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没有向内探入。
「因为……我也不是笨蛋嘛……这个位置……肯定不能随便碰的。老师让我摸了……我当然很开心……但如果这真是第一次……我是说……这似乎有点……」
小豪说不出话了，他十分惶恐，但也十分期待。
迦纱的喘息平缓，她低下头来，深深地看向小豪。
「你真是个好孩子。」
她轻轻地说：「女孩子的这里……的确像你说的那样……是不能随便碰的……必须是自己爱的人……并在自己愿意的时候……否则就是坏姑娘……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那老师……」
「老师的话……怎么说好呢……」
迦纱也在思考，到底该怎样讲述。
「贞洁当然重要，但如果能帮助你……以及帮助别人，适当的牺牲，老师还是愿意承担的。那种幸福的滋味，以及成就感，你现在恐怕无法理解。这也算事业吧……」
看到小豪一脸茫然，迦纱说了片刻，扑哧一笑。
「是不是太难理解了？」
她低头看着他，抬起手来，碰了碰他的胳膊。
「小豪，不用想那么多，你就玩你的好了。」
她的眼睑垂下，嗓音变得轻微。
「老师我已经……做出准备了。」
＊＊＊＊＊＊＊＊＊
夜已深，到了入寝时间。
小豪穿上拖鞋，走进卫生间，准备刷牙洗脸。
这趟出来玩，洗漱用品都是从家里带的，虽然度假村也有准备，但按迦纱老师的意思，还是自用的更安全。
小豪以前也没住过酒店，便听之任之了。
如今看来，就这几毛钱价格的劣质牙刷，真失败给他用，都嫌刷牙难受的慌。
要睡觉了，小豪换的浅蓝色睡衣，是从自己家带的。
那还是刚年高中时，爸爸给他买的，穿着正好合身。
但是现在，原本宽松得体的衣服，早已紧绷他的身子。
爸爸早就忘了，青春期的男孩长得快，再怎么合适的衣服，也有穿不下的一天。
买的时候就买大号的，但爸爸不懂这些。
至于妈妈……「小豪，你在里面吗？」
问外传来迦纱老师的询问。
「在的老师，我刷牙呢。」
小豪嘴里塞满牙膏，声音含混。
「方便把梳子递给我吗，」
迦纱打开门，微笑道，「就在你右手边的架子上。」
小豪继续刷牙，迦纱站在门外，慢慢梳着头发。
走廊里没有开灯，门外斜着一缕影子，能看到梳头动作。
「刷完牙，给老师腾个地方，轮到老师洗漱了。」
迦纱说道。
小豪吐了口牙膏沫，用清水漱了漱口，再度吐掉，点头道：「好的老师，我马上就刷完，你稍等。」
接着一阵乒乓作响，他规整了牙具，便要走出来。
走廊里，迦纱梳着长发，穿着米黄色的睡衣长裤。
她洗过澡了，身上香味弥漫，似乎还有热气蒸腾。
贴身的薄衣衫，露着Ｖ型领口，系着几颗纽扣。
「老师，沈哥睡了吗？」
「嗯，他睡得很熟。」
迦纱放下梳子，温和地说：「怎么样小豪，今天玩得开心吗？」
小豪的脸微红，点头说：「很开心……毕竟老师……太好了。」
迦纱望向厕所，放置梳子的架子，离得有些远了。
她便抽回胳膊，继续梳着头发，并看着面前的男孩，微笑道：「你倒是挺容易满足，但还是太小心，不够有主见。记住哈，这是你以后需要提升的地方，哪怕不为了谈恋爱，一个大小伙子，也需要是个有主见的人，明白吗？」
「您是指……」
小豪摸了摸后脑勺，「今天下午……我浅尝辄止的事？」
「哟，会用成语啦，不错嘛。」
迦纱笑了，点头赞道。
面对夸奖，小豪却沉默着。
迦纱见了，放下梳子，贴着小豪的身子，双手环抱住他。
她的个子高挑，跟这个即将高考的男孩，脑袋几乎齐平。
她的脸贴着他的脸，双手在男孩腰部收紧，并在他的耳旁，用鼻子呼吸着。
「想什么呢，方便跟老师说说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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