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着过了。
女孩事先已经知道,那次围着她的男人里边有一个部落首领的小儿子,她对于自己年轻和样貌的感染力量可能也有一些自信。
当然相比其他的女俘虏们,她要算是最适合讲这个故事的人了,她也特别选择了也许适合听故事的人。
据说她还特别没安好心眼儿地外加一句,其实因为要走远道,车队里也带着很不少的银钱和粮草。
游牧人民从来没法想象中原的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样,但是这样一种关于打猎和抢人的公主传奇,听起来倒是很像会在一处牧民部落里实际发生。
只是不管那些牧人们相信了还是不信,他们都没打算去做那个女孩想要他们做的事。
部落首领的儿子把这件事告诉了他的父亲,父亲也把事情告诉了管辖笼车的扬威将军。
男人这一回倒是一直记住了女孩的名字。
他和他的兵们在以后的几天里足够惨酷地折磨的那个女孩,名字应该是叫风。
草原里找不到合适的粗大树木,他们把风分张开的四条肢体钉在了笼车的木栅栏上,慢慢割完了她手臂和腿上的全部软嫩筋肉,最后再齐根砍断那几条剩露出来,因为沾染了淋漓血水变得有红有白的手脚骨头。
当然每从一处脚腕开始动刀以前都要先用皮绳勒紧上边的大腿根子,勒紧以后流不完能要命的血。
活割女孩手臂的时候道理也是一样。
第三天就是草原上一个可以使用叼羊庆祝的节日,已经都被割完砍完了四条肢体的风儿还剩下一具鲜活完整的光赤身杆,大家一直都在留意着没有怎么多弄坏她的那条光赤身杆。
那天早上筹备叼羊的时候大家使用一些多股粗编,特别坚牢的黄麻绳索,往一条女人光杆上两边生有的囫囵肩膀和一对软耷着的奶,特别是已经没了腿股的股缝中间,多多缠捆了许多来回,缠捆的麻绳紧紧压制住了肉骨的小核又深抽进去肉缝,那一处的绳子还要特意打上一连串的粗结。
风的被紧缚了的身体现在就象是一面划开了横竖纹道的龟甲,她的长发回旋的白颈像一头长绒飘拂的雌羊的颈。
部落的牧人和押车的军士那天早晨各自组成了进击的游戏战队,所有能够坚持活到了那一天的中原女人长跪在牛车前边,和部落领袖还有扬威将军一起当做观众,观看了膂力无穷的狼性汉子在他们交错的骏马,豪横的肩臂,在他们的掌指之间泼命一般地争夺洁白母羊的全部过程。
光裸的母羊身上没有更多凭借,所以他们抓握紧了捆绑她的绳索当作唯有的凭借。
他们各自紧握绳索做出了最狂野的努力,都想要把母羊拽进到自己的怀抱里去。
绳索一道一道地削磨在洁白肌肤上流出的鲜血使肉身更加滑腻,绳索上的绊结一棱一棱地削磨、刻划在赤褐色的肉缝深处,流出的血和水也都滑腻。
草原上的叼羊竞赛持续进行了很不少的各种来回,扬威将军终于欣慰地看到他的兵们即使被派做和女人打了大半年的交道,武力仍然没有趋向废拉。
他的一个兵终于能够抢到母羊,并且摆脱了所有人的纠缠,他在怀中紧抱住她朝向远方策马奔驰。
兵士正在按照事先的安排骑向牧人们的临时毡房,他要把那件赢得的奖品高高地抛到部落首领居住的毡房顶上去。
路途中萍水相逢的旅人和旅人们,各自权衡了他们的核心利益,决定应该互致敬意。
男人不知道叫做风的女孩那时有没有死,他也许其实倒是希望她并没有死。
抛上了首领帐篷的羊是一种致敬的献礼,如果他们真的相信她是个皇帝的女儿,他们还是可以把她送回中原去的,从此住进大瓦顶的宫殿去过好日子。
反正他们以后再也没有谈论这件事。
后来等到了大家要分别,那一家的部落头领就给他送来了这么个羯胡女人。
他还说了她是个经历曲折,身份也有说道的公主女人。
反正她只是在一个什么样的时间,又遇到了一些什么样的事,正好流落到了异族人的游牧部落里边。
羯胡族群世代都受立国的王朝压制,他们也从来都被国中各族当做贱民看待,留给他们过活的地方总会是些最坏的地方,可是他们一直都在最坏的地方坚持活到了现在。
羯人能打仗,经常要打仗,部落的头人特别需要有本事带领家族经常打仗。
按照公主姑娘射狼时候的凶狠劲头看,她早先在自己的群山和自己的族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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