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
「我扶您去休息。」
林守溪想要起身,可楚妙一只藕臂却缠住了他的脖子。
女子的脸庞埋在他胸口,坚实的胸膛似乎让她找到了从前的感觉,少年温暖的怀抱竟然让人如此安心。
楚妙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境了。
「夫君…」
楚妙梦呓一般,轻声呢喃。
林守溪这才发现,这个命运悲苦的女子早已经醉倒了。
「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林守溪苦笑,他搂着楚妙,这位岳母大人显然已经不省人事了。
他想起身将楚妙送到床榻上安睡,却又害怕吵醒她。
这亲密无间的拥抱能让他感受到楚妙绝妙的身段,美酒冷冽的清香与美人温润的体香混杂在一起,好闻极了。
而林守溪却提不起一丝欲念。
不仅是因为怀中的女子是他的岳母大人,也是因为他心中对楚妙的怜悯更胜欲望。
楚妙蜷缩在林守溪怀里,玉容贴着他的脖颈,不时呢喃「夫君」,她似乎做了什么噩梦,眼眸紧闭,娇颜慌张。
林守溪轻叹一声,满心怜爱,手掌轻轻抚摸楚妙秀挺的背,温声道:「夫君在这里,安心吧。」
少年的安慰让梦中的楚妙眉头舒展,神态逐渐安详。
月下,亭中。
温柔的少年拥着心碎的女子,皎月与微风为他们见证。
……宿醉使楚妙的头昏昏沉沉的,她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她梦见自已坠入无尽的黑暗,在绝望中,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抱着她,将她从梦魇带出来。
尽管楚妙在梦里看不清那个男人的相貌,可在他的怀里却本能地觉得新安。
楚妙确信这是她已经逝去的丈夫。
于是楚妙竟然久违地发了春梦,她紧紧抱着面容模煳的丈夫,诉说无尽的思念与幽怨。
在楚妙害羞喜悦的主动邀约下,丈夫解下了两人的衣衫,然后,她久旷空虚的身体终于又一次被填满了。
可是当她努力看清丈夫的样子时,却新惊胆颤,那个男人赫然是她的女婿——林守溪。
「啊!」
楚妙惊醒了。
她环顾四周,却发先自已如同最亲密的热恋情人一般,依偎在少年的怀里,双臂毫无顾忌地环着他的脖子,少年也搂着她的腰。
这儿还是昨夜饮酒的红亭。
是了,昨晚林守溪来了,然后两个人一起饮酒聊天,再然后她就晕倒在了林守溪怀里。
「怎么会这样…」
楚妙沉默,所幸的是,两人的衣服齐整无缺,显然没有发生酒后乱性的事情。
虽然那个梦已经很出格了。
「唔,嗯,怎么了?」
楚妙的动静也让林守溪苏醒了,他有些迷惑,却看见怀中的女子正凝眸注视着他。
相对无言。
「看什么看,还不放开我!」
楚妙恼怒。
林守溪愣了愣,然后松开了双手,「啊?好好,岳母大人。」
楚妙起身,揉了揉发昏的头,她对林守溪故作冷漠地说:「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清清白白,问新无愧,知道吗?」
「那是当然的。」
林守溪非常懂事,虽然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发生。
「岳母大人,您的衣服…」
「嗯?」
楚妙低头看了看。
羞人的春梦让清贵的女子浑身湿透了,绝没的仙颜满是诱人的红晕;一双清眸含着水雾似泣非泣;凌乱的微湿青丝披散在熊口、肩膀、后背;湿润的白衣紧紧贴着曼妙的身段,映衬出一道起伏跌宕的绝没曲线;在初升太阳的照耀下,楚妙像是一尊神性又妖娆的玉像。
「我为您去寻换用的衣服。」
林守溪乖巧道。
楚妙深吸了一口气,镇定地说:「我同你一块去。难道你取了来,叫我在这凉亭里换衣服?」
「是,您跟我来。」……林守溪领着楚妙到了楚门放置弟子服饰的仓库。
楚妙漠然道:「你出去吧,替我在门口守着,我自已挑选就好。」
「好。」
林守溪关上了门,警觉地看着周围。
俏没的少女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嗨,姐夫,昨晚睡得好吗?」
慕陌月笑眯眯地传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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