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豪开口道：「老师，你说话好温和。」
「是嘛。」
「是温和，不是温柔。」
迦纱闻言，眨了眨眼睛，说：「你的意思是？」
小豪没再回答，只是将迦纱抱紧，搂着她的腰。
他在迦纱的脖颈埋首，深深地吸着，并按捺着什么。
迦纱感受到脖颈的热气，皱了皱眉，便将他搂得更紧密。
「小豪，你是今晚……还想要吗？」
「我不知道，老师。」
小豪的声音很闷，「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迦纱抱紧着他，望着空荡的卫生间，表情平静，目光深邃。
「我爱你……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爱的你……」
小豪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是对妈妈的那种情感……还是对英语老师的那种憧憬……还是像学校里谈恋爱的同学似的……把你当成女朋友……我不知道……我有点混乱……」
「你想要的，是我能好好的照顾你，不是吗？」
迦纱再次开口，嗓音仍旧温和。
「嗯……对的……应该是这样。」
小豪缓缓抬起头来，「但是……我想要更多。」
「更多是指……」
迦纱缓缓地说：「像真正的男女朋友那样，做想做的事情？」
小豪没有回答，没有回答，大约就是默认了。
迦纱跟他互拥着，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想来应该如此。
「今天下午，老师给过你机会了。」
半晌，迦纱缓缓地说：「我的下面，当时真的湿了。你也能随便摸，做任何想做的事。我也叫你脱了内裤。但是最后，你就只是摸了摸，而且只摸了外面。」
停顿片刻，她说道：「你这是……后悔了？」
小豪沉默着，但就在迦纱以为，她需要再次张嘴，男孩开口了。
「我主要是怕……」
「怕？」
「怕沈哥生气。」
这次轮到迦纱沉默了，她静静地抱着小豪，目光宁静。
「小豪……」
「其实老师……啊你说……」
「嗯，其实，小豪……」
迦纱微微一笑，这孩子竟跟自已抢话。
「其实，你没有更进一步，是件好事。」
说完这些，她稍微松开男孩，抬起头来，看着男孩的脸。
小豪果然很困惑，当然脸也很红。
「你呢，到底很年轻。」
迦纱注视着他的脸，缓缓地说：「等高考之后，读了大学，会有着广阔的未来。你会有一个新爱的女孩，不比你先在对老师的情感差，但她才是你的天作之合。」
「无论是接吻，还是做爱，你都应该留给她。」
「老师让你体验了女人的滋味，并给予你关爱，像姐姐和母亲般照顾你。但这并不是想让你沉迷，我也更不想害了你。看到你能浅尝辄止，而且还是自发性的，我真的很开新。」
「我能理解你的反应，就比如先在，我们拥抱片刻，你又硬了。」
「如果只是口交，或者打飞机，或者其他任何不插入的行为，只要你有需求，老师都可以满足你。但你要记住，做爱是万万不可以的，接吻也是如此，那是要留给你将来真正女朋友的。」
「记住，小豪，接吻和做爱，必须是真正新爱的人。」
迦纱缓缓地说着，目光宁静，嗓音温和。
听着她的诉说，小豪的情绪得以舒缓，并若有所思。
他抬头看向迦纱，眼里似乎似有泪花闪动，情绪更激动了。
「老师……真的很谢谢你……」
「没事，没事。」
迦纱温和地笑着，再次抱住了他。
「离开学还有三周呢。」
＊＊＊＊＊＊＊＊＊
门被拉开了。
迦纱踩着榻榻米，缓缓来到榻前。
双人的被褥里，隆起一个包裹，那是1睡的沈渊。
迦纱掀起被子，将腿探了进去，然后整个钻了进来。
她在褥里舒展了一番，接着转过身，想靠近沈渊。
但凑近之后，瞧了瞧沈渊的后背，她的表情宁静了些。
接着她转过身，平躺的姿势，双手放在小腹上。
她缓缓地吐出口气，闭住嘴巴，抿了抿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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