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不精此道,他自己也说不出个一二三。
正琢磨着,宁尘神识一动,察觉有人往这边来了。
他知是初央回还,连忙闪出屋去。
随初央回来的还有其他两名中年女子,她们手中托着些收拢器物,还有一套新的衣服。
宁尘哪会叫她们看见,早窜到树上藏了起来。
那两女跟在初央之后进了屋,替她清洗身体、处理伤口,然后又打扫置饭,忙了半天。
宁尘蹲在窗口下面,故意趁那两女人看不见的时候晃了晃身影。
初央瞧见,只开口道:「姨姨,明日我若过了佛主最后一关,便是净女了。这屋中的柜子、地窖,还有些用度之物,到时你们都拿走吧。」
她故意说得声大,是专说给宁尘听的,想给他个交代。
宁尘也不动弹,一直等到晚上。
没想到那两个女人铺了皮毛毡在屋外正门口坐下,似是要守初央一整夜。
宁尘拿真气在她们气脉一扫,两个凡人便深深睡去。
只是宁怕露出什么破绽,依旧不敢将她们胡乱挪动,只从窗户钻到了初央屋里。
初央听见响动,立刻睁开眼来。
她又朝宁尘笑起来,不再似入考前那样僵硬。
「还以为再见不到你了呐。」
少女从门缝往外望了望,看守门的二女睡着才放下心来。
宁尘也不说话,只拉着她坐下,从脉中输导真气给她疗伤。
初央气海本就远超常人,只是不会行功。
此时被宁尘调用起来,一盏茶工夫,身上那些小伤尽数愈合了。
「你怎么弄的?。一点都不疼啦!。」
初央不懂修真道,只以为宁尘身上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神奇。
她说完这句,忽觉自己声音大了些,吓得赶忙捂住嘴。
宁尘把她搂到怀里,凑到耳边,语重心长道:「初央,你还记得我给你讲那许多故事吗?。」
初央将头一点:「入寺前能听到那么多故事,我可一点遗憾都没有啦。」
「你若不做净女,以后不是可以听更多故事了吗?。」
初央摇摇头:「佛主说,贪得无厌,罪愆之始。我知足的。」
宁尘知道她笃信已久,非是自己两句话就能动摇。
可他还是忍不住说:「你入寺做了净女,怕是再见不到了……。我舍不得你。」
宁尘臭毛病又犯了。
但凡人家对他好,他就总往心里去。
他初入离尘谷,惶惶恐恐之中被初央藏到家里,朝夕相处,不知不觉便有了记挂。
他身边的女人俱是修行已久心性矜重,多是费心看护于他,唯初央与他年岁相彷,天真烂漫,叫宁尘不禁生出爱护之情。
化外之地,不似中原有许多男女之防。
初央心地单纯,又自小持经,近一个月来虽与宁尘腻在一起那般亲近,却是从未有过情思绮念。
可如今被宁尘抓着手一句「舍不得」
说出来,初央心里突地一跳,针扎一样痛。
「我、我……。」
这突然迸生的情愫在初央而言无比陌生。
哪怕被人打得皮开肉绽初央也毫不在意,可这时心尖上烧起的一缕火却烫得她害怕起来。
宁尘不由分说,只把她搂在怀里去亲她的面颊。
初央曾以为这等亲吻不过是表示亲近喜爱,此时被他甫一亲上,却发现这吻中的意味已全然不同。
少女如遭雷击,气都喘得粗了。
像是戳破了一层什么东西,初央觉得面前少年已是另一副模样,猛往自己熊口里钻去。
她也忍不住噘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那被他钻破的心缝顿时涌出一缕甜蜜。
可紧接着就是一股巨大的恐惧。
初央一把将宁尘推开,咬着牙道:「你乱我心了!。你乱我心了!。」
她背过身去,捂着心口,轻声诵经不停。
宁尘探到她气海紊乱,不敢再用强,只能垂手站在她身后。
过了半天,初央扭过头来,眼角带泪:「你莫不是天上派来考验我心境的吧……。你快走吧,别害了我这么多年的修行……。」
她被那经中梵唱稳住,声音已冷了。
宁尘知道此时多说无益,只能跳窗隐去。
他爬在树杈上躺下,静静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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