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哪个囚犯?”
“前两日那吟风阁纵火一案,这里收押了个人,是个道士。带我去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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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那守卫愣了愣,又听是吟风阁的案子,将沈凝姝上下打量了一遍,点头道:“自然,请随我来。”
那铁门应声打开,自外向内望去,犹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同。
沈凝姝从未进入过死牢,也从未他如果这样的地方。
绢鞋踩在积水的地面上,带出啪嗒的声响。每走一步,都让她无比小新。耳边是囚犯们的喊冤声,甚至有几只手臂伸了出来,向着沈凝姝的衣裙上抓去,都被紧随其后的官兵呵斥了回去。
这样的地方理所当然的布满了污秽。沈凝姝随着狱卒在最里面那个牢房门前站定,看着那个背对着他们的道士盘腿对着墙,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打坐。
牢房上的锁被人打开。那道士却丝毫没有反应,终于在沈凝姝踏入牢房内,才慢悠悠道:“别光给我馒头,粥也要给我点,这么大的杭州城,连粥都供不起吗?”
沈凝姝有些诧异的回头同官兵对视了一下。狱卒耸了耸肩,并没有在意这顿牢骚。沈凝姝张口道:“不知道道长可还记得我?”
清亮温和的女声终于叫道士有了些反应。沈凝姝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纸包,纸包展开,几个素包子显露在其中。她将油纸垫在下面,放在他面前。
此人正是赵青阶。
包子的香气在这种地方尤为明显。他顿了顿,却没有直接去拿那个包子,而是将视线落在她身上,站起来像模像样的作了一揖。“您找贫道,显然不是为了送这几个包子这样简单吧?”
“是了……我有话要问你。”沈凝姝看向身后的狱卒,毫不避讳的问了出来:“我记得,你曾要见那位在这大火里失踪的花魁?”
“这事……果不其然。你们问的都是差不多的问题。”赵青阶再次在那杂草堆上坐了下来,伸手拿了一个包子放在口中大口嚼着:“没错,贫道是想去见她……不过谁不想去。这是人之常情吧?”
“……”沈凝姝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我去见这位紫玉姑娘,倒是确实另有他事。”赵青阶口中塞着包子,话语却丝毫没有含糊。“我下山时,途径山下的一个小镇子。然而还没到镇上,就看见许多流民聚在镇外。当时贫道也是边走,边给人治病……看那有个孩子快要不行了,就上前看了看,同时又问了问那流民从何而来。他们说原本住的地方闹起了灾,而他们打算往京城去,就沿着水路一路向下到了那里。”
“沿着水路一路向下?”沈凝姝重复着。
“是……那地方叫河东郡,而这些灾民大多来自河东郡杨县。据说,那里是受灾最重的地方……那地方虽说不算北地,却几乎挨着北地十四城。据说是在长江以南,而且那处水道纵横交错,但只有水路可以到达。若是没有门道,几乎找不到那处。”
沈凝姝微微皱眉。她平日里很少接触政事,对于这些事并没有什么概念。她只问:“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赵青阶捏着手中的包子,抬头看向她:“如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又有什么人会愿意去做道士,和尚呢?”
见沈凝姝没有说话,赵青阶继续道:“因为没有找到去河东郡的门路,我就随着那些难民一路向着京城来,在路上,我偶尔给他们看看病。大多数人在路上就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地方,所以,越近京城,流民也就越少。到最后,同行的人也不超过十个了。而在接近京城的那段路上,一个老伯彻底的病倒了。”
“然后呢。”沈凝姝只是静静的听着。
“他太虚弱了。也上了年纪。还有一口气的时候,跟贫道一直念叨着,他有一个女儿一年前,被他们卖去了京城。又念叨说,他说他有多对不起她……贫道便以此为线索,去寻找他所说的那个女儿。”
“你怎么就知道那花魁是你所寻之人?”
“这种话叫贫道说来还真是难以启齿啊。”赵青阶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道:“他说他的女儿在脖子后面,有一个梅花状的胎记。而那位紫玉姑娘,正好有此胎记。便去打算问问那位紫玉姑娘,她家乡河东郡究竟在在何处,又该如何到达……顺道问问对于那河东郡的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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