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更衣,穿上靴子;韩云溪洗漱完,将热茶和早点奉上。
在朱
雀堂,姜玉澜不在的时候,她会手脚并用爬到韩云溪身后,为韩云溪捏肩捶背;韩云溪干咳一声,茶杯就送到嘴边。
甚至韩云溪去解手,她居然也跟了进来,帮韩云溪解了腰带,扶着肉棒对准厕缸,还媚笑地问他“要不尿贱妾的口中?”韩云溪心动,那仙子一般的人儿跪在厕缸旁张着嘴要盛尿,画面极其刺激,光想着就很刺激了,别说看着。
但韩云溪哪里敢。
哪怕白莹月是心甘情愿的,但韩云溪还是唯恐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心甘情愿可不代表末来也会心甘情愿。
犯不着,犯不着……结果,那白莹月顿时泪眼模糊,挨在他身上,身体因为哭泣而轻轻颤动着,带着哭腔、带着幽怨:“夫君,贱妾是哪里不如其他女子呢?”干你娘!韩云溪心里怒骂!他也不知道白莹月的娘亲是谁,但能生出这么漂亮女儿的,终归也是个美人罢了,这样骂准没错。
他不是没有正儿八经地对白莹月解释,表示“姑奶奶你少爷我招惹不起”,但白莹月根本就不鸟他,一直自顾自地在演戏!可当他一咬牙,要着,反正也反抗,不如豁出去了,想要更进一步时,白莹月却是娇羞万分地一把推开他,羞红着脸说道:“夫君,贱妾还没过门呢。
”韩云溪:……白莹月又抓住韩云溪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柔情万分地说道:“贱妾虽然不是处子了,身上的那些穴儿,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早早就叫他人采摘了去,但贱妾从末婚嫁过,待公子正式把贱妾娶进门,对贱妾来说,公子就是贱妾的第一次,”这是什么鬼话……韩云溪能怎么着?配合着演呗!只好心里无奈,也尽量柔情万分地回应:“两门婚事在即,但这并非云溪所愿,乃是父母之命,但云溪保证,在这之后,就将月儿迎娶进门……”白莹月双目又湿润了,喃喃道:“公子待贱妾真好。
”韩云溪看了想吐。
——朱雀堂。
卸下门主一职,姜玉澜并末轻松多少,在小儿子能独当一面之前,她还是太初门实际的掌权人,故此她还是需要处理各种事务。
她如往常般穿过前堂中庭,来到后堂,没想到在后堂的长廊被人拦住了。
她第一次在这里被人拦住,而拦住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人之一,侯进财。
“且慢。
”已经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荒唐事彻底适应的侯进财,如今面对姜玉澜这过去用眼光就能让他匍匐发抖的大人物,显得有些趾高气扬起来。
他知道这个所谓的姜门主,哦,前门主大人,一切都是虚
有其表,那一身华服下,藏着一具如何下贱肮脏的身子。
不过是一头母畜罢了!所以,一路享受着敬畏目光的姜玉澜,却在侯进财看她的眼神里感受到了轻蔑。
狐假虎威的渣滓——姜玉澜怒火中烧,却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被姜玉澜那冰冷得仿若能刺入心脏的眼神看着,侯进财毫无惧意,清了一下嗓子,一脸淫笑地缓缓说道:“此乃太初门重地,姜夫人今非昔比了,不可如此随意进出此地……”“你待如何?直说便是!”姜玉澜毫不客气地直接打断了侯进财的话。
她不想和这蝼蚁计较,但也不知道为何,面对这獐头鼠目的玩意,她总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轻易就会被激怒,被羞辱。
此刻她就倍感屈辱。
她就算不是门主了,也是副门主,又是门主的母亲,在这太初门依旧是说一不二的那个。
但却被这样一个贱人肆意地拦了下来,待会还要面对一些不堪的屈辱遭遇……侯进财吃死了姜玉澜,也不着恼,拍了拍腰间挂着的彰显他【权力】的腰牌,嘿嘿笑道:“姜夫人似乎忘记了某些礼节啊。
”“见……见过候总管……”姜玉澜身躯轻轻一颤,脸上的霜更冷了,然后那句话说完,身子却同时踮起脚尖,然后双手托着自己的胸脯,双腿左右掰开地缓缓蹲了下去。
一个淫秽屈辱的行礼姿势。
然而更屈辱的、让姜玉澜羞愤欲死的还在后面:“所以说嘛,母畜就该有母畜的姿态,别总以为自己是什么高贵的门主大人。
”侯进财说着,脚却伸进了姜玉澜的裙内,用脚尖踢了两下姜玉澜的下阴,姜玉澜才【得到命令】般站起来。
然后侯进财围着姜玉澜缓缓地转了一圈,欣赏够了姜玉澜丰腴过人的身子后,才又缓缓说道:“为保障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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