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视野,也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思想和见解。」
「只能说彼此彼此吧,如果你不是在所有这些考题材料上接受测试的那个当事人的话,的确说出来你的那些观点很容易。」
我略带自嘲地说道。
「那么……。」
妈妈一副欲言又止的说,像刚才那会儿似的眼睛直视着我的熊部,「……。假如一位母亲始终认为她的儿子很英俊,甚至……。甚至是性感……。那不会是世界末日降临了吧?。」
妈妈说出的话我确认我听得清清楚楚,没有哪怕一点点的遗漏。
这不啻于直白爱恋的宣告,如果把妈妈的话语的含义延伸下去,稍微做一下联想都让我大为惊骇。
我的精囊狠狠地抽痉了一下。
「我猜不会。」
我虚弱无力地说道。
「那就好,」
她说。
「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嗯嗯。我十一点有个房子要看。我最好准备出发了。」
就这样,在过去十二个多小时里震撼了我心灵世界的地震,平息了。
可我从未想过,大多数地震通常都会伴有余震。
***如果这是一个在色情网站上编造的虚构故事,那么下一章将是我在母亲洗澡的时候或者偶然或是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要么就是类似的勾当,然后事情变得疯狂无比,我和她发生了激烈的性关系,或者她痴狂地对我索求,欲求不满或是其他什么——这不是那种故事。
接下来的一周里,一切都像往常一样正常,除了我一直试图想从妈妈的嘴里问出更多关于我父亲的信息。
我的校友们也一直试图从我口中得到更多关于我以前的保姆的信息。
比如她住在哪里,以及我是不是已经和她上床了。
如果你是一个男人,那么你应该知道男人在这方面是什么样的一副嘴脸。
如果你是一个女孩,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可以忽略那部分,但我无法摆脱一个坏痞子爬到一个无助的拉拉队女队长身上并强迫奸淫她的画面。
两天后,在吃早早餐的时候,我又问起:「那么,妈妈,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谁?。」
妈妈明知故问。
「那个四分卫,」
我说。
我就是不能叫他「我的父亲」。
「你不会想见他的,麦麦。」
她说。
「我当然不想看见他,可我想,我想狠狠踢那个胆小鬼的屁股。」
我说。
「你不要和他扯上任何关系,」
妈妈说。
「十九年来,这做法对我很有帮助。如果你永远不去看他一眼,你会因此变得更好。」
「我仍然想清理这个乐色。」
我低沉地吼道。
「然后因为故意攻击他人而入狱?。」
「我可以戴上面具。」
我说。
「麦麦,我的宝贝,妈妈太爱你了。你是那个男人唯一的好东西。所以他是一个混蛋。那又怎样?。我们过去不需要他,现在也仍然不需要他。不要让他成为你生活中一个过不去的遗憾。」
「那好吧,」
我嘟囔着说。
「我会尽量不那么生气的。我可以想着他毕竟帮了我一个忙。」
「哦?。什么忙?。」
妈妈问。
「如果他没有让你怀孕,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如果我不在这里,我就永远不会看到我那火热妖娆的母亲在讲台上摆出的性感姿势。」
我咧嘴笑了笑。
「我并不性感,麦麦。」
妈妈嗔怪地说。
「好吧好吧,我的妈妈总是这么谦虚。可您的确如此,」
我接着说。
「就像我说的,我的校友们因为你的出现沸腾着,这也验证了我的观点是正确的。他们会乐此不疲地热议关于你的任何方面的事。顺便说一句,谢谢你用那个保姆的善意谎言解救了我。」
「这怎么算是谎言呢?。」
妈妈说。
「我十五岁的时候就开始照顾着你啊。」
「我在什么书上读到过,最好的卧底警察会根据一小部分真相的碎片来伪造他们的虚假身份,」
我说。
「也许你有成为一名警探的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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