,定了级,并照顾她回家养伤,工资照发,临行,还给了她一笔可观的营养费。
然而,平静的生活并不平静……就在大桥箱体合拢的第二天晚上,我做完了当天的工作,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澡,刚钻进被窝。
突然,屋门「吱扭」一声开了,眯眼看到一个裹着军大衣的女人进了屋,她随手拉开门后的电灯开关,刹时,屋内明晃晃的,真是红莉。
我咋也没想到,她外披草绿色大衣,浑身几乎全裸。
上身,只戴了一个刚遮乳头的小胸罩,下身,一条短的再不能短的「比基尼」难裹丰臀。
凹凸分明,国色天香。
我连忙转过脸,假装没看见。
她见我没反应,径自走到文件柜前,打开门,一边从书架上拿《施工规范》,一边问:「刘哥,咋不见咱的《设计手册》呢?」这一问,我再也装不下去了,心想:这还了得!本来工地上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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