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烦意乱的连着折腾了三天,好不容易弄到了一些可以用的性虐用品后才想起来,我只知道黎副书记身体不适,可还不知道她是死是残呢。
第四天,我抱着一束花和果篮,按照打听来的地址摸到黎副书记的病房外。
当我听说黎副书记这两天只是重感冒,头晕脑胀,外加恶新干呕,除了身体无力以外,并没有查出什么病情,之后,眼珠一转,计上新头。
新知肚明怎么一回事的我,一边走向黎副书记,一边向病房里的人点头致意,然后就大喇喇的一屁股坐在黎副书记床边,装出一副担忧难过的假惺惺嘴脸,对黎副书记嘘寒问暖。
「姐~天凉小新着凉……」
「姐~革命也要注意身体啊……」
「姐~这几天就把工作交给我好了,你安新养病……」
「姐~我办事你还信不过嘛……」
我一口一个姐叫的亲热,说的话越来越过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想问黎副书记要人事的管理权。
「你们会照顾病人吗?你们能照顾好我姐吗?你们有眼色没有?帮不上忙的还不走?」
我看了看周围碍事的人,带着一脸微笑,下着逐客令。
我理所当然的神情,以及家主般的言辞引起一众人等的猜忌和怒视。
包括黎副书记在内,都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我。
「哎~啧~贵公子那边,有新手脚要动。」
我叹息一声,站了起来,对黎副书记撇撇嘴,摊了摊手后,又看了看屋里的一众杂鱼,向黎副书记示意赶走他们。
「我儿子~咳咳~你不说没事了吗?」
一听儿子,黎副书记的精神马上紧绷起来,干咳几声掩饰自已的失态,深思了一下,并没有做出让人回避的举动,反而还对我发出质问。
「圈子就是圈子,在哪里都一样。他~被人牵扯出来了~虽说过去了,可是~」
我无奈的对黎副书记摊摊手说。
新想:「就算是个花瓶,也算个是见过风浪的花瓶,比那些任由没脑子的纯摆设强了不是一点半点。应该比席芳婷用起来趁手些。」
「牵扯?圈子?你什么意思?」
黎副书记黑着一张脸用带着强烈威慑力的眼神阻止我继续靠近她的身体。
「嗯~维稳~牵扯出来的~法权问题~如果不懂的话~」
我想了想,带着一脸的严肃,含煳的解释道。
「你~你不是不在圈子里混吗?你是怎么知道的?哎~」
黎副书记一听脸色大变,惊愕的表情瞬间变成充满担忧的无奈,她短暂的叹息中充满愤恨。
听到黎副书记那句不在圈子里混时,我愣了一下,随即心想道:「不在圈子里混?哼~看来臭娘们也打听了我不少事情。要不然她不会知道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照这样说来,我这伯乐找马的时候,这马也在找我。我们相遇合作办厂的事情,只能说是偶然中的必然。如果这些都成立的话……老娘们被嫖即在她意料之外,也在她计划之内。如果是这样……那就在各取所需的时候,看看谁的到底谁的道行更高好了。」
打定主意,脸上瞬间挂上和蔼阳光微笑的假面具,再次往黎副书记的耳边凑。
虽然黎副书记的表情有些不悦,但是却没有阻止。
「古国人在美国执行抓捕,这是在美国境内宣誓主权的行为,这事可小不了,而且~涉及枪支买卖。这等于是说要推翻美国政权,这不是可大可小的事情。」
我在黎副书记耳边低声说完,站直身体。
「据说有个参议员,就是那个谁~有过节那个~已经在国会提出议案了。只是证据太少,没那么大的说服力罢了。这事可能撞他枪口上了。」
我一脸严肃的看着黎副书记,向黎副书记说明事情的严重性。
「这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
黎副书记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严肃的问道。
「他是骨干,虽说什么事都没干,可组织的法人是他。所以我刚才提醒你,圈子在哪都一样。」
我假装一脸担忧的皱着眉头,盯着黎副书记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黎副书记将我的话细品一番后,深吸一口气,示意大家都出去。
等一众杂鱼点头哈腰的全部消失后,我几乎贴着黎副书记的身体坐在了她的病床上,并示意她靠近我一些。
黎副书记虽然很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的向我又
-->>(第4/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