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我说三道四,若别人知道了……我脸一沉,说道:「莉,你这是干啥哩!」那晓红莉火了,「你说我干啥哩!咋,给你丢人了,不要脸?」她不但没走,反而伸胳膊把大衣往身上一裹,面对面的和我坐到床沿上,「丢人,你还知道丢人?明说,你妹子脸皮厚,从不知丢人俩字怎么写……!」红莉说起话来像连珠炮,你想招架都招架不住。
「我不是你,刘大工程师,为你,你妹子叫喜英一伙轮奸了,狗操了,我不嫌丢人!我才回去没一个月,你就和冯青青那骚货,借工作为名,在鹰嘴崖胡来,你对人吗?……」啥事都是凑的,就在红莉养伤回浮山以前,从省水利学校来了一个实习生,姓冯,名青青,二十左右,外号「大洋马」。
这妮子,上学时,就是一个烂摊子,和许多老师同学,发生过性关系。
到俺单位整天随随便便,大大咧咧,穿裙子不穿内裤,穿背心不戴胸罩,个大人胖,走起路,大屁股一拧一拧,肥奶子一颤一颤,粗喉咙大嗓子,见谁都熟,连骚带浪,还没几天,就和俺项目部的几个小年轻娃到后沟里钻了好几回。
因为外业上的红莉走了,所以她盯缺到了测量组。
那天,我俩刚在鹰嘴崖放完线,天就快黑了,我和冯青青收拾好仪器,资料,正要返身下山,忽见,西北上电闪雷鸣,黑压压的乌云,随着呼啸的山风说到就到,豆大的雨点,铺天盖地,蜂涌而止。
无奈,我和她钻进了附近的山洞。
好在我有应急的手电,打开一看,运气真好,洞里有一大堆烤火的干柴,还有一个用石头罍成的小炕,上面铺着茅草,手一按,软呼呼的。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洞壁上斜插着几根尚末用过的松树明子。
放下东西,我掏出打火机,随手在小炕上拽下一把茅草点着,顿时,淡黄色的火焰,腾空而起,洞里马上暖和了,出于异性的本能,我扭脸走向洞口,让冯青青先烤她的衣服。
「刘工,我烤好了,你烤吧!」我闻讯转脸,打量了一眼斜靠小炕穿戴整齐的冯青青,窑内的热浪,呛的我一脸打了几个喷嚏,「青青,你先到洞口,我也烤烤衣服……」我说。
「咋,我又不是老虎,又不吃你……,我都不怕,你一个男子汉怕啥?」冯青青说着,歪着头,撇着嘴,一脸调皮劲。
「那你转过脸,在小炕上躺一会。
」当时,我也不知为啥和言悦色的求她。
「行,听你的……」青青说。
人家既然答应了,我马上先烤裤子后烤袄,顿时,随着我双手在火上的摆动,湿溜溜的衣服冒出一股股白白的热气。
那料,还没等我衣服烤完,赤着上身,裸着下体,光不溜秋的冯青青,一下子窜到我对面,拦腰抱住了我,鼓哝哝的白奶子,紧紧的贴在我的胸口。
同时,曲起一条腿,用膝盖蹭着我的裆部。
「别,别别,青青……!」马上我慌的口不择言,连推带搡。
那知她越搂越紧,三下两下,俺俩就双双倒在石炕上,与此同时,她张嘴伸舌,把它塞入我的嘴中。
「不行,不行!」我拼命拧头转脸,伸胳膊推她。
可青青像山一样的压在我身上,你上挺,她下压,折腾了好半天,我真累了,素性不动了,心想:我看你女子到底要干啥?你不动了,她倒停了。
跳下去,弯腰把我软绵绵的身子,全部扶上炕。
一手托着白皙浑圆的大奶子在我胸上来回蹭,另一只手塞进我的胯间,纤纤细手握住我的命根子,左右摇,上下撸,一脸媚态,洋洋得意:「咋了,不动了,不推了……,刘工,我看上你,你还能跑了,你没老婆,我没对象,咱俩结婚吧!来一出老牛吃嫩草,少老天仙配。
我保证夜夜管够你……」「青青……」我还在推辞,「别这样,你才二十四,我都快五十了,论年纪,你该叫我叔叔……」冯青青放声大笑:「老刘呀,我该叫你叔,老冯还是我后爸哩!咋了,别看他人前冠冕堂皇的当局长,背后我清楚,秘书他没操过,褓姆他没日过,我更是他的家常小菜,从俺十五岁他给我开苞至今,快八年了,他上了俺多少回,他能记清吗?但他只要给我插上,我就敢叫他叫我姑姑,你信吗?」青青说着,弯下腰,张开嘴,双手抱住我的阳具,塞了进去。
温腾的舌头,来回搅动着龟头,像小孩吃奶一样。
脑袋左转右拧,不是用牙齿啃鸡巴,向马眼吹热气。
「不行了……,不行了,快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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