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由着他了,毕竟他比那个老家伙好多了。
马悦见此,忙带领身边的保镖离去,要给小姐留下「私密」的空间。
……「水伯,不好了。
」一个全身黑色西服的人忙快步跑到水伯跟前,躬身轻声说道。
「小姐她不见了。
」水伯顿时从椅子上站起来,眉毛皱着,赶紧追问。
「什么时候,她不见的时候身边有什么人吗?」这人颇为忸怩的说道:「应该是小姐主动跑的,她和一个叫秦洛的男的一起消失的。
我们以为小姐和他需要一点空间,就略微离的远了一点。
」「什么空间?」水伯忙问。
这人慌张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说道:「那个叫秦洛的跟小姐抱在一起,马秘书就让我们赶紧离开。
」「等了半天,没见着人出来,去找又没发现。
所以……」水伯越听脸色越黑,怒道:「胡闹。
还不快去找。
发动这边的人手,务必尽管找到。
」心里一团火气,心想着自家小姐「任性」起来,自己都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
尽管两人「坦诚以对」那么多次了。
忙「忠心耿耿」给老爷打给电话,以老爷的人脉,更好发动人手。
一起寻找小姐去了。
水伯一边忙碌着,一边暗想着,一定要给她一点教训,太无法无天了。
……果然如水伯所料,小姐果真遇到了危险。
没有被绑匪所伤害,却是出了车祸。
台湾最大最豪华的玛丽医院外面,在医院极少开放的十一层外面的走廊中,密密麻麻的站着一群人。
水伯也是其中之一,不过他并不显眼,「低调」是做管家的基本素质,他将后续的事情全交给马悦负责,他坐在外面的木长椅上,不理会走廊里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正跟老爷闻人霆汇报情况呢。
他先检讨了一下自己,又说明小姐已经没有什么大碍,还是免不了老爷的一番训斥,毕竟闻人家大小姐的安危,闻人霆看的比他自己还要重要。
水伯脸黑的听着训斥,等待着人群散尽,找自家小姐「报复」回来。
……水伯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他看着病房里躺着的小姐,她穿着粉色的病号服,身体靠在枕头上,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美的依旧那么惊心动魄,她手里捧着一本精美的时尚杂志,一根根青葱玉指胡乱的翻阅着。
纸张翻阅的声音分外动听,加上窗外阳光明媚,懒洋洋的光线铺洒在她盖着的被子上。
病房内一片温馨写意。
闻人牧月看见穿着西装的水伯进来,看见他的脸色,心里不由慌乱异常,紧紧捏着手里的杂志。
不过她看到房间里另一个人时,顿时镇定下来。
有外人在的时候,水伯不敢太放肆,闻人牧月暗想着。
水伯也早就已经看见,是坐在轮椅上的秦洛。
他正在削着苹果。
看见水伯站在门口,忙尴尬的打招呼,他心里一阵心虚。
能不心虚么,将「他家」小姐拐跑了,还让她受伤了。
水伯看着秦洛那清秀的脸,暗暗嘀咕,一看就是带绿帽的货,妈的,小姐不是已经被他悔婚了么。
怎么还跟他走那么近。
不是应该恨她么。
奶奶的,女人心,真他妈搞不懂,水伯奇怪的看着秦洛,又转头看躺在病床上的闻人牧月一眼。
秦洛见水伯惊疑的表情,讪讪的摸了摸他自己的头。
以为水伯有话对闻人牧月说,便说道:「你有事情跟牧月说嘛?我先出去一下吧。
」说着将削好的苹果放在果盘上,两手扶着轮椅臂,就要出去。
「不要。
」闻人牧月慌张的说道,连靠在枕头上的身子都微微直立了起来。
水伯脸黑的都要成木炭了。
嘴角带着冷笑,对着闻人牧月。
秦洛因为对着病房门,也注意不到。
「牧月,没事,我就在外面,等水伯说完了,我就进来。
」秦洛扭头温柔的对闻人牧月说道。
便推着轮椅出去了,随便把门关上。
闻人牧月在水伯瞪着的目光下,也不敢在阻止秦洛离去了。
目光灼灼的看着秦洛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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