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触手颤抖的幅度看来,他也非常喜欢在这样的环境里接受明的服务。
丝和泠的声音混在一起,明想,除新奇之外,好像也比只听丝或泠一个人叫,要更像是在犯罪。
稍微抬高眉毛的明,搞不清楚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而她才思考不到三秒就发现,是因为这样,很像她把一家最年幼的较年长的都上了。
实际情况也就是这样嘛!明想,懒得再思考自己刚才怎么慢半拍,和自己此时像不像坏人等问题。
她口齿极为不清的问:「呼呣嘛?」意思是:「舒服吗?」丝和泠没回答,受到这么多的刺激,他们根本无法吐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即使晓得这一点,明还是又问了几次「舒不舒服?」和「兴奋吗?」全是明知故问,她面前的两人都已经站不太稳。
一连叫了好几次的丝和泠,呼吸和心跳不只是急促,还有些乱。
他们都无法完全掌握体内的热流,连意识都变得有些模糊。
他们真的是很克制自己,才不至於让上半身的动作太大;要是完全顺着体内热流的骚乱来扭动身体,他们就会变得像是在死命挣扎,那除了有些可笑外,也很妨碍明的动作。
如此拚命压抑,让他们全身又都变得像是触电那般。
明的呼吸声,也受到他们主要触手的颤抖影响,而变得断断续续的。
能让丝和泠这么舒服,明非常有成就感。
这次经验,又会让明摸索出不少新的心得。
她记得自己的其中一项目标,就是在刚起床时,只用上半身就让他们多数人都射出来。
她有可能在产下露之前就做到这种事,而若是四个触手生物的精液量,别说是小型浴缸,装满一般的家庭式浴缸都绰绰有余。
明实在太喜欢泡在精液池里了,而这显然比左拥右抱要更不道德,却很少使她心中有罪恶感。
她也幻想过,自己在精液淹过肚子的浴缸里,和他们做。
就是要逼得他们融化才甘心吗?明想,又被自己给吓到了。
到这地步,她显然不能把责任推给丝以前做的梦。
而不久后就要开饭,今天只是洗澡时顺便这么做。
制造精液池一事──即使只到最大规模的一半──,她决定下次再说。
过半分钟后,丝乾脆升起小块肉室地面,让自己和泠能坐在地上。
不这样的话,他们迟早会因为腿软而摔倒。
那可能会造成不少问题,丝想,泠的想法和她一样。
坐在地上,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调整地面和双腿上之后,他们体内的热流散得更开。
丝和泠都感觉到,已经有不只四分之一的身体,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
而明又持续以鼻子、下巴,按压他们主要触手的颈部。
过约一分钟后,她改以耳朵、头发、颈子、额头磨蹭,带来更複杂的连续刺激。
一开始,明避免使用太多头发。
毕竟没沾多少水,即使与唾液、腺液混合,发丝的触感也可能会过於乾涩、锐利。
过约两分钟后,她还是询问他们的意见。
丝和泠当然希望她能够够多使用头发,丝还说:「明、嗯哼、的头发,很棒、不会乾、啊哼──。
」丝真的是用尽全力,才挤出这一段话来。
明点一下头,把双手伸到颈后。
她一加入从两鬓垂下的头发后,丝和泠立刻叫得更大声。
明笑出来,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头发会在这过程中变得凌乱。
听到她的笑声,丝以顺时钟方向扭腰来做为回应,而还未转过半圈,丝又必须得坐定位。
和泠一样,丝从大腿到脚掌,都几乎无法使力。
明在稍使劲舔舐、吸吮两只主要触手的同时,也没忘记要使用自己的乳房。
而她几乎只以乳头和乳房内侧来磨蹭他们主要触手的根部,茎部有大半还是得靠双手和脸颊来负责,稍微有别於寻常的乳交。
这样在视觉上或许不够过瘾;没用那对巨乳从头到尾包得紧紧的,实在有点可惜,丝和泠难免这么想。
明认为,要把刺激给最大化,就得透过骨头与紧绷的肌肉来进行深层按摩。
而从丝和泠伸长脖子,早坐不直、几乎已是仰躺在地的样子看来,明的想法可说是一点也没错。
丝和泠难以坐正后,主要触手又远离明不只三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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