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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具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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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具剑】(14)(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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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什么印象。这些人都只说是老天爷降灾……但老天爷降又是什么灾,倒是说不清楚。”

    地上也只剩下一张油纸了。赵青阶有些意犹未尽的砸了咂嘴,道:“好了,吃也吃了,贫道该说的也说了。贫道所说皆为属实,至于后面的,想必你也知道了,就不多说了。”他站起身弹了弹身上的土,伸了个懒腰,又想起来什么,看向那沉思不言的沈凝姝:“说起来,能到这里的,姑娘应该也不是什么寻常人家。我之前看那位武学之上颇有造诣,大抵是某位年轻将军。嗯……这么一说,他的药方如今应该也该换一下了。之前主攻毒,如今毒大多也散去了,该主攻内伤了。”赵青阶自言自语着,道:“姑娘记下,将军之后的伤药,该是如下。先是内服之药……”

    那随着沈凝姝的官兵也是个机灵的,当即去叫了狱卒取来纸笔,自己仍是一步不离的站在牢房外。沈凝姝将道士所言的药材一一记下,最后只听人叹了口气。他道:“若是有机会,也好好问问那姑娘家乡所在何处吧。若是能因此解救河东郡百姓于水火之中,可是一件功德啊。”

    直到这句话,赵青阶面上才终于有了些表情。话到此处之后,那道士就再不看沈凝姝,背过头去,继续面壁而坐了。

    直到捏着药方出来,身后的铁门重重落下,沈凝姝似乎才如梦惊醒般,看向手中的药方。

    到底是忘记问那道士和黑衣人有什么关系……不过转念一想,便是真有关系,倒也不会承认。况且这人若是执意至林琫为死地,有何必这般热切的救他呢?

    此时已然雨过天晴。沈凝姝仰头望向依旧阴沉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有细微的雨水落下,沈凝姝眉心一凉,终于将视线下移,转向了面前空无一人的街道。她道:“……金雪,我们去抓药。”

    东宫。

    连日的阴雨,叫这宫殿里也多了几分潮气。香炉里飘来淡淡白烟,似乎将这难耐的潮湿掩盖。沈瑜和手中的棋子在指尖不知道转了多少遍,直到那牢头汇报完,宁如笙才不紧不慢的催促道:“殿下,这步棋可要微臣指点一二?”

    沈瑜和抬了抬手,示意人可要离开了。直到人退离了殿内,他喃喃道:“她竟然会去那种地方……”

    “毕竟世子受伤极重,她作为林夫人,自然会心中焦急。”宁如笙的手指在棋盒里摩挲着棋子:“倒是说起来,殿下是如何看待此事的?”

    沈瑜和将那枚棋子终于落在棋盘之上,道:“若是真如他所言,他也是不慎卷入此事的,当没什么大罪。”

    宁如笙的棋子紧随其后:“殿下所言极是。这道士自始至终都和这件事完全无关。不过便是如此,这道士殿下此时,也绝对不能放。”

    沈瑜和皱眉:“这是为何?”

    宁如笙的手指点在棋盘上的一枚棋子上,道:“殿下,此事中,世子重伤未愈,因大火牵连的商贩不计其数,那花魁在这场大火里也消声匿迹,多半是被劫走了。这劫走花魁是小事,但是在京城内放火,伤及民众。若是这唯一跟这纵火案有关的道士都被放了,那么这件事处理起来,对于殿下来说,也是极为被动的。”

    “……”沈瑜和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再说了,这道士也算是出家之人,往这种烟花之地跑,又凑巧在世子受伤后出现,若说巧,也是巧。但是这种巧事,如何只发生在这一人身上呢?”

    沈瑜和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棋子落入盘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他依旧喃喃自语着,道:“……只劫走了花魁?”

    宁如笙没有说话,也没有落子,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沈瑜和仍旧在理着思绪,手中的棋子都扔回了棋盒里,从桌前站了起来,踱步到了窗前。窗子打开,一阵带着淡淡药味的潮湿的风吹入了宫内,将那熏得人几乎昏睡的香气冲散了几分,让他的思绪也随之理开了许多:“此事中除了世子外,可有人伤亡?”

    “自然是有。但也多是些死于大火之人。若说中毒,便只有世子一个了。”

    “你不觉得矛盾吗?”沈瑜和道:“只是劫走了花魁,为何还要去刺杀世子?莫非……”

    “……臣若是没记错,世子当时并非一个人来吟风阁的。而他之所以会受此重伤,也是为了保护……林国公之女和宁安公主。”

    “他带着两个女人去……”沈瑜和的话哽在喉咙里,考虑到此事的严重性,没有在这种让人费解且无用的话上多费时间。“所以不管如何说,至少他们的目的,除了那花魁外,也是有林琫的。那如何也说不通,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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