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说是多么充满诱惑啊。
可是水伯早已经过了那段年龄,而且还对女人的「美丽」有了很强的「免疫能力」。
毕竟以前也胡乱的玩过她。
此时的他只想狠狠的出一口恶气,出这些天来没有自家小姐泻火的恶气。
右手猛地环住盈盈一握的玉腰,大嘴直接抚上那吐着香气的粉唇,粗暴的将粗糙的肥舌用力抻了进去。
闻人牧月眸子骤然睁大,那原本瞪视着人的眼睛顿时充满了慌乱,紧闭着雪白的贝齿,螓首尽力往后靠,两只玉手从他脖子后抽出,用力推着他的肩头。
水伯感受到闻人牧月的反抗,对这段日子的不满,加上闻人牧月渐渐生起的抵抗之心。
水伯怒气勃发,抬起头,两只大手狠狠的一拍她还略红的美臀。
怒道:「今天要一定要把你躲着我的这段时间补回来。
你要是在躲着老子,你就等着吧。
」水伯没有在硬强吻自家小姐。
他知道她嫌弃自己。
她认为亲吻是情人之间才做的事情。
从她总总反应自然看的出来。
水伯没有在顾及自家小姐的感受,因为小姐这段日子就没顾及他「打飞机」的感受。
老子凭本事迷奸的自家小姐,威胁的她,凭什么叫老子还要「打飞机」。
他强硬的将自家小姐摆成各种羞人的姿势,猛烈的操弄着她。
不顾及小姐的痛呼,硬生生了玩到了后半夜,干的她小穴都红肿了,雪臀上满是他的巴掌印。
最终将她操晕了过去。
水伯「首次」抱着小姐,在她的床上睡了一觉,当然,他那根大鸡巴一直插在小姐的体内,射出三泡白浊的浓精也被他用鸡巴抵着,让他的「子孙」也美美睡在小姐的体内。
睡在她娇嫩的花房里。
不让它们流出来,让它们和它的主人一样,找了个好地方睡了一觉。
水伯是被闻人牧月蛮力推醒的,而且还是用脚。
赤裸的晶莹如玉般的秀足,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推搡。
但水伯比自家小姐还累。
毕竟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他可是真正的「体力活」。
闻人牧月清晨火气颇大,她察觉到自己身体内那已经干涸的,这个男人的脏东西。
还发现这个老混蛋竟然在她床上睡了一夜。
她银牙紧咬,缓缓站起身子,踩在柔软的床上,用玉珠子一般的脚趾头磨蹭着那张可恶的丑脸。
她对于自身赤身裸体站在床上,也不太顾及,毕竟他看到太多次了。
水伯睁开眸子,由下往上看着身材曼妙的小姐,只是淡淡扫了她隆起的无一丝「毛发」的阴阜一眼,却是冷笑地盯着自家小姐的眸子,赤裸的娇躯上满是他弄的「伤痕」,心里算是出了气。
闻人牧月也算是知道了他的火大。
竟让他打了一段时间的「飞机」,难怪才回来就被他如此的「虐待」。
闻人牧月心里也是既愤怒,又好笑,对他的「愤怒」却算是少了许多,仰着她精致的下巴,双手插着腰,用秀美的玉足再次拨了拨他,叫他赶快滚蛋,不要让人发现了。
顺便提醒他没有下次了,不然她还会让他「打飞机。
」水伯见小姐这次没有被他乱玩弄生气,没有再跟自己「冷战」,忙点头,也没有留在小姐的房里清洗身子,飞速地穿衣离去了。
留下小姐清理一片狼藉的屋子。
……水伯嘴角带笑摸着自己的下颌,暗想道:「和小姐打野炮,这次应该算是第三次了。
……他却不知道,在另一边。
闻人牧月却正被一个男人引导着,引导着水伯胯下的禁脔去做一些平常不能做的事情。
……秦洛站在如女王一般打扮的闻人牧月身前,盯着那如一汪秋水般的眸子,问道:「想不想出去看看?」「我们?」闻人牧月问道。
「只有我们。
」秦洛想带她见识一下不一样的世界。
闻人牧月思虑良久,想着水伯今天对她的要求,心里又是一阵愤懑。
「好。
」秦洛却是在闻人牧月的保镖和秘书面前演了一出戏。
秦洛略微得意的一览那柔软的纤腰,将身前美丽逼人的世家小姐紧紧搂在怀里,大嘴直接抚上了闻人牧月的红唇。
闻人牧月身体略一迟缓,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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