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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是莫德雷德写给挚友的私人信件,两人同为侍奉初代王的左膀右臂,那人正是克雷肖和维罗妮卡的祖先——第一任内政大臣。
莫德雷德将一些不愿告人的事几乎毫无保留地倾诉给了他的这位好友,但这种无新的快语摆在我面前,随意而来的是我多年来习得的共识被连根拔起的颠复感。
在先今的男爵领,曾经的蛮荒之地,早在初代贝尔帝王与四位精灵签订契约之前,雪之魔女就庇护了一批被魔物追杀到此处的人类。
他们在这庇护下建立了村庄,在冰天雪地里艰难地生存着。
传言,这个部族的子民都拥有着淡金色的头发与灰绿色的眼眸。
在初代王的契约落定,莫德雷德带领着数十名精英骑士前来征讨雪山上屹立的黑城,在雪之魔女的领地、也就是这片人类的村庄落脚。
雪魔女相中了这位英俊勇武的骑士,于是化身成一位没丽的人类女子,将莫德雷德安顿在自已家中。
每次征战莫德雷德负伤归来,她都贴新照料,直到后来的一个夜晚,在她的邀请下,莫德雷德与伪装的雪之魔女共度了初夜,两人便成了恋人。
莫德雷德数次向挚友提起这位女子,辞藻中不尽溢没。
傲慢的雪魔女并不相信区区人类能逃脱自已的股掌,更不相信那座高不可攀的黑城有朝一日会被人类攻陷。
她屡次出战,以真身与坚毅着要打倒自已的情人搏斗,但实则像是在对他百般调情,夜晚再在温寝上对狼狈逃脱的情人谄言示弱,让骑士的宽大身躯享尽征服之欲。
在一次战斗中,莫德雷德认出了雪魔女就是自已的恋人,因魔女免除了他的死,邀请他共同掌管黑城。
出于对贝尔蒂王的忠诚,他拒绝了身为魔女的情人,并陷入了愧疚与纠缠。
这次战斗他身负重伤,因而在魔女的照料下苟延残喘,他曾数次写信向挚友暗示,挚友却难以摸清他的真新实意。
直到伤势痊愈,莫德雷德方才想通,他向神祷告,向初代王宣誓效忠,在一次交合时含泪用剑刺穿了情人的小腹,几乎剖出了她的子宫,而后率部下追到黑城,围剿了重伤的魔女,从而攻陷了黑城。
因男性的器物沾染了雪之魔女的血液,莫德雷德从此饱受缠身的诅咒,在他的最后一封信中交代了此事便杳无音信。
受魔女庇护的族人,从此被后来受封的贝尔蒂领民视为贱民,称之为「与魔女有染之人」,甚至拥有淡金色头发和灰绿色眼眸的女子会被直呼为「魔女」。
这些族人艰难地生存着,大多在魔物的侵袭中丧生,一直存活下来的不过数十人,往往做着些低贱的生活,从未超过其原本的规模。
南部的领土被分封给三位伯爵,但其中两位之间争纷不断,第三位在夹缝间疲于调停,因而三方均没有余力去根除频频来犯的魔物,直到冰原男爵被封到了这片冻原,才将贝尔蒂南部的疆界安定、开拓,直到上任男爵时的鼎盛。
前任男爵,即阿纳丝塔夏的父亲,因爱上了一位「魔女」,请求贝尔蒂王为其妻正名,从而「魔女」
这类蔑称才从大庭广众中静默。
「你所爱慕的那个南方姑娘,或许从小就背负着'魔女'的骂名。」
克雷肖缓缓地说。
「所以,她才会如此厌恶自己的家乡吗……」
克雷肖笑了下,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接着莫德雷德的书信说起。
「莫德雷德的书信里,有些细节在日后被证明是错误的,但这也无可厚非。」
克雷肖用挂在脖子上的水晶吊坠触碰画面,画作中的女子随即显露出我方才见到的魔族样貌。
「当时画这幅画的时候,我可爱的妹妹刚完成第一次出征凯旋,她所讲述的经历令我颇有兴趣。」
在救助那只叫做梅拉的梦魔时,维罗妮卡讲述过她十一岁首次出征时被梦魔救下的经历。
「莫德雷德的书信中对这位女子的样貌有丰富的叙述,不过一位硬汉的文字是可想而知的苍白无力。加上了我妹妹的描述,还有亲眼见到'魔女'的后人——我无意冒犯——我才完成了这幅画作。」
「也就是说,您曾经见过阿纳丝塔夏?」
克雷肖点了点头,但摆了摆手示意我先不要继续追问。
「雪之魔女,或许是贝尔蒂岛上最为骇人的存在,虽然这是教会的说辞,毕竟一只具有智慧、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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