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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夏之远-杨门女犯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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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夏之远】(下部)(3)(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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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多半也是个很能打猎的好手。

    其实打仗跟打猎也有不少的共同之处。

    公主姑娘的确说过她是头人家里能够继承父亲权力的大女儿,羯胡人的传家方法好像不怎么在意男孩还是女孩的区分。

    问题就是继承权力的运作规则除了是一件经常需要宣讲的事,它还是一件需要亲临现场,钩心斗角去做的事。

    反正公主姑娘现在光身赤脚,手足戴镣,待在一个离开自己家族几百里路远的地方所能亲临到的现场,就是跪在一个刚当上了她新主子的男人两腿中间。

    现场里的男人倒是让她舔得有些快活。

    羯胡家族头人的长女在她裸跪于地,巧慧而又热情地为皇朝军官奉献口交服务的时候,她的神情安定,没有流露出哪怕一星半点的感觉耻辱或者自我怜悯的表象。

    她舔过很多男人,以后还会舔,如果那人对她有用,她就愿意试着舔他,如果很多人对她有用,她就会试着去舔很多人。

    一个羯族头人除了经常要领导家族打仗,还要经常领导家族投降。

    很多人相信羯人男女天生喜欢做奴隶,他们总是追随所有可以附庸上的强大权势,心甘情愿地接受伇使,一直到遇上了下一个更加强大的权力为止。

    而后他们多半就会想法换一个新主人。

    众所周知奴才换主的法子并不排除杀人,那时倒是不妨再打一仗。

    当然我们不能承认我们的处世方法其实也许和羯胡差别很小,差别就是有文化的我们更会编故事,我们总是可以把趋炎附势写作也读作投奔光明。

    军官男人以后吩咐了他的公主奴隶弄点好看的皮草打扮一下。

    除了她能把他舔得不错以外,一个有名号的将军也要在意自己形象。

    不过他倒是一直没有给她解开镣铐。

    当然了,奴隶穿什么样的衣裳是一个事关主人品味的问题,奴隶受不受禁制,是一个主人懂不懂法的大问题。

    男人有时候觉得让这么一个穿虎皮打灰狼的奴隶女人整天跟在自己身边是件很不错的事,因为他现在干着的这桩差事实在太糟蹋人的性精神。

    他好像是足够尽职尽责地,把一伙当年好像也很有杀人劲头的妇女战士,弄成了一堆污浊腥臊,想要拿捏都没处下手的人肉渣滓,实际上他每天看到她们横七竖八地伸挺出来许多条柴棒子一样精瘦的胳膊和乌黑的光脚,行尸走肉一样躺靠在笼子里的日常形色,他都觉得嗓子底下只想往上冒酸水。

    经历过了大半年,几千里,不知道够不够运气能攒到十万条鸡巴肏弄过的十来口屄,她们肯定全都松散得就像往石头地里砸开一盏杯具的时候,散漫开去的一大圈子断篇碎茬,谁想要去搜寻检点一趟,谁都不知道那一个圈子能够逛荡到一个多远的地方。

    反正她们捱受肏弄的时候不可能还有劲头,她们不受肏弄的时候大概也没有什么念想。

    当然那主要是他已经把还有念想的风姑娘及时寻找了出来,及时地收拾掉了。

    男人也许承认他在使用个什么刀枪棍棒收拾那些女人肉渣的时候,还是能够下得去手,使用纯粹机械和力的方法折磨女人可以不靠鸡巴,靠的可能就是一种男人心里莫名的执意念想。

    等到了他看见所有的城乡军民掏出了他们各自的鸡巴,直往那些全都散碎了形状的大屄圈子里边一阵没有边沿地逛荡的时候,他招呼一声他的虎皮姑娘,一口气骑出去十几里地才能找着一点色眯眯的意思。

    一个生有两条老虎爪子一样缠绕男人的光腿,又在小脑袋瓜里装满了心思念想的奴隶姑娘是一个很有用处的好姑娘,有心思的姑娘能装,会装,装扮成一个性奴隶的时候乖巧驯顺,她在你足够有权有钱的时候就能一直装下去,所以你得一直鼓舞着自己,努力做到更有权而且更有钱。

    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身后,都有一个能装,会装,等你不成功了就不会再装了的好女人。

    经历过了也都不算短的前边半场人生,一个面目和身形都有说不出的萧索的中年男人,已经认识到他即使可以算做饱经过了世事,但是仍然不一定能够胜任男女人们之间那种既曲折而又漫长的复杂争斗,实际上那很可能就是一场延续终生的无期徒刑。

    谁都不能确定总是会赢。

    有几天他在打猎途中做了一些比较隐秘的安排,他本来只是想会一会早年多有私交的老朋友,那种事当然就不该跟女人扯上什么关系。

    可惜那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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