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妙好奇道:「这大晚上的,你不抱着你的小娇妻们温言软语,跑出来做什么?难道是被踢下床了?」
「这个嘛,算是吧。」
林守溪觉得没法跟楚妙解释慕陌月那莫名其妙的话,搪塞道。
「原来我家女婿还是个除魔有道、御妻无术的谦谦君子啊,在闺房里居然被女儿家欺负。」
楚妙抿唇轻笑。
「你来的正好,陪我喝两杯吧,许久未有人与我共饮了。宫语那没心没肺的,有了夫君便忘了朋友。」
白衣女子显得惆怅忧郁,「师祖怎么会忘记岳母大人呢?想必是太忙了。」
林守溪温言道。
楚妙微笑道:「我与她认识多久?你与她认识多久?我还能不知道她?你就别为她找补了。罚你一杯。」
林守溪满饮一杯。
「真是老了呢,映婵都寻夫君了。」
楚妙素手托腮,望着林守溪,醉眼迷离。
林守溪认真道:「岳母大人光彩照人,一点都不老。」
「嘴巴真甜呀,怪不得能哄到那么多小姑娘。」
楚妙娇笑。
其实林守溪并没有说假话,像楚妙这般境界的修士已经可以青春永驻,她始终是二十多岁、风华正茂的样子。
「唉,林守溪,你要好好待映婵,可别像我家那个死人…」
楚妙神色凄迷,轻叹道。
林守溪不知道该说什么,楚妙的事迹他已经从宫语与楚映婵那里得知了。
对那位素未谋面、算得上英年早逝的岳父,他虽然没有什么感觉,但却同情怜惜楚映婵和楚妙。
「岳母大人宽心。」
少年安慰道。
「其实,我是很羡慕宫语的,」
楚妙浅笑,「潜心修道,静待良人,三百年终究修成正果,长相厮守,不枉此生。」
「哎,我选错了吗?」
对于这个命途多蹇的女子,就算她不是自己的岳母,林守溪也是抱有敬意的。
出身人间钟鸣鼎食之家,年少时家败流落,努力修行,最终与情投意合的男子一起光复旧国。
这本来就是一段合家欢的传奇故事,如果没有狗尾续貂的后记。
岳父的死,一定对她打击很大。
「天下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岳母大人节哀,况且,您还有映婵啊。我与小语也是您的家人。」
「是呀,你们一定要天长地久。」
楚妙听了似乎很受用。
「楚国现在也没有您牵挂的人了,要不然,您就在神山住下吧,我与映婵也好朝夕侍奉您。」
林守溪邀请道。
「我一个外人,住下岂不是煞你们的风景?」
楚妙摇头。
「岳母大人哪里是外人呢?我们大家都会很高兴的。」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岳母与女婿之间,怎么不算是外人了?」
楚妙悠悠道,「哎,其实,从前倘若不是还挂念映婵和宫语,我真想同那个死人一块去了。」
倾城倾国的白衣女子手掌浮起飘淼剑气,眼神迷惘,说着便抬起了手。
林守溪握住了楚妙的手,强行将那浩瀚的剑气驱散。
「你做什么?放手。」
少年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楚妙恼怒。
「岳母大人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呢?楚楚已经没有了父亲,难道您想让她也没有母亲吗?」
林守溪真挚地说。
「哎,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也心疼映婵。」
楚妙叹息。
少年强硬道:「那您答应我,不要再做这样的事。」
「好好好,我答应你。」
楚妙无奈道,「把手放开吧,成什么样子?」
少年松开了手,白皙的双手却满是伤口,鲜血淋漓。
楚妙那只娇嫩纤手也落满了鲜血。
「呀,你的手?!都怪我,来,让我看看。」
楚妙惊慌,说话间就要起身,却突然感到一阵晕厥。
「没关系,一会儿就没事了…」
林守溪的话还未说完,女子香软曼妙的玉体便撞入他怀中。
「岳母大人?」
林守溪愕然,双手本能地顺势拥住了楚妙。
鲜血染红了她素净白衣。
「嗯,我好像,喝太多了…」
楚妙觉得晕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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