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复面白布以口舌在他全身舔舐起来。
慕容嘉喘匀一口气,道安后连忙支使净女抬起榻座离了大殿,一路行回了下层寝宫。
宁尘小心行事,总算没在通天佛主前露了马脚。
他确认四下境况无碍,扯下脸上白布和熊口的垫子丢去一边,又把腿间的宝贝行功复回,这才放松下来。
待回头一看,慕容嘉已被净女安置回床上。
三名净女拿湿布替她擦拭身体,又有两人趴在腿间,一人使劲拨开她穴口,另一人拿木柄抵着绸布探入她穴内,拼命往外刮着佛主精水。
净女行止全是由她自己操控,那刮宫的净女下手力道极重,穴内被刮的殷红一片,慕容嘉却彷若不觉,只躺在那里呜呜垂泪。
宁尘读懂她点滴心事,凑上前道:「你莫要担忧,只要魔封不解,断然是怀不上的。」
慕容嘉呜咽着点头,泪水却不见停。
宁尘摸不着头脑,只好柔声问:「又如何这般伤心?」
慕容嘉只是摇头:「我自己也说不清……一念间只觉得生不如死……」
宁尘略有恍然。
这离尘谷内岁月,两百年如一日,既然没有机会,慕容心念便可不动如水。
可自己这个外人一现,彷佛身边多了一面镜子,在慕容嘉心中照出的不堪,亦是极尽真切。
「你想起当年的自己了……」
慕容嘉闻言几乎想要嚎啕大哭,却又不知为何冷静下来。
那沧海桑田之前已是极为模煳,她发觉早已忘却了当年的少女是何等模样,又是什么心境。
「想起了,却也无用了。」
慕容嘉令净女揩去脸上泪花,「独孤,你险也冒了,人也见了,可看出什么端倪?」
宁尘知道,此时千言万语相慰也不如一句话。
「有门儿。」
慕容嘉听见这两个字,一双眼睛顿时亮如星炬:「你发觉什么了?!」
宁尘颠儿屁股往她床上一坐,望着窗外山峦,悠声道:「罗什陀元神极虚。」
他话音一顿,又看向慕容嘉补了一句:「和你一样。」
修行进阶如建楼宇,地基夯实、循序渐进才能风雨不倒。
魔修一道,为求上攀无所不用其极,更是不求道心稳固,只一味拔升法力,往往落得元神虚浮,尽建得一些空中楼阁。
想要空中楼阁不倒,只能从别处挪些大梁支住,采补恶法便是如此。
从其他修士吸纳精元虽然进境极快,却终是不能长久,非得有独特邪法从旁襄助。
慕容嘉被捉时和宁尘一般只有金丹期,百年间踏入元婴倒也不慢,若考虑她时常被通天佛主采补,其进境已是极快。
然而金丹开灵觉易,灵觉生元婴艰,凝聚金丹需寻得道心,觉醒元婴更是难如登天。
元婴者,元神以金丹为护居于其中,得以超然肉身。
元婴期修士哪怕肉身崩解,元神也可靠金丹之力而长久不灭;待到了分神期,三魂七魄守望相倚,哪怕元神离体也能与低阶修士斗战一番。
可慕容嘉的元婴元神,是修炼《渡救赦罪经》而醒。
这经书练的可不是元神之强,而是元神之离。
额座初央当初念得什么,宁尘可还记得真切。
四缘无起,五果长绝;六识不显,八道断灭……慕容嘉能成元婴,便是借了此间之利。
她元神非是修到足够强大成就元婴,而是因魔功催化与肉身断绝,不得不强觉元婴罢了。
故此,慕容嘉法力虽有元婴期不假,道基却颤巍飘摇,此生再难进境。
宁尘方才在旁观瞧,虽不能观视罗什陀根底,却在他身上察觉到了同种气机。
只不过他应是比慕容嘉更多了一门邪法辅佐,这才育养元婴分化成神。
宁尘和分神期宗主不清不白了恁久,只把龙鱼儿元神之强和罗什陀稍一比对,便高下立判。
虽然魔修一道与中原玄门正宗不同,但通天佛主也就是勉强分神初期的修为。
单论元神,这罗什陀怕是比元婴后期的苏血翎还不如了。
像慕容嘉所说,他原先为人诡诈,如今却闹得痴执木愣,怕是因修魔功走火,伤了三魂七魄所致。
而更让宁尘笃定的则是另一件事。
宁尘特意让慕容嘉多谈了几句圣教探山的事宜,以便从旁观察罗什陀反应。
令宁尘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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