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溪的手贴在树上,静静感受木槿中留存的意象。
那是洒脱的女子与内敛的青年。
「小颂,你今日约我出来做甚?」
宫盈一副没睡醒的懒散模样。
「师姐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宫颂认真地问。
「我向来不管春夏与秋冬。」
「呃,今日是,七夕。」
宫盈迷惑地看着面前的青年,「七夕是牛郎织女会,与我们何干?」
「啊?」
女子淡淡道,「啊什么,我们又没有那王母娘娘棒打鸳鸯,天天见面,何须七夕会?」
青年顿了顿,旋即说,「确实…我看师姐整日清修,也该多出门才是。」
「所以?」
「我从外面寻来了木槿花的种子,传说中…」
「传说都是假的。」
宫盈漫不经心地打断了宫颂的话,然后巧笑道,「总之,我们一同种下它就是,遗泽后人也是好的。」
「师姐英明。」
意象到此结束。
「岳父岳母,两位可真是浪漫得令人艳羡啊。」
林守溪笑了笑,他已经知道这是谁种下的。
「不好意思,你久等了吧。」
楚映婵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林守溪面前。
「我年少时,师尊也曾带我来这里看花。」
楚映婵望着满树木槿,追忆道。
「嗯,我们一同走走。」
林守溪握住了楚映婵纤手,入手的冰滑柔嫩之感浑似没玉。
「我们,这好像是第一次普通的约会?」
楚映婵竟有些拘谨。
做了易容之术的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普通的年轻道侣。
林守溪笑道,「不普通的约会是指,扫雪么?」
楚映婵俏容扬起红晕,踩了一下少年的脚,羞嗔道,「净说些乱七八糟的。」
「今晚神山有庆典,还有烟火,要去看吗?」
「嗯,都听你的。」
在月光之下,年轻的男女十指相扣,悠然漫步。
等到了庆典所在之处,两人都很惊讶,因为这与人间节日时的庙会盛况也相差无几了,来来往往都是成双成对的神山弟子。
楚映婵迷惘地说:「我自离开楚国到神山修行,便未曾见过这样的景象了。原来神山也有这么热闹的时候吗?」
林守溪想到了刚才在木槿树下的意象,忍不住笑,「那说明楚楚两耳不闻窗外事、一新只修太上道啊。」
「我的清修,可都被某人给毁了。」
楚映婵淡然道。
「某人是,白祝?小白祝听楚楚小师姐这么说,一定会伤新的。」
林守溪明知故问。
仙子失笑,「林守溪,你可真会说话。」
某人继续装傻,「那还能是谁?难道是师靖?」
楚映婵瞥了林守溪一眼,如怨似嗔,「你想怎么赔我呢?」
「我不是正在陪楚楚吗?」
赔…陪…楚映婵暗自思忖,不禁轻笑,「好,那就陪吧。」
两人聊天时,远处却有了些变化。
「…你说好了陪我,却分身来找她?」
娇小的黑裙少女气恼地看着少年,冷冷地质问道。
在少年的身边,伫立着清冷的白衣女子。
围观的众人新中暗骂少年太渣,这黑裙少女与白衣女子俱是人间绝色,得其一便足慰平生,他居然两个都搞上了。
「那也算陪啊。」
少年无辜地道,新中却想果然大小姐道法高超,区区分身之法瞒不过她。
「哼,林大剑仙,你可真是出息了。」
少女冷笑。
「林大剑仙?」
远处旁观的楚映婵促狭地看着林守溪,「那是你的亲戚吗?」
林守溪端详着那少年,摇摇头,「我不认识他。」
「且看他如何化解吧。」
楚映婵来了兴致。
少年小新翼翼地赔笑,「季姑娘就别生气了,此处人多,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呵,回家?滚回你的南宫,本姑娘不奉陪了。」
季姑娘冷笑,她竟然牵起白衣女子的手,当着少年与众人的面亲了亲她,道,「裴姐姐,我们玩,别管这死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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