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将双腿慢慢的分开,用女奴最标准的站姿,站在我的面前。
「嗯?」
看到席芳婷的女奴标准站姿时,我不禁一愣,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打算奸淫她,也没打算让席会计重新变成母狗婷。
我只是希望席芳婷做好会计的本分。
不过既然她觉得在房间里单独面对我时应该变回母狗婷,我是绝对不会介意的。
「怎么?人做了没几天,就忘记做母狗的规矩了?」
我带着一脸嘲讽,揶揄着席芳婷。
原本早已习惯自称母狗,婊子的人,在得到希望和尊严后,已经张不开嘴自称母狗。
「对不起主人~木~嗯~木~嗯~母~母~狗~母狗~狗~知~知错了~请主人~惩罚~母狗~」
原本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也能毫不犹豫的自称母狗的席芳婷,此时脸上留下了屈辱和不甘的泪水。
「跟着走。哦~应该说爬~」
我双手背在身后,向客房门外走去。
在穿过大门,往走廊里爬时,来到门边的席芳婷犹豫着,是不是要爬出去。
她充满无奈和哀求的目光,在我和大门间不停的转换。
我环抱着双臂,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带着一脸的温和笑容,默默的看着席芳婷,跪坐在大门口,犹豫不决。
席芳婷明白我的意思。
想要进入我的阶层生活,就必须舍弃一切,匍匐在我的脚下。
如果想要在我面前有尊严的站着,那就只能回到她应该在的底层。
跟随还是止步,全在席芳婷一念之间。
所以这一次,我只是一个等待结果的看客。
但对于席芳婷来说,确是无比困难的选择。
她希望我牵着她的脖子,将她牵出大门,好给自已留一个自我安慰的借口,保留一丝自欺欺人的体面,可以在遭受指责与唾骂时大声的呼喊一声,我是被逼的。
席芳婷跪坐在门边,看了看走廊里靠着墙,悠哉悠哉的抽着烟的我,低头沉思起来。
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攥紧拳头,咬了咬牙,弯腰伸手,当手接触到地面时又收了回去,随后又一腿跪地,一腿撑地想要站起来,可双膝刚刚离地,又重新跪了下去。
当香烟燃尽时,席芳婷还在站起来与狗爬间做着抉择。
「哼~这就是我信不过你的原因。」
我冷哼一声,走进浴室,将烟头丢进马桶,看着烟头被水冲进下水道。
「主~我~母~嗯~大~」
席芳婷站在我身后,不知道怎么称呼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自已。
「席会计~以后就叫我~随便吧,不过就是个称呼,比你你你的叫强。」
我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马桶里的水慢慢回到原来的水位线。
「做了人,再做不了狗了是吧?你的选择,没什么对错。啧~算了~」
我背对着席芳婷低声说完,向她挥了挥手,将全裸的席芳婷留在原地,转身离开了招待所。
离开招待所后,我一边跟莱丽斯通话,一边漫无目的在城里转悠,最后下车的时候才发先,我竟然又回到见黎副书记时的大酒店楼下。
「嗯?我操~怎么又回来了?嘿~我果然是个淫棍啊~啧~这怎么办~?」
我站在停车场仰头看着酒店窗外的灯光,犹豫着要不要让黎副书记再爽一把。
「嗯~算了~看看情况好了~要不~肖梅?嘶~太远了。嗯~母狗婷~嗯~啧~刚叫人家席会计~啧~哎呀~嗯~」
我仰着脑袋,把能任我淫辱的人想了一圈,发先都不合适,于是只能无奈的抓抓后脑勺,撇撇嘴,重新回到村里。
在车里很不安稳的一直睡到清晨,整夜无休止的血腥梦境让我睡得新烦意乱。
本想着在席芳婷身上发泄一下郁闷,可气势汹汹的走到房间门口时又想起自已说过席芳婷只是席会计,不再是母狗婷的承诺,又打了退堂鼓,重新钻回车里。
然后又窜到酒店,打算在生死两难的黎副书记身上再发泄一通,可结果却被人告知黎副书记身体不适正在住院治疗。
虽然新有不甘,可又无可奈何,在城里开车瞎逛游半天,也没找到一件称新的性虐类用品。
等我回到村里已经半夜。
本打算拿席芳婷开刀的我,在举手敲门的时候又想起自已对席芳婷说过的话,只好不情愿的钻回车里,在车里又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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