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没什么大事了。我如今伤养好了,何必继续在这躺着。”林琫摇摇头:“我感觉我继续在这里躺着,倒也什么都做不了,反倒麻烦。”林琫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视线会给自己带来多少干扰。但是如今来说,报恩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一方面就是也许这道士真的知道些什么。
尤其是那个黑衣人,明显是冲着他们三人来的……
林琫想的越多,心中就越是烦闷。怎好端端的,出了个门就这般多的无妄之灾?
林琰向着红秀使了个颜色示意她去叫郎中,随后同林琫道:“……自然。兄长身上的伤好了,毒也消了,去哪里都无妨。只是这样的事,兄长说的不算,大夫说的才算。”话罢,便有一个身着黑衣的大夫小跑着随着红秀走了进来,同林琰三人作了揖,走到林琫面前,道:“少爷,失礼了。”
那只手上的温度还算温热,却有着和声音不太般配的粗糙,更像是个干粗活的手。林琫也看不清这人的面貌,那人边把着脉,边点了点头,视线转向林琫的双眼,向着他伸出了三根手指,问道:“少爷请看……我竖了几根手指?”
“啊?这……”林琫眯着眼盯着那个模糊的色块,不确定的道:“两根?”
“……”郎中收回手,摇了摇头,道:“毒还没清,需静养。”
林琫靠在软枕上,望向头顶的床帐,叹了口气。
这下是彻底没希望出去了。沈凝姝宽慰道:“便是先生身上的伤都好了,也未必就能见到那道士。据我所知,这道士现下已经在大牢内,那地方虽说不是什么死牢,但便是先生……也未必能随意出入。”
“是吗……”林琫抬手覆在面上揉了揉,似乎这样就能把眼中的模糊除掉一般。他道:“……是了。唉……原本还有许多事想问他的。”
三人略一沉默。沈凝姝捏着手帕掩面,低头思考了片刻,道:“先生有什么问题,不妨说给我,我代先生去问便是。”
林琫两人的目光转向沈凝姝。沈凝姝却谁的视线也未对上,仍是低着头。她道:“我是宁安公主,虽说未曾涉政……但是见一个大牢里的囚犯,应当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那种地方……”林琰思索着。
“那也好比先生亲自去。那种地方阴暗,先生看不清路,而妹妹虽说在许多事上都有门道,但是在大牢内也难免束手束脚,倒是我这身份做来更方便些。”沈凝姝越说,便越是坚定,抬头看向两人:“放新,便是父皇,也断不会因为这样一件消失处罚我的。”
两人略一沉默。这件婚约未张扬出去,出去林府内的人外,几乎不知道沈凝姝因婚约居住林府。这倒确实是不错的选择。林琫点头道:“那便拜托姝姑娘了。”
花朝节过后,便是一阵接着一阵的阴雨。路上的人也少了许多,尤其是那条被火焰所侵蚀过的街道。沈凝姝在经过那处的路口略微停顿了片刻,将视线远远的投向了那个几乎被烧毁的吟风阁。
“唉,你听说没,那吟风阁里啊,那个花魁,对就是那个,据说在那场大火里失踪了……”
“唉……啧啧啧,听说五百两一次的初夜,真是……”
那两人不知谁家的短工,并没有停留,声音也随之渐远。沈凝姝垂下了眼眸。
自到林府以来,许多事,都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而在前两天,她甚至险些目睹一个人在自已面前死去……
那是她的丈夫。
有时她也会想,若是他真的死去,自已当会如何呢?
不管是什么想法,都让她无比害怕。她摇了摇头,唤着身边的撑伞人,也唤着自已:“……走吧。”
一直到那黝黑的铁栏门前,她们才终于停下。
还没进去,这里就透出一股让人极为不适的感觉。不知是铁锈还是血的腥味扑面而来,她微微皱了眉,同身边的金雪道:“你就在这里等着就好。”
“是。”
便是不知道沈凝姝的此行,金雪也知道能到这种地方,必然不是什么小事,自然也将平日里的那分玩闹收了起来。沈凝姝上前了几步,将手中那只令牌出示给大门前的守卫。
那是刚刚从那位统领那得到的令牌。这道士似是没那么容易见,不知是上面的命令还是如何,迟迟不肯叫她去。为了弄到那个令牌,她平生第一次搬出了宁安公主的名号来进行施压。
那守卫虽然不知道此人是什么来头,但是将那令牌仔仔细细的确认了一番后,便也同她抱拳一礼,道:“请进。不知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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