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裴姐姐的白衣女子无奈地看了少年一眼,又拗不过这季姑娘,只得被少女拉着离开。
「兄台,做人还是不要太贪新。」
这时候,一旁围观的一个青年走上前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多谢这位仁兄提醒。」
少年倒也不恼。
「叫你别动歪脑筋,果然被季姑娘教训了吧。」
一位青衣青发、身材傲挺的绝色女子踱步而来,戏谑地看着少年。
她的姿容同样不逊于刚才离开的那两位。
「还是静儿疼我。」
少年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名为「静儿」
的女子笑着摇头,「我可不帮你去劝季姑娘。」
「我只不过是不想和她一般见识,我们走。」
少年硬气十足,拉起了「静儿」
的手。
「呃,兄弟,你这是…」
那青年看的目瞪口呆,没想到还有这种展开。
「这也是我的妻子。」
少年笑了笑,旋即牵着女子离开了。
围观群众顿时绝倒。
「你确定他不是你的亲戚?」
楚映婵沉默许久,淡淡道。
「我觉得吧,我应该没这么没脸没皮。」
「那你多少有点自谦了。」
「楚楚!」
林守溪佯怒。
「乖,为师带你去吃好吃的。」
楚映婵哄孩子一样道。
……说是给林守溪买东西吃,最后却是林守溪给楚映婵买了一串糖葫芦。
尽管楚映婵早就不吃这小孩子的玩意儿了,可却高兴地接了过来,樱唇轻启,便咬下一小块。
两个人继续逛街,走到一处地摊前停下。
无他,是这地摊太奇怪了。
摊子上挂着一个「长长久久」
的旗,一个穿道袍的少女坐在摊前,摊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符,看着像驱邪抓鬼的。
可少女身边又有一个银发冰眸的黑袍女子,面前摆着一个日晷,又像算命的。
除此之外,摊子上还有些鸟类羽毛织成的绚烂羽衣、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和娟秀雅致的字画。
「两位客官,是要驱邪吗?」
那道袍少女笑问道,神情颇像一只机巧灵性的小狐狸。
林守溪问,「怎么称呼?」
少女说,「你可以叫我宁道长。」
「你明明是个道姑。」
楚映婵说。
「哎呀,我们出家之人不分男女的嘛,道长道姑没差啦。」
宁道长大大咧咧地道。
「好,你能看出我有什么心病吗?我觉得我是中了邪了。」
楚映婵觉得这小姑娘很有趣。
林守溪看了楚映婵一眼,疑惑不解,楚映婵没对自己说过啊。
「这位姐姐…」
宁道长打量着楚映婵,只觉得惊艳。
「让我先算算,」
少女神神叨叨地念了一大堆听不懂的咒语,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姐姐是中了相思邪。」
「我家夫君就在我身边,我怎么会中相思邪呢?」
楚映婵笑道。
「呃,」
这话彷佛是问住了宁道长,她挠挠头,说不出话。
她身边的银发女子却说话了。
「姑娘是与其他姐妹共侍一夫吧。」
女子冷眼旁观,突然道。
林守溪与楚映婵都很惊讶。
那少女也诧异,「司命姐姐?」
被称为司命的女子接着说,「想来姑娘肯定是与丈夫聚少离多的了。」
「正是。」
「姑娘是至情之人,面对如此情况,自然是中相思邪了。」
司命淡淡道。
楚映婵问,「大师,可有解法呢?」
「你们夫妻恩爱,何须什么解法?」
司命懒洋洋地道。
「受教了。」
林守溪道。
楚映婵说,「多少钱?」
「客官是我们的第一笔生意,讨个吉利,不收钱。」
宁道长答道。
「多谢了。」
两人欲走。
「哎哎哎,我没说完呢。」
宁道长连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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