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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只需把手伸直些,就能够解决距离的问题。
而为了做得彻底一点,她乾脆也换个姿势,从坐着变为半跪半趴。
这样应该能更诱人一些,明想。
看到她的动作,泠在眼中的光芒扩大的同时,也马上为她做个能容纳肚子的凹槽。
这方面的舒适度,明从来就不需要担心,丝想,晓得自己慢一步。
明重新适腰部以下的应施力点后,又彻底专注在如何使他们更加舒服上。
多亏有装上主要触手的经验,明晓得要使热流扩散开来,需要施加的力道其实比想像中要来得大。
决定要稍微大胆一些的她,更使劲握住他们主要触手的茎部,开始上下套弄。
在他们觉得很舒服的时候,她会更加把劲;在舒服到一个地步之后,她则会稍微把力道分散,让刺激方式变得迂回、间接一些。
明要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通常得看丝和泠的喘息是否有变长;若丝和泠呼吸变得急促,主要触手也紧绷到极限、流出不少腺液时,就表示他们其实期待更多刺激,反之则否。
过程几乎不需要言语,因为触手生物的身体反应比人类要好懂得多。
明觉得这应该不是错觉,虽然她根本没有和人类做过。
想起自己的第一次是给了丝,那次的经验,明到现在还是觉得有些可怕。
但能把处女留给丝,而非那个薄情、不值得投资精神的傢伙,明想,这当然是再好也不过了。
过快三分钟后,十分兴奋的明,简直要把每一根头发都给用上。
她将舌头伸长到极限,嘴巴也是张大到让嚼肌会有些酸的地步。
明晓得,自己现在的模样不太好看:脸颊鼓起来,眼睛几乎瞇成一条线,使劲舔着他们的主要触手,神情还陶醉不已。
她又偷偷在心里,和肚子里的露说:「对不起,妈妈真的好变态。
」丝的体味闻起来像是香草、糖浆,泠的则比较像是岩石、柴火。
当然,明真正嗅一大口,嚐到的不会只有如此。
她习惯扣除最浓厚的部分,把注意力放在味道的最表层,这样才好维持意识清楚。
丝和泠的体味混在一起,明真不晓得这样到底是比较像焦糖,或是比较像烈酒。
总之,是很能让明着迷、着魔的味道,充满力量和渗透性,让她舔舐、吸吮到忘记时间。
不断嗅闻的她,眼睛稍微往上翻,嘴角也咧得更开。
明很难说自己现在的模样不下流、不丑陋,但已经是做到最激烈的时候,这种满肉食性的淫荡风格,反倒能够助性。
丝和泠尽管双腿无力,却还是不自觉的挺腰。
他们的手指脚指都紧扣着肉室地面,快把地面缝隙给撕开,甚至要抓出洞来。
不只一点和腺液一起冒出的精液,让明喝得非常过瘾。
而这些不断涌出液体,也等於是在告诉她,再更下流、大胆一些。
丝不敢这么说,泠更不会说,而明很确信,此时从他们脑袋里闪过的,都是这类念头。
不同於几分钟前,丝和泠早就说不出话来。
部分肌肉极为紧绷,更多肌肉则是根本无法使一点劲;因此,他们得非常专心,才不至於使身体的姿势看来不会太奇怪。
有时,丝和泠简直感觉像是被明的阴道吸吮,而以前她使劲吸吮时,他们的反应可没这么大。
明的技术显然又进步了,再一次的,她确定自己在这方面确实有才能。
不到一个月,就可以把触手生物压倒在地,此时明比起又被自己吓到腿软,其实有更多的自恋情绪从她的心头冒出。
她在感觉轻飘飘的同时,也发誓会好好锻炼自己在这方面的能耐。
又过一分钟,丝和泠已经看不太清楚眼前的景象。
旁边没有镜子,没有摄影机,更无旁观者,晓得这几点的明,为满足自己的恶作剧心里,故意使脸上的表情看来更像是要生吞他们。
然而她的嘴唇、舌头,双手,又是那样的温热、柔滑。
力道、刺激的点,明全都控制得恰到好处,这些都使得丝和泠尽管想再把时间拉长两分钟以上,却还是在屏住呼吸不过三秒的时候,又再次大叫。
寒暖流早已在他们的骨盆间聚集、交缠,也几乎是在它们变得尖锐的头一秒,就突破触手根部──这是最后一道防线。
射精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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