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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尘寻欢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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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尘寻欢录(7)(第9/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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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尘不晓其理,只能远远躲在人群后面的小巷子里。

    既然是净女考,那扎伽寺总不能连个管事儿的都不朝面吧?。

    怎么不得趁这个机会好好摸一摸寺内人的深浅。

    打定主意,宁尘便不动声色往城中挪去。

    他沿路而上,爬到靠寺最近的一个房顶。

    那房顶已有了不少人,宁尘挤在人堆里,拿余光瞟着后面十丈远的高台,距离刚好。

    扎伽寺若有人出来考校净女,八成要下到那台子上,宁尘勉强能用合欢真诀一探。

    等着等着,扎伽寺无人现身,初央的影子倒是现在了路的尽头。

    这白城的道路笔直,没有什么弯弯绕绕,宁尘运起目力,初央的头发丝都看得一清二楚。

    另外几条路,也同有候选的净女从林中走了过来。

    她们与初央一般,额心都有火纹,一边诵经一边行步伏拜,缓缓走入城内。

    她们一只脚刚刚踏上白石铺就的地面,周旁的人们似乎一下子兴奋起来。

    还没等宁尘回过神,初央旁边跳出一个女人,挥手一掌扇在了她脸上。

    宁尘熊口猛缩了一下,初央于他心中早已有了分量,那一巴掌跟抽在他自己脸上也差不许多。

    初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按部就班迈步前行,口中默念经文,目不斜视。

    这是他妈的哪门子考校?。

    宁尘心中暗骂,脸上却不敢作色,只能杵在房顶上随众人一道继续观礼。

    又有男人从道旁走出,趁初央朝扎伽寺俯身下拜的时候,将手顺着她半露的熊口伸了进去。

    他又掐又揉,在少女右乳上留了两道青肿指痕,初央仍如凋塑一般,浑然不觉。

    一人下去,一人又上,来人伸手撕破初央的衣服,将她右边身子尽亮在众人眼前,掐着她乳头用力一拧。

    初央那嫩乳哪里经得住这般欺凌,登时滴出血来,染红了那人的指甲。

    宁尘当时就想捏着拳头过去把那人捶个脑浆迸裂,可那本就是初央自己从的愿,现在跳出来她只会怪罪不会感激。

    况且这一城的人都聚在此处,自己还能把他们都弄死不成?。

    石头飞过去,在初央额上割出一个口子;一记记耳光,将面颊扇得高高肿起;女人围上前来,一口口唾沫吐在头发上;男人解开裤子,趁女孩跪拜的时候拿尿当头浇下。

    不仅初央一个,其余候选净女所经所受都如这般。

    宁尘怒火烧了半晌,却也明了这应的正是《渡救赦罪经》中所谓的「六识不显」。

    肉体苦楚弃置身外,无喜无悲,乃是佛门正修之法。

    可是能够抵此境界的无一不是有道高僧,哪里是一个小姑娘靠读几年经就能超脱的了的?。

    初央已行至阶梯之前,长跪不起,将一卷经书诵完,身上已是伤痕累累。

    可直到她起身踏上回程,那扎伽寺里也未走出半个人影。

    回程还是同一般的煎熬,宁尘见没等到扎伽寺人出来,也不愿再看初央受苦。

    他心中已是有了计较,一路挤出城去,消弭气息跑回了小屋。

    一进门,宁尘先抢去竹柜取了经卷出来。

    这一回他看得仔细,连带后截公案与前面发愿一起,字句不落地念诵起来。

    初央受那般罪却丝毫没有动容,绝不是因为心志坚定。

    其中若有什么蹊跷,则定然藏在这经卷之内。

    一水儿将经文读将下来,把那公案言行录念到一多半,宁尘忽地惊觉起来。

    神智微荡,顶门酥软,甚是有些舒服。

    他不敢大意,连忙把刚才读过的地方细细看了几遍,还真叫他发觉了其中的隐秘。

    经文所书轶事,行文颇为诡异,字句间磕绊还在其次,更有些字眼似是抄录错误一般用了些别字。

    可若是把这些瑕疵当做有意为之,拼合些片段起来,豁然便是某种梵唱法门。

    就算诵经者没有修为,只要能以此种梵唱之法修心,长此以往必有成效。

    初央能被选入离尘谷自然是天资优异,她方才诚心持咒之际,已有了六识微微断绝的效果。

    而这离尘谷的男女住民,先前也不过是照扎伽寺之命布施苦行罢了,全然没有暴虐心作祟。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确境界颇高。

    可借此外道法门脱俗离相,真能得尝正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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