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体内的躁动,在此刻猛然发作,但好在克雷肖在我耳边打了个响指,恍惚间画又变回了原样。
「她……到底是谁?」
我颤抖着向克雷肖提问。
「尽管到目前为止我们所拥有的仅仅是基于传说的推论,但她恐怕正是造成南方悲剧的罪魁祸首,并且她正酝酿着整个贝尔蒂岛的灾难。」
这时,维罗妮卡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册子递给她。
「我不得不佩服你的直觉,关于那位英雄的遭遇,你仅凭历史的蛛丝马迹就猜了个大概。」
克雷肖递给我那本册子,那是用虫胶密封保存的古董信件,所有的信件均有着同样的署名——莫德雷德。
————奈卡维娅难以压抑心中的忐忑,她艰难地在狭小的忏悔室里维持着端坐,将双手夹在双腿的缝隙中不断地摩擦着。
仅仅隔着一层帘子,对面这位仅仅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女士所讲述的一切都在这位懵懂的少女的认知之外。
当名为安娜的女子的陈述告一段落时,奈卡维娅感到自己双腿间的裤袜已经被冷汗浸湿,同样的还有她的脖颈与后背。
「安娜姊姊,感谢您对主敞开心扉……」
奈卡维娅明白,现今的情况没有办法要求所有的教徒如同初代主教掌权时一般恪尽教条,尤其作为女性的修女们更容易听到女性信徒关于性方面毫无保留地诉说。
她不禁对经验丰富但严苛的修女长抱有了更深的敬意,她实在无法想象终身没有过交欢的修女是如何得新应手地解开这般那般的新结。
「时刻抱有同情,哪怕同情某些罪孽是对主的冒犯,主赋予我们权利去暂且宽恕他们,审判并非吾等的职责。」
修女长曾经这样告诫过见习修女们。
但,安娜的描述已经让她面红耳赤了,尽管她丝毫并没有表示出关于婚前行为的懊悔和耻辱。
「您的爱人与您所受到的爱均是源自主的指引,亦是对您的善意和爱的回报……」
小修女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方才听闻的刺激画面使她的下身有了湿润的触感,她只得用手捂紧裙摆。
「奈卡维娅姊妹,我已经向你诉说了我的经历,接下来我希望从你这里、从仁慈的主这里得到答复:我的懦弱是否构成罪孽?我的逃避是否应当弥补?我要回到那片令我痛苦的土地,去完成母亲的嘱托吗?我应当向我的爱人坦白我对他的欺骗和利用吗?还是我可以任由一切就这样发生,我并没有罪?」
「安娜姊姊,我想向您澄清,主并没有赋予我定罪的权能。」
奈卡维娅犹豫地说出这段话,实际上她并没有答案。
她知道这个叫安娜的女孩所犯下的错,欺骗与欺瞒,但除此之外她似乎并没有再做错什么。
她的遭遇已经足够值得同情,离开那片带给她苦难的土地并不再回去也无可厚非。
但……「我没有办法解答您的困惑,如果修女长也曾聆听你的诉说,我实在无能为力。主并没有给我更多的启示,我所能做的仅有带领你向主祷告,对不起……」
「是吗,也只能这样了吗……」
幕帘的背后传来窸窣的声响,木门吱嘎一声打开,奈卡维娅几乎在同时窜出了忏悔室,拉住了将要离去的身影。
「请等一下,安娜小姐!」
对方惊讶地回过头,看向拉住自已的修女,而身着修女服的少女同时也愣住了。
「好漂亮……」
奈卡维娅发出感叹。
「你、你为什么……」
有着南方长相的没丽女子支支吾吾,毕竟像这样拦住来访者在修道院是忌讳。
「也、也许作为神职人员我不能再帮到你什么,但也许,我们可以……朋友,对我们可以成为朋友?这都是主的指引……」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因为她知道,这是出于她自身的决定,修女服下一颗叛逆的新在从中作祟。
————合上兽皮封装的册子,我长出了口气,随即陷入了思考。
「看完了?」
克雷肖没好气地打断了我。
「看完了。」
我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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