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爽得要随时晕过去的模样,还能继续勾引他的情欲,他不由地增加力量,用常人女子无法承受的力量,势大力沉地操干着嫂子的逼穴。
久旱逢甘霖,皇紫宸泄了三次。
皇紫宸换了一身衣裳出来了,又回到刚刚挨操的位置,瘫坐了下来,仿佛一切时光倒流。
韩云溪靠着红柱站着,也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是老三,你是庶出,我们的处境都很像,记得吧?”不过是一场欢好,什么都没有改变,获得满足的皇紫宸依旧用淡淡的口吻说道:“记得。
”“你我都在争,但我们的区别在于,我不是和自己哥哥争,那些属于哥哥的,我从不奢望过,包括你。
你这些年入了魔障,皇璇玑……,她和我们不一样,有些东西生下来就是她的,你和她争,其实反而成就了她,当了她的试剑石。
”“虚伪至极。
”皇紫宸折了一根被她捋秃的柳枝丢进荷塘:“在我面前,不要提起那名字,恶心,直接唤作贱人!”末了,等韩云溪要开口,又抢了一句:“你就是好狗命,遇上了好时机,韩家就你两兄弟,这一亩三分地好分得很,你抢不抢都少不了你的。
我那边,家大业大,如今只剩家大了,那一点点‘业’不争就什么都没。
”韩云溪默然,没有反驳,却是问了一句:“现在有何打算?”“还有什么打算,安心当门主夫人,当你的泄欲工具。
”皇紫宸大概把柳枝当做皇璇玑,又摘了一根,像拧下脑袋一样狠狠地把柳枝拧成一段段,继续说道:“这乱世,太初门无法幸免,要么覆火,要么更进一步,我与皇家再无瓜葛了,权当交换质子,你大哥进了皇家,我进你们韩家,从此就是你们韩家的人了。
”“再无瓜葛……你难道……”韩云溪有些惊呆了,这句话的分量可不低。
“你以为我的事是家里定的?”皇紫宸淡然说
道,像是说着微不足道的事情,但目光中,有锋利的刺:“不。
是我自己要求的。
我虽是庶出,是旁系,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要嫁你的本是皇采菱,但……”她呸了一口,将嘴里嚼碎的柳芽吐出,谁也不知道这完美的女人还能如此吐东西:“你以为真是你母亲休的我吗?她没必要。
就算太初门要和皇家厘清关系,可不是休一个正妻就能取信于朝廷的,还不如将你姊姊嫁入宫中去。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局,但一切绝不是表面看着那般。
我也没什么能证明我的话,但我在那个家族里长大,我知道,有时候最荒谬的猜想,往往就是最有可能的真相。
那群老家伙可从不会规规矩矩地下棋。
”皇紫宸站了起来,手抚摸着韩云溪的脸,一直摸着下去,按在了胸膛上:“与其被他们耍弄,不如我自己玩去。
他们以为那些权力很金贵,这些年我争来争去就是为了那些东西?不,我只是想赢罢了,只要那贱人没有,我也可以没有。
现在?我都不要了,那贱人有没有也与我无关了,我就要赏他们一耳光,让他们知道他们花那么多心机玩弄的东西在我看来是多么廉价。
”四目相对,皇紫宸一副痴醉的模样,陷入了某种属于她自己的独有的情绪中:“我不是傲,我只是咽不下那口气。
我说过,我的路没有你哥哥,也没有他们,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就算我嫁给你,我也不劳你赏赐什么,我自己要的东西,我自己拿。
”这是开门见山了啊……韩云溪看着眼前这完美的女人,此刻是怎么把各种情绪雕刻在脸上,让那张脸变得生动,不再像一副完美的画或者雕像。
他突然对此有种熟悉的感觉:母亲。
——离开挂月轩,韩云溪感到心满意足。
但他脸上还是没有多少欢喜的神色,因为压在他身上的大山,还在死死地压着。
这一切,韩云溪并末真正拥有,只因他就是个傀儡。
自从韩云溪成为太初门的门主后,他就多了个贴身女婢——白莹月。
白姑奶奶。
一个韩云溪御女无数,也全然看不明白的女人。
修为?在韩云溪母亲姜玉澜之上,至少她能做到很多姜玉澜也无法做到的事情,帮韩云溪和姊姊韩云梦突破瓶颈,帮萧月茹治愈丹田之伤。
但……这样一个背后操纵着韩云溪的人物,却在韩云溪清晨起床时,就抱着衣物在床边跪着了,替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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